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太贊同‘你的父親可愛’這個觀點，無論弗利嘉指的是索爾還是洛基，他們兩個似乎都和可愛扯不上一點的關系。

還有一點。

愛麗絲疑惑着重複：“如果能夠親眼見到我的話？”

她和弗利嘉對視着，視線拂過對方像是花蕾一樣盤起的金發，再次落進對方的眼睛，“你現在，看不到我嗎？”

“當然，當然可以看到，”弗利嘉失笑，“但是，這裏并不是現實，并不是真正的阿斯加德，不是嗎？”

金發女神的目光還是那麽的溫柔，在愛麗絲怔住的第一瞬間，她的手便用力，輕輕地把愛麗絲拉進自己的懷裏。

她一邊輕撫着愛麗絲的背部，一邊慢慢道：“這裏是一段過去，是某位存在的記憶。”

“這個時間點一定發生了令記憶主人印象深刻的事，所以他對此記憶深刻、又飽含愛意，讓它像是一顆寶石一樣閃閃發光。”

“這裏是，”愛麗絲反應了一下，“記憶？”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是你父親的記憶，”弗利嘉道，“他的氣息停留在你的身上，有的時候，就會發生一些小意外，比如……”

她的唇角上揚了一下，露出有些促狹的神情，“被自己的女兒探索自己的深刻記憶。”

“他對這段記憶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因為你是在這段時間誕生的吧？”

愛麗絲攥緊她的袖子。

她繼續輕輕地拍着愛麗絲的背，低聲道：“阿斯加德的每一個人都在奧丁的目光下無所遁形，想要隐瞞你的存在的話，他必須在你誕生的不久後，立刻把你送出去，把你送到……”

把愛麗絲送到阿斯加德之外，送到……

愛麗絲道：“地球。”

同一時間，弗利嘉輕輕道：“地球。”

兩個聲音重疊在一起，弗利嘉失笑，“是的，他對地球很感興趣，在那裏留下了許多傳說……噢當然，大部分都是假的，我想你需要認識到自己的父親有時候會是個搗蛋鬼的事情，不要那麽嚴肅地崇拜他。”

她搖了搖頭，“不然會再也不想見到他的。”

比如洛基變成母馬的傳說。

再比如洛基的孩子裏有狼，有蛇之類的動物。

說完，弗利嘉又促狹地笑起來，“不過，我想你已經深刻地知道，他并不是一位傳統意義上的父親。”

“哪怕他很愛你。”

啊哦。

愛麗絲抗議，“這聽起來一點都不索爾。”

她抱住弗利嘉，“你早就知道我的父親是洛基？”

“還有，他一點都不喜歡我！”

弗利嘉被愛麗絲抱得往後仰了一下，又失笑，“是的，我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時，就預感到了。”

她牽起愛麗絲的手，去撫自己的胸口，“這裏告訴我的。”

“它忽然有一種欣喜膨脹開，我很久沒有那麽高興過了，于是在那一瞬間，我便猜到了你的洛基的孩子。”

她穿着類似長袍和盔甲結合的衣物，愛麗絲有些羞澀，又反應過來，狐疑起來，“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

“那我一見到你，就愛上你了，是不是你的魔法？”

她假裝比手畫腳地做動作，趁機把手移開位置，“就是‘一見鐘情’的魔法？”

“在哥譚的時候，可是很多人一見到我的眼睛就情不自禁地愛上我呢！”

愛麗絲補充，“除了不是男人的蝙蝠。”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