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受的屬烏拉那拉氏一族,家中的男兒不算争氣,唯一争氣的就是宮裏的皇後娘娘,可皇後娘娘卻命薄,走在了皇上前頭。
年貴妃跪在皇後靈前掉了兩滴淚,不僅是在哭皇後,也是在哭上一世想不開早逝的自己,紅顏薄命,年紀輕輕的······
值得一提的是皇上還沒有建造自己的地宮,為了讓皇後盡快入土為安,皇上讓人建造了一座皇後規格的墓。
蘇培盛做為天子近侍心裏清楚的很,皇上只想和皇貴妃同葬,下一輩子還要做夫妻。
皇後去世這宮裏一下子就冷清下來,皇上也難得有幾分惆悵。
想想這輩子自己一直都在這皇權的旋渦裏掙紮,好在自己唯一的一縷光,一直在自己身邊陪着自己。
可惜還沒冷清多久,剛過了二十七日重孝期時,二阿哥中毒了,還是劇毒的鶴頂紅,順妃和裕嫔哭得幾近昏死。
毒殺皇嗣可是誅九族的重罪,牽連甚廣,誰膽子這麽大。
年貴妃一時有些麻爪,別看現在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是皇貴妃,其實倒黴的應該是自己才是。
皇後病逝後,獨攬大權的看似是皇貴妃,其實皇貴妃只是拿個主意,很多事情都是要自己點頭才行,後宮的人員分配調動,皇貴妃更是不怎麽過問。
你問為什麽?皇貴妃又不在後宮居住,人家跟皇上同住養心殿,養心殿的大事小情皇貴妃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畢竟當初皇上登基分封諸妃的時候,就說的清清楚楚皇後執掌後宮,皇貴妃照顧帝王起居,兩人互不乾涉。
皇後不在了皇上更想找一個,可以代替皇後乾活的,而不是讓皇貴妃更辛苦。
二阿哥可以說是在年貴妃眼皮子底下中毒的,年貴妃心裏很是惶恐,能不惶恐嘛,萬一下一個是本宮怎麽辦。
月嬷嬷不眠不休的徹查此事,要是查不出來肯定要有一個背黑鍋的。
怎麽着也不能是自家娘娘,所以就要找出更多的線索來,争取主動權,不過······
“怎麽是他?!月嬷嬷這個保真嗎?”
“娘娘,您管後宮事這麽久,咱們也拉攏了一些人手,這事八九不離十。”月嬷嬷此時也是心慌慌的。
皇上不會為了皇室顏面,先解決自己吧。
寶珠現在發現,自打自己成了皇貴妃以後,這外人對自己的猜忌就沒少過。
自己毒殺二阿哥,搞笑!在王府的時候二阿哥和三阿哥那麽小,自己動手不是更利索。
“去告訴年貴妃,找些人殺雞儆猴若是再敢胡言,全陪送進慎刑司處置。”
“是娘娘”
寶珠倚在貴妃榻上,手上擺弄着垂在耳邊的珍珠流蘇。
“娘娘有消息了,年貴妃說她查出了一些線索,想要求見娘娘。”
“請年貴妃進來。”說着寶珠将身子坐正。
“臣妾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年貴妃以往喜歡的穿着在此時變得十分守禮,月白的旗裝,頭上幾朵碧玉珠子串成的珠花,另外用玉梳做裝飾,十足十在孝期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