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蘇雨昕的眸底就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夫人,奴婢知道您憤怒,您難過,可是您若因此氣壞了身子,豈不是如了那些人的意?”青雀勸道:“再者,先夫人在天上看着也心疼。”
“我沒事兒。”蘇雨昕抿了抿唇:“我娘的仇,我一定要報。”
“不光是您,還有将軍和舅老爺,他們也都會幫夫人的。”青雀又說道。
“我要親手,一點一點的毀了她。”蘇雨昕捏緊了拳頭,說道。
“奴婢支持夫人,到時候夫人有什麽需要奴婢做的,奴婢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青雀的神情,認真而莊重。
等馬車回到溫泉莊子門口時,就聽橙衣隔着車窗簾說了一句:“夫人,将軍來了。”
蘇雨昕聞言,忙的起身。
青雀立刻挑開車簾,車夫已經将馬凳放下了。
青雀先下去,然後想要伸手去扶蘇雨昕。
就見風曜直接上前,将蘇雨昕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将軍怎麽來了?”蘇雨昕站穩了腳跟,問道。
不等風曜回答,便忍不住瞪了木靈一眼。
明明昨晚說好了,不許告訴将軍的。
木靈被蘇雨昕瞪了一眼後,冤枉的都想哭了。
自己明明就什麽都沒做。
況且自己早就暗中投到了夫人的陣營,将夫人擺在了将軍之前。
又怎麽可能在夫人嚴厲禁止的情況下再去高密呢?
越是這樣想,木靈心裏就越受傷。
要不是因為風曜在場,他都想哭幾嗓子以示冤枉。
見蘇雨昕拿眼瞪木靈,風曜也轉頭看了木靈一眼,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本來木靈還委屈的想哭,被風曜這麽一瞪後立時覺得後背發涼。
不過風曜并沒和他計較,而是揉了揉蘇雨昕的發絲,說道:“昨晚溫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周方傳消息給我的。”
“我,我并不是故意要隐瞞将軍,是想着等回盛京城後再說的。我也并無大礙,所以不想讓将軍為我耽誤公事,又大遠着跑一趟。”蘇雨昕垂着頭,聲音很輕很輕:“将軍會不會生氣?”
“傻瓜,我怎麽會生氣,我心疼還來不及呢。”風曜牽起蘇雨昕的手,說道:“這會兒外面太陽正高,咱們進去說吧。”
“嗯。”蘇雨昕點點頭,和風曜一起回到了院子裏。
“跑了大半天,累了吧?先喝口茶解解暑。”風曜一邊說着,一邊倒了涼茶遞給蘇雨昕。
見蘇雨昕喝完之後又說道:“我已經吩咐了莊子裏的廚子做了你最愛吃的魚排,這會兒應該差不多了。”
“謝謝将軍。”蘇雨昕放下茶杯,說道:“可我不想吃,沒胃口。”
她其實早上沒吃什麽東西的,這一來一回也沒在車上吃些糕點。
可白嬷嬷講述的那些事情,讓她既心疼又憤怒。
雖然肚子抗議的咕嚕嚕叫着,蘇雨昕卻沒有吃的心情。
“沒找到那位嬷嬷嗎?”風曜問道。
“找到了。”蘇雨昕将五柳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複述給風曜,而後眸底帶火的說道:“柳姨娘,還有我娘,都是被呂詩言害的。”
她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回盛京去找呂詩言算賬。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全力支持你。”風曜将蘇雨昕抱進自己懷裏,說道:“但是不能餓壞了你自己,否則岳母大人在天上看着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