“真的嗎?”錢越卻當了真,忙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問道。
風曜身邊的五靈衛,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
他知道其中一靈是擅乾卦,知福禍,但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靈。
如今聽土靈如此說,還當土靈就是金口玉牙斷福禍的那個,根本就沒懷疑。
“嗯。”土靈認真的點點頭。
“能化解嗎?”錢越繼續死命的揉額頭,想把晦氣都揉走。
“童子尿可解。”土靈一本正經的說道。
“童子尿?抹在額頭嗎?”錢越皺了皺眉頭,問道。
“最好是泡個澡,這樣才能祛除晦氣。”土靈說道。
“泡澡?”錢越的聲音,不由的拔高了幾度,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難受。
“化解的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用不用在你。”土靈一邊說着,一邊拽了拽馬缰繩,說道:“告辭。”
也不等錢越再說什麽,土靈就駕着馬車離開了。
等到走出一段路後,土靈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錢越這個盛京小霸王,還挺有意思的。
等到土靈心情極好的回到将軍府,臉上還洋溢着笑容的時候,遇到了火靈。
火靈看了土靈一眼,說了句:“印堂發黑。”
土靈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黑的厲害。”火靈又看了一眼,而後點點頭說道。
“什麽叫黑的厲害?”土靈一把抓住火靈的衣袖,問道:“我最近什麽也乾,怎麽就印堂發黑了?”
“會惹上官司。”火靈仔細的端詳了土靈一會兒,說道。
“官司?什麽官司?”土靈一頭霧水。
“你真當我是大羅神仙,什麽都知道啊?”火靈翻了個白眼,說道。
“可有解?”土靈忙問道。
“很難,這個官司你躲不掉的。”火靈點了一下土靈的額頭,說道:“你還是自己好好想想究竟惹了什麽事兒,最好有個防備。”
“我這些日子都是跟在夫人身邊的,哪有時間去惹事兒。”土靈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反正我是沒辦法,等官司找上門你就知道了。”火靈擺手說道。
“這麽嚴重?還有你化解不了的?”土靈的眉頭緊蹙起來,好好回憶最近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突然想到他剛剛诓了錢越。
不會是被錢越發現自己诓他用童子尿泡澡後,他要報複自己吧?
這幾次接觸下來,感覺他也不是那樣的啊。
火靈看着土靈蹙眉冥思苦想的樣子,也沒再出聲打擾他,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離開了。
雖然會惹上官司,但是并無牢獄之災,更無性命之憂。
沒什麽可擔心的。
但是這話,自己可不會告訴他。
那就不好玩兒……
呃,不對,和好玩兒不好玩兒沒關系,主要是天機不可洩露。
火靈站直了身子,臉上一派嚴肅的表情。
對,就是天機不可洩露。
等到走遠了,火靈臉上的嚴肅表情終于繃不住的裂開了,就像是剛剛土靈笑錢越那般,撫掌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