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沙耶子和攝政王、德裏他們看得津津有味,恨不能現場拆一包瓜子來吃,直到王宮大門再一次被誤傷,“嘭”的一聲,裂成了兩半,沙耶子才如夢初醒。
“住手!”
“你們對我的大門做了什麽?它很貴,它很貴啊啊啊啊——”
這一次那兩人卻打得上頭,沒有再聽見沙耶子的呼喊了。
這時候,遠遠地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友和子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接着她一回頭,忽然發現一朵巨大的花盤站在沙耶子的背後,随着打鬥的節奏左右搖擺,時不時還因為我愛羅和鳴人的對愛宣言而舒展枝葉。
友和子驚呆了。
沙耶子也終于發現了不對,轉過頭去看身後,接着她又是一聲尖叫:“啊————”
這聲音終于驚動了纏鬥中的兩人。
最終以鳴人一拳頭打青了我愛羅的嘴角,我愛羅用風刃劃傷了鳴人的鼻尖為結束。
食人花掉花瓣了,就像上了年紀的男人的禿頂一樣,它禿了。
這下事情真的鬧大了。
一貫溫和的攝政王也紅了眼睛,德裏更是差點撲上去拼命。
幸好友和子遲疑地指了指食人花的枝葉,“你們覺不覺得,它好像也抽新芽了?”
衆人上前一頓研究細看,最終才發現,好像是真的,又叫來了正和萊子媽媽激情亂聊天的王後白光團,最終得出了結論:“它這是二次生長了,是好事,應該是對友和子大人的兩位追求者的話有反應。”
沙耶子立刻來了精神,對着鳴人和我愛羅解釋了前因後果,又承諾事後一定會有重謝,請務必一定要每天來食人花面前再開始對着友和子告白。
這也太尴尬了,友和子感覺腳趾扣地,有點想後悔了。
鳴人聽完,先是得意:“我對友和子的愛當然是充沛的,絕對能養出最美的花。”接着是不滿:“可是為什麽你們還要找他來?不許找他,他是三!”
這時候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為愛當三的壯語。
我愛羅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說話,只是也用眼神看了鳴人一眼,意思很明顯,他也覺得鳴人是多餘的。
兩人差點再次打起來。
幸好沙耶子以一句話終結了戰争:“你們已經打壞了王宮的大門,還沒有賠償呢,你們有錢還嗎?現在難道還不該聽我的嗎?”
“讓花成功開出來就免了你們的賠償款哦。”
我愛羅和鳴人的動作同時一僵。
他們,被這一句金燦燦的財主的發言鎮住了。
兩個負傷的男人身上的确一窮二白,別說付不出王宮大門的賠款,就是在物價很高的春之國王都正常消費一個月的錢也拿不出來。
沙耶子忍不住一聲不屑的冷嗤:“男人,這麽窮還來追我們家友和子姐姐的嗎?”
“現在沒意見了吧?”
兩個男人都沒說話。
沙耶子冷冷一笑,重新挽住了友和子的胳膊。
友和子此刻已經尴尬到靈魂出竅,暫時只能被沙耶子拖着走路。
沙耶子沒敢帶他們進陳設昂貴的王宮會客廳,而是直接站在花園裏,對着兩位肇事者直言:“破壞損失金額巨大,要不是看在友和子姐姐的面子上,我才沒這麽簡單放過你們,要是按照我們這裏的規矩,你們都是要做花奴的!”
兩個男人安靜了。
接着沙耶子回過頭來,臉上表情瞬間變好:“那麽就拜托您了,友和子大人,麻煩您站在這裏,在旁邊勉為其難聽一下這兩個人的告白,争取明天晚上之前,就讓我的花結出新的花苞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