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弘皙好歹也是自己的長子,自己的種怎麽會如此愚蠢,當着皇阿瑪的面給李佳氏求恩典,合着都是老大挑唆的,真是畜生啊!
大阿哥甚為得意,只是嘴上卻不肯松口,“老二你說什麽呢?大哥我聽不懂。”
小孩子就是好騙,弘皙被皇阿瑪厭棄是好事,自己這個大伯是在保護他。
若是太子真的繼位,弘皙這個好聖孫可未必有好果子吃。
皇上疑心太子,太子難道不會疑心弘皙嗎?
他們愛新覺羅家的男人,都是喜歡過河拆橋的。
太子此時就像是快要爆發的火山,但是在東宮在皇阿瑪的眼皮子底下,自己這個所謂的儲君卻只能忍。
陰沉的眼神掃過在場的人,這個賽場永遠不缺新人,沒有他們還會有別人,不過也總有人會上趕着為自己這個太子賣命!
只要自己一日是太子,那個位置旁人就染指不得。
這樣想着太子的表情松懈下來,似笑非笑,神色傲然,“多謝大哥指教了,咱們兄弟們來日方長,是吧三弟四弟?”
三阿哥面上勾起一抹笑容,“是非曲直太子自有定奪。”
衆人喝得酩酊大醉,太子被送到了太子妃身邊時,嘴裏還罵罵咧咧。
之前的美貌宮女,太子一早就跟自己的貼身大太監說了,一人兩個叫他們帶走。
大阿哥才不管這些,醉醺醺的卻還有一絲理智,“本王可不敢消受,你們走吧,嗝兒~”
“求王爺垂憐~”這些宮女從小就被教導如何取悅貴人,直親王已經是她們可遇不可求的貴人了。
大阿哥可不敢收留她們,誰知道太子會不會給他來陰的。
“出宮!”
三阿哥雖然憐香惜玉,但是什麽香能憐什麽玉能惜,他可是再清楚不過的。
胤禛坐在馬車上太陽xue一跳一跳的疼,眼皮都沒有擡一下,蘇培盛連忙叫人駕車走。
五貝勒倒是早早就睡着了,可惜太子壓根沒分宮女給他。
對太子來說,這些宮女也是重要資産,沒必要浪費在老五身上。
這晚對于寶珠來說是辛苦的,剛哄睡了兩個孩子,還得陪胤禛胡鬧。
厚厚的床帳隔絕了早上的陽光,胤禛難得這麽晚起床,有了兩個孩子以後就像多了兩個小鬧鐘,一日都不得賴床。
“來人”,沙啞低沉的聲音格外迷人。
只是在東院卻無一個丫鬟有爬床的心思,先不說能不能成,就算側福晉好說話,王爺可不是什麽善茬。
“王爺”
“孩子呢?”
“回王爺的話,小主子們在外面吃早膳呢,吃的可香了。”
“嗯”
見王爺沒有更衣的吩咐,雲起麻利的退了回去,低垂着眼睛,不看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