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處事不驚的皇上為何做此姿态,難不成是太後她老人家不行了。
“退朝!”說着皇上擡腿就走。
衆臣心想,看來太後她老人家是真的要不行了,他們也得做好入宮服喪的準備。
梁九功心想,皇上心尖尖上的人不少,可這兩位比其餘心尖上的人加起來都重,要是二阿哥和公主有個三長兩短······
自從廢了太子以後,父子二人的關系反而日漸融洽。
皇上下令衣食住行依舊按太子之禮供給,衆人瞧皇上的态度,也不敢再以廢太子相稱,折中稱其為二阿哥。
說實話在宮裏生活,還是要看皇上的态度。
趕到乾清宮的時候,太子正疼的滿地打滾,腹痛難忍,懿安卻不見身影。
“公主呢?”
小宮女上前回話道:“公主正在出恭。”
“禦醫怎麽還沒來?”皇上看二阿哥這副樣子,心痛極了。
“回皇上的話,禦醫已經來了,禦醫說二阿哥和公主沒事。”小宮女嗫喏道。
皇上黑着臉,梁九功看不下去了,捏着蘭花指出來顫聲說道:“這…這…這,二阿哥這樣叫沒事?你好大的膽子敢欺瞞皇上。”
小宮女連忙擺擺手,“奴婢不敢,是禦醫這麽說的,二阿哥是因為石淋之症,沒有性命之憂。”
皇上松了口氣,“公主不是中毒了嗎,怎麽樣了?”
後來皇上才了解,燕窩糕裏是有毒,但是二阿哥和公主都沒吃。
二阿哥嘴剛碰上燕窩糕,就突然腹痛難忍在地上打滾,把公主和一衆奴才吓壞了。
公主确實是因為吃壞了東西,“公主的人參蜜膏被人換成了苦參,所以這兩天一直拉肚子。”
“那之前為什麽不上報,公主這兩天拉肚子朕為何不知?”皇上大怒道:“苦參又是哪裏來的!”
禦醫匆匆煎好藥讓人給二阿哥服用,擦擦頭上的汗,“皇上這苦參常見,一時之間還真不好查清楚來源。”
“梁九功去查!苦參和燕窩糕都給朕查。”
皇上這回真是怒極,先是十八阿哥,現在又是懿安,朕後宮怎麽又成篩子了。
對懿安出手,不過是嫉妒朕對懿安的寵愛。
皇上惱怒非常,朕不過是寵愛一個公主,這幫人也要行如此下作的手段,真真是該死。
上回是十八阿哥這回是懿安,下回是不是就是朕!
“公主可有恙?”皇上看向禦醫。
“皇上放心,公主服用量少過兩天就沒事了。”
說着禦醫心中惴惴不安,希望此事不要牽連到太醫院。
梁九功知道二阿哥和公主沒事,頓時精神煥發,“皇上放心,奴才一定查出幕後黑手。”
皇上看着懿安發白的小臉心疼極了,柔聲道:“這幾日就先不去尚書房讀書了。
朕讓他們來乾清宮教你,你在榻上聽他們講課,正好讓朕也瞧瞧他們的水準。”
這邊剛剛好轉的二阿哥,見到此景心又涼了半截。
躺在乾清宮的榻上聽課,好小衆的上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