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再也不用漂流瓶(1 / 2)

第174章 再也不用漂流瓶

加急的漂流瓶是真的快。袁珩前腳剛發出去,後腳就聽見了五聲幾乎重疊在一起的鈴音。

她期待地對系統說:【一定會有用的!】

而後便迫不及待地點開了第一份。

【袁珩是吧?你好你好。這個不算什麽問題,你都說了你不是故意的;況且你是為了大局考慮不得不為之,他但凡神智清醒就沒有道理來責怪你,你說對不對?信我,我有經驗。】

——來自劉邦。

袁珩:【……】

系統你這個投送機制真的沒有問題嗎?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分一杯羹”這種經驗對她真是毫無幫助啊!

袁珩點開了下一封。

【嗯?袁珩?我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哇,真是袁珩啊!好好好,原來當年嘉德之變還有這樣的內情!多謝袁令君,我記住了!】

——來自範晔。

袁珩:【……】

來自誰?!你再說一遍,你記住了什麽?!你是不是正在撰寫《後漢書》,嗯?說話!

系統見袁珩殺心大起,連忙主動幫她切到了下一封。

【啊,是邺侯!要我說,您既然已經被誤會有這樣的意圖了,為何不索性直接坐實?史書慣會似是而非地書寫,後人再以訛傳訛、移花接木、穿鑿附會……有的流言不坐實真的很難受啊。】

——來自李裹兒。

袁珩:【……】

雖然我欣賞你的野心,但如今看你的手段,你往後輸得也不冤吶。當然,對我更是毫無用處!

再下一封。

【令尊愛女如命、舍禮崇愛,史書定論也,袁令何不以此為謀?以苦肉令其憐,自無隔夜仇耳。】

——來自武曌。

袁珩一愣,旋即恍然大悟:【是了。我本就不是故意的,本質上也與平時犯的錯沒有區別。只要我自己不表現得如臨大敵,阿父自己都不會想到将這件事看得太重。】

袁珩繼續道:【不過最要緊的是她提醒了我,應當直擊弱點與痛點。苦肉計老套,能被一眼看破,但很管用;如果在這基礎上,我再給猶豫不決、連怨怼都不能下決心的人提供一個合理的洩憤對象……】

【還得是則天大聖皇帝。】袁珩不無敬服地贊嘆道。

系統卻對此持保留态度:【我倒覺得不一定能成。畢竟史書是史書,活人是活人。在劉羲眼裏,你還是皎潔無瑕的明月美玉呢!】

袁珩冷哼一聲:【難道我不是嗎?這事兒你別管,我心裏都有數,我有自己的節奏!】

她心裏已有了章程,點開最後一封回信時已經重回心平氣和,但卻在讀完之後當場裂開!

【袁未央???你別是死在禁中了吧,怎麽還托上夢了?殺不殺的随便你,但你殺了本初就不能殺我了哈!】

——來自袁基。

袁珩:【……】

袁珩:【…………】

袁珩頭暈目眩,直接發大瘋:【這就是你說的絕不會出問題?怎麽又連上袁基了?】

系統更是焦頭爛額,忙不疊地去查看情況後,不無驚愕地說:【他在睡前用了你的私印!】

袁珩眉眼一凜,鑒于袁基才是真的前科累累,當即冷聲追問:【他用這個做什麽?真不想活了嗎?】

系統卻語氣陡然一變,很是贊同且支持地叫了起來:【做得好。我通過你那枚私印分析了他的情緒,他仿佛是被你白日裏的作別狠狠刺激到了,偷偷寫了份退婚書,并加蓋了他和你兩個人的印——不過很可惜,他應當是又冷靜下來了,又在睡前将其付之一炬。】

又怒其不争地破口大罵:【要麽說和袁本初是親兄弟呢?這優柔寡斷的性子當真是如出一轍地令人厭惡。半途而廢的人有什麽資格當你的父親?】

袁珩:我真的服了。

這裏有零人在意袁基夜深人靜時的複雜心路歷程……!

袁珩沒再搭理系統,并發誓再也不會使用漂流瓶功能,請問這跟開盲盒有什麽區別?如今甚至還疑似不慎搭上了自己的身後名,實在得不償失!

趁着張讓還在趕來的路上,袁珩決定把危機隐患先解除一部分;她和袁紹總不能在這容不得半分松懈的關頭,還要分心去猜疑彼此的。

袁珩一步一步挪到袁紹身邊,小小聲地說:“阿父,我的手好痛哦。”

袁紹:“……”

袁紹板着臉,愣是一眼都沒看袁珩:“不是有人幫你處理過傷口了嗎?”

見袁紹還願意搭理自己,袁珩精神一振:“但還是好痛哦。對了對了,阿父你不知道,方才我在九龍門遇上叔父了!他竟敢污蔑是您指使他焚燒宮門——這是打量着我年幼好糊弄,什麽話都敢拿來哄騙我呢。”

袁紹聞言一愣,旋即一怒,登時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幾下,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他是如何同你說的?”

袁珩似是被袁紹突然的轉身吓了一跳,雙手微微一顫:“就……就說是您讓他這樣做的。”

既然都已經看袁珩了,那袁紹自然就會下意識如平時一般仔細打量孩子瘦了沒、傷了沒、精神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