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可是有什麽安排?”風曜皺着眉頭想想,好像也沒什麽大事兒啊。
“義外祖父不是才答應了,明日要給五靈衛喂招的嗎?”蘇雨昕反問道。
“哦。”風曜這才恍然,他都忘了還有這回事兒。
“五靈衛是跟在将軍身邊,若是他們的武功都提升一截,将來也是将軍的助力。”蘇雨昕抿抿唇,說道:“說起來我也是藏了私心的。”
“你能給他們求來,他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風曜攬住蘇雨昕的腰,将她抱在懷裏,說道:“對了,明日也讓赤焰橙衣一起去。”
“我也正有這個打算呢。”蘇雨昕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摸索出了一套“對付”宋桀的法子。
“坑蒙拐騙”起來更是一來一個準兒。
偏偏宋桀還受用的緊。
“就是你個鬼靈精的。”風曜一見蘇雨昕這副樣子,就知道她心裏肯定是又打“鬼主意”了。
“嗷,嗷……”就在這時,一團通體雪白的毛絨球從外面跑進來,擡着小爪子爪子蘇雨昕的裙擺嫩生生的叫着,帶着幾分委屈。
“棉花糖怎麽了?”蘇雨昕從風曜懷裏起身,彎腰将棉花糖抱起來,逗弄道。
“嗷嗚,嗷嗚……”棉花糖一本正經的,用長短不一且重聲不同的叫聲向蘇雨昕告狀。
那個黑煤球欺負老虎了。
老虎不是百獸之王嗎?那黑煤球難道不算“獸”?
見了自己不恭敬就算了,竟然還欺負自己。
太過分了。
蘇雨昕聽了半天還是雲裏霧裏。
自己之所以能猜出雲朵和黑枭的意思,是因為結合了當下的事情。
并不是自己聽懂獸語。
如今棉花糖冷不丁的跑進來,就嗷嗚嗷嗚叫了一頓,自己實在是不知道往哪方面猜。
棉花糖見蘇雨昕沒聽懂,乾脆從蘇雨昕懷裏跳下來,然後用嘴扯着蘇雨昕的裙擺往外拽。
“要去哪裏?”蘇雨昕想知道棉花糖到底怎麽了,所以便跟着往外走。
風曜心裏也好奇,便跟着同去了。
結果被棉花糖帶去了馬房。
到了馬房後,雲朵照例踏着小碎步跑過來,蹭蹭蘇雨昕的胳膊,然後咴咴的叫了幾聲,透着欣喜。
棉花糖自覺找了幫手來,底氣都足了幾分,沖着黑枭嗷嗚嗷嗚的叫了兩聲。
蘇雨昕看看棉花糖怒瞪黑枭的樣子,再看看黑枭見了自己沒有像往常一樣蹭過來,而是馬目有些躲閃的樣子,登時便猜了七八分出來。
“黑枭,你是不是欺負棉花糖了?”蘇雨昕問道。
“嗷嗷……”棉花糖聞言,立刻蹭了蹭蘇雨昕的腿,嫩嫩的叫了兩聲。
黑枭這才走過來,讨好的蹭蹭蘇雨昕的胳膊。
“那麽大匹馬了,還欺負這麽個小豆子,你可真是給馬丢臉。”風曜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雲朵跟你這麽個馬,還真是倒黴。不如改日我給雲朵再相看幾匹,我覺得大舅舅家的黃骠馬就很不錯。”
黑枭聞言,立刻不滿的籲溜溜叫了幾聲,甚至還想出蹄抗議。
只是被蘇雨昕一個眼神給壓了回去:“棉花糖還小,你要謙讓幾分。”
“咴咴……”黑枭委屈叫了幾聲,一邊叫一邊看腳下的小豆丁。
是這個小豆丁先欺負馬的。
把自己留給雲朵的黑豆糕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