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一雙眸子用力的外努,然後漸漸翻了白,最後整個人軟在那裏,一動不動。
獄卒這才松了手,然後就着這個姿勢,直接将褚倩靈挂到了房梁上。
又在她腳底放了兩塊兒被踢到的破爛的小木墩。
這小木墩是牢裏的東西,所以并不會惹人注意。
獄卒做完這一切後,就轉身離開了。
殊不知,私下裏一雙眼睛,将這一切都看了個正着。
安定城,帥府。
單峰一邊往嘴裏塞糕點,一邊還不忘含糊不清的說道:“夫人這也太厲害吧。”
單峰之所以這樣感慨,是因為今天蘇雨昕又送來了一批糧草。
還特意準備了三箱子糕點。
都是安定城沒有的。
風曜拿出兩箱子來給十大副将和五靈衛分了,剩下的那箱放到了自己的卧房裏。
其實他是想把三箱都留下的。
但是又擔心自己吃不了再放壞了,思慮再三,這才便宜了他們。
“夫人确實厲害,這糧草補充的太及時了,就像有先見之明一樣。”白煜斯文的咬着一塊兒桂花糕,贊嘆道。
“不過,夫人是哪裏來的這麽多錢?這些糧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宋洋看向風曜。
“昕昕動用了暗衛營,搶了幾個山頭的賊匪。”風曜的唇角向上揚着,言語之間帶着無法抑制的自豪。
衆人:……
“夫人這是既為民除害,又物盡其用,厲害。”宋洋率先束起大拇指。
其他人跟着紛紛附和。
這個招,是真的絕。
“昕昕與人賭石,以幾十兩銀子的代價,開出了一塊兩尺見方的羊脂玉。”風曜繼續炫耀。
周圍一片咳嗽聲。
尤其單峰,他本來塞了滿嘴的糕點,這一咳嗽,都嗆到氣管裏去了。
忙的四處找水喝。
“夫人真是,高!”白煜豎起了大拇指。
底下又一片附和聲。
“不但如此,昕昕還把這塊兒羊脂玉,賣給了錢越,比正常估價高一成。”風曜很享受他們對蘇雨昕的誇贊。
“我靠,夫人厲害,連盛京小霸王都能坑。”土靈瞪大了眼睛。
“還有,昕昕沒付出分毫,讓鐘國勝掏了和錢越同樣的錢。”風曜眉眼間的笑,都要滿溢出來了。
“鐘小侯爺?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木靈忙的問道。
風曜便把蘇雨昕在信上寫的有關賭石的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鐘小侯爺一下子掏了這麽多錢,沒哭嗎?”單峰好不容易咳嗽順了,問了一句。
“你們都在想鐘小侯爺的問題嗎?難道只有注意到,夫人竟然會看石嗎?”宋洋問道。
“昕昕很厲害,什麽都會。”風曜就用這麽一句話給他們解惑。
“還有,昕昕救了江家的大姑奶奶江棉,江棉幫她開了一家叫滿袖香的香料鋪子,日進鬥金。”風曜繼續說。
“夫人這運氣,是天助吧?”火靈忍不住的說道。
“這還沒完。昕昕覺得滿袖香日進鬥金,有些樹大招風,就立刻進宮和皇上交涉了一番,昕昕願意拿滿袖香純利的八成采買糧草支持西北大軍,而皇上就作為滿袖香的靠山,保證滿袖香不被別人欺負。”風曜微微擡着下巴,繼續自豪的說道。
“日進鬥金,就算只剩純利兩成,也是一筆不少的錢,比盛京城大多數的鋪子都厲害。”宋洋咂咂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