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呂青山的名聲簡直跌至了谷底。
連帶着呂詩言都受了影響。
本來蘇明哲不休呂詩言,是看在呂青山的面子上。
還想着将來靠呂青山拉一把的。
結果不但呂青山沒了侯位官爵,還因為呂詩穎的事情被将軍府和呂青洲記上了。
蘇明哲現在起複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風曜的身上。
所以他對呂詩言越發的不喜起來。
甚至動了休妻的念頭。
只不過休書寫了一半,就撕了。
他倒不是心軟了,而是覺得該給呂詩言找個機會鬧一鬧,這樣自己休妻才休的名正言順。
雖然呂詩言如今在蘇府過的艱難,但是她畢竟做了這麽多年的主母,耳目還是有不少。
所以,呂詩言很快就知道蘇明哲寫休書的事情。
“夫人,要怎麽辦?”金喜着急的問道。
“我費盡心思才當上了蘇家的夫人,豈是說休就休的。”呂詩言捏緊了手指,憤憤的說道。
“可是老爺已經起了這個心思。”金喜抿着唇,皺着眉頭。
“那就讓他無暇再顧及這個心思。”呂詩言的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震的茶盞亂響。
“夫人的意思是……”
“柳氏的事情安排好了嗎?”呂詩言眯着眼睛問道。
“已經安排好了。”金喜點點頭。
“那還等什麽?立刻通知人動手。”呂詩言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來:“我就不信,他的妾紅杏出牆了,他還有空休妻。”
“是。”金喜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去。
才走到外屋門口,就聽呂詩言沉聲說道:“等一下。”
“夫人還有什麽吩咐嗎?”金喜折回來,問道。
“我如今在府裏的處境不好,你能否幫我一個忙?”呂詩言突然變得很客氣起來。
“夫人這話可是折煞奴婢了。”金喜立刻跪下:“奴婢願為夫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起來吧。”呂詩言上前一步,将金喜攙起來,嘆一口氣說道:“如今我身邊,就只有一個你了。”
“夫人只不過是眼下艱難了一些,日後會好的。”金喜忙說道。
“日後?”呂詩言突然輕笑了一聲,似是帶着些自嘲:“恐怕不會好了。”
“夫人……”金喜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勸解。
她自小就跟在呂詩言的身邊,可以說對呂詩言很了解了。
呂詩言人前溫婉端莊,人後卻是狠辣無比。
而且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是鬥志昂揚不肯服輸的。
像現在這般自嘲自笑,自怨自艾,可是從來都沒見過的。
“沒事兒,就是突然有些感慨。”呂詩言斂起自嘲的笑,拍了拍金喜的肩膀,說道:“去吧。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夫人放心,奴婢會親自盯着的。”金喜拍拍胸脯,說道。
呂詩言的目光,一直目送着金喜離開,再也看不見了,這才收回來。
光是把柳氏推出去還不夠,還得再加上一碼。
金喜這丫頭長的不錯,身材也好,不如給老爺開了臉做個姨娘。
一來能幫着自己固寵,二來終究是自己的丫頭,聽話。
呂詩言的算盤撥的啪啦響。
可是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