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愛麗絲不知

愛麗絲不知道政府是在乾什麽，但是她很好奇蝙蝠俠在乾什麽，想要深入研究一下他這個人。

聽到蝙蝠俠那邊居然有爆/炸和槍/聲的時候，立刻追問蝙蝠俠在乾什麽，怎麽會有那種聲音。

聽蝙蝠俠說自己剛回到哥譚、和守在在哥譚四周警戒的軍隊打起來了後，立刻興奮起來。

她撲上那顆冰球，無視在裏面、重重噴了一發冰氣的急凍人，歡快地推着冰球往蝙蝠俠那邊趕。

一邊趕還一邊興奮道：“你們先暫停一下，等下再打，我這就到！”

哪有人是這樣的？簡直是在臉上、身上、尾巴上和炸起的毛上都着重加粗了：[唯恐天下不亂]。

蝙蝠俠不理她這句話，淡淡道：“河裏都是炸/彈，別過來。”

如果是別人的話，沒事是不會下河玩的，但是是愛麗絲的話，什麽事都有可能做的出來、無論做什麽事都不奇怪，所以蝙蝠俠才會警告一句。

愛麗絲假裝沒有聽懂他的意思，繼續問道：“你不是有不殺人的原則嗎？現在也是這樣嗎？”

推着冰球趕路真的是太快樂了，在以前的哥譚、這可能會引起恐慌，可在現在的哥譚，聽着冰球碾過一片片難纏的綠植，就會令聽到聲音的人覺得身心愉悅、看到這幅場景的人覺得賞心悅目。

其實愛麗絲想問的不是這個，而是一些多少和哲學沾邊的問題。

比如，如果士兵A向蝙蝠俠開槍，被蝙蝠俠身上護甲反彈回來的子彈擊中死亡，蝙蝠俠算不算殺人，他認不認為自己殺人了？

再比如，蝙蝠俠過肩摔士兵B，把對方摔進了河裏，河裏的炸/彈/爆/炸、炸死了士兵B，那麽蝙蝠俠算不算殺人，他認不認為自己殺人了？

但是，這些問題實在太過于……愛麗絲想了想，終于想到了一個非常恰當的形容詞。

實在是太過小醜了，愛麗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覺得如果是蝙蝠俠這樣纏着問自己這樣問題，她能煩得一拳……

呃，她能煩到勾着蝙蝠俠的腰哭唧唧。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識相。

“你應該殺過人吧。”蝙蝠俠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愛麗絲能聽到他那邊的打鬥聲，她小聲對系統吐槽道：“我說，你的科普包是不是有什麽錯，怎麽可能有人一邊在槍林彈雨中快速打人，一邊壓低聲音說話、連個氣都不喘。”

她評價：“不像是在熱血地打架，像是在面無表情地摁着游戲機。”

就算是摁游戲機打鬥，進行到關鍵時刻，打游戲的人也會不自覺地緊張到屏住呼息的吧。

而蝙蝠俠，愛麗絲可以推測出他身經百戰、非常熟悉揍人，可是那種冷漠到無情的對敵态度，讓她有種蝙蝠俠是無情的戰鬥機器的感覺。

但蝙蝠俠又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愛麗絲猶豫着問：“他好奇怪，我感覺他有時候很喜歡哥譚、畢竟為了哥譚那麽努力，可有的時候，他好像又非常厭惡哥譚。”

系統心平氣和：[這很正常，就像你有時候很喜歡我，偶爾又很讨厭我一樣。]

愛麗絲眼神游移了一瞬間，然後瞪了一眼在冰球裏努力維持平衡的急凍人，乖巧道：“哪有，我明明最喜歡你了。”

她像是推心置腹，委委屈屈地道：“我一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夥伴，就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也只有你，我怎麽可能會讨厭你呢？”

系統信了她的邪。

它換了一個例子：[就像你很喜歡蝙蝠俠身上的氣息，又很讨厭他的冷漠一樣，蝙蝠俠也喜歡哥譚、但很讨厭某些部分。]

懂了，‘某些部分’寫作‘超級罪犯’。

愛麗絲明白之後，又問道：“蝙蝠俠有特殊能力嗎？”

這個問題，系統可以輕松回答：[不，蝙蝠俠是正義聯盟唯一的一個凡人，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現在能輕松揍你，只是因為鍛煉過、而且經驗豐富。]

真的嗎？愛麗絲喵信喵疑。

真正的凡人，會打得哥譚的全部超級罪犯都滿地找牙，成為整個哥譚的恐懼嗎？

要知道，那些人幾乎全部都有特殊能力，比如現在被塞進冰球裏的急凍人。

她謹慎地回答蝙蝠俠：“怎麽可能呢，我甚至毫無反手之力地被你關進了阿卡姆精神病院，你只是一個凡人、都可以這麽輕松地關押我。”

蝙蝠俠不置可否，只是重複了一下愛麗絲的某個單詞：“凡人……”

[你說凡人的時候，語氣正常點。]系統不得不道，[不然很像居高臨下的超級罪犯，下一秒就會進攻地球的那種。]

“沒辦法，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凡人聽到可能會感覺到冒犯。”愛麗絲非常沒有誠意的道歉，“對不起啦。”

系統：[……]

推着冰球趕路，是真的很爽，因為不需要在綠植裏來回穿梭，只需要避開房屋、沿着大道走就可以了。

她甚至比阿爾弗雷德還要快得找到蝙蝠俠。

那個時候，蝙蝠俠正站在橋梁上、高高聳立的鐵鏈處。

高空凜冽的風把他的蝙蝠披風高高揚起，讓他染上了一絲莫名神聖的味道。

“你是怎麽上去的？”剛一看到他，愛麗絲就忍不住擡頭問。

“你是怎麽過來的？”見到那個大冰球的時候，蝙蝠俠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