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累死累活的給他們的喂招,結果功勞倒全成那個小丫頭的了。
“天氣熱,表哥喝碗涼茶解解暑。”蘇雨昕親自倒了一碗遞給呂京川。
自從風曜給她分析過之後,她對呂京川已經沒有之前的排斥怨恨之心了。
“多謝表妹。”呂京川接過涼茶,很認真的道謝道。
昨日呂老夫人在府門前暴斃後,屍身被拉去京兆府衙停屍房交由仵作檢驗,将檢驗結果記錄在案後,又送還了回來。
這是老平遠候之妻,是一品诰命夫人,他們府衙不能驗屍後随意掩埋。
呂府也已經開始操辦喪葬事宜。
按說這個時間,呂京川是沒空出門的。
畢竟是嫡親的祖母沒了,他該好好守孝張羅才對。
若是被人知道他這個空檔跑去學武,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所以呂京川本來是不打算來的。
雖然錯失這次機會很可惜,但是呂府大房不能失了體面。
畢竟之前,呂府二房的笑話已經滿盛京皆知了。
這會兒所有人的目光放在大房身上。
況且,他也剛剛承襲了平遠候之位,自該好好張羅才是。
但是,蘇雨昕派了土靈去。
土靈可是易容的高手。
三下五去二就把呂京川和趙毅互換了一下模樣。
對于這種偷天換日的行徑,呂青洲和胡氏也很支持。
所以呂府由趙毅暫代呂京川操勞喪葬之事,呂京川則是來了将軍府。
雖然呂青洲面對宋桀時,總是老頭子,老頭子的叫着,但是私底下對呂京川說起來,還是贊不絕口的。
是以呂京川心中把宋桀的位置擺的很高。
可就算如此,一通喂招下來,呂京川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位義祖父。
簡直就是神人。
所以他對于想出這種“偷天換日”法子的蘇雨昕也心懷感激。
“都是自己兄妹,表哥不必客氣。”蘇雨昕笑盈盈的說道。
見到蘇雨昕的笑容,呂京川也忍不住笑了笑。
“分明是我最辛苦,你個小丫頭心眼偏到牆縫兒裏去了。”宋桀見蘇雨昕給呂京川端了涼茶卻沒給自己端,當下便氣哼哼的說道。
“知道義外祖父最辛苦,所以才給祖父準備了上等了西鳳酒,可是五十年窖藏的。”蘇雨昕一邊說着,一邊從青雀手裏接過一個白瓷酒壺來,小跑到宋桀的身邊,倒了一盅遞給宋桀:“義外祖父嘗嘗。”
宋桀垂眸看了看這兩三錢的小酒杯……
這麽小的杯子,還不夠塞牙縫呢。
滋味兒都常不出來。
宋桀直接伸手拿過蘇雨昕手裏的酒壺來,直接對嘴吹。
入齒醇香,甘潤清爽。
确實是西鳳酒中的翹楚,回味無窮。
就是,量太少了。
宋桀才咂摸了個味兒,酒壺裏就空了。
“義外祖父別急,還有一壇子呢。除了西鳳酒,還有留仙醉,杜康,新豐酒,竹葉青……好多好多呢。”蘇雨昕說道。
“哪兒來的那麽多酒?”宋桀愣了一下,問道。
“義外祖父忘記了,金靈護衛請來了釀酒大師,這些都是他的窖藏,也一并叫金靈護衛買回來了。”蘇雨昕笑眯眯的說道:“當然,錢不是金靈護衛自己出的,而是五靈衛還有赤焰橙衣一起湊出來的。還有還有,表哥知道義外祖父好酒,也特地拿來了一壇般若酒,是他在雲南府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這些酒根本就是蘇雨昕自己張羅的,不過為了能再讓宋桀給他們喂一次招,蘇雨昕可謂是眼睛都不眨就“謊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