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0 主動解釋(1 / 2)

叔寵 蠻以 1708 字 2天前

第30章 030 主動解釋

邬婵雖是性子和善, 但到底還是小姑娘。有女兒家的好奇,也對某人的事物尤為關心。

她也不知何時起變成了這樣。

察覺心底的異樣,她不得不岔開話題, 不在這個事情上過多談論。

許是害怕被看穿, 亦或者生出旁的意思。草草收拾後換上入睡的寝衣,回到房間撫琴打發時間。

臨睡時她在爹爹牌位前跪了良久,腦海浮現當年往事。甚至憶起娘親在世時的溫馨點滴,讓思緒充實, 不再過多胡思亂想。

從連州再次踏上去往南洄的路程, 途中又一次經過浣山。密林深處,高坡俯瞰。她不禁回想當日墜谷的場景,仿佛就在昨天。

然而蕭拓的傷已經一天天接近痊愈,在她每日認真的呵護下,傷口長出新肉,不像之前那般可怖。

馬車沿路而行,留下清脆的噠噠聲。鬃毛迎風飛揚, 車幔微拂,可見遠處溪流與山川的壯闊。

一路上她與靖武王依舊擡頭不見低頭見, 每每獨處換藥時也會閑聊。不過都是男人問, 她答。加之對方本就話不多, 漸漸地也就不常聊了。

不過蕭拓雖是不講話, 心思卻缜密。暗襯近來種種,站在高處瞄準獵物,神态自若,用一柄長箭打破山林的沉寂。

侍衛們從後觀望,眼神落至百步外,只道今日又有肉吃了。

靖武王箭法好, 矢無虛發。男人多的地方以葷食為主,大夥見了自然高興。不過對于姑娘家而言,就沒那麽欣喜了。

尤其像邬家丫頭,正處在守孝期。

想到這,身着束裝的某人望向不遠處。琢磨最近的城鎮距離,打算在下一站找個吃素的地方。

這件事他很快交給蘇晉去辦,随扈得知主人的安排,抓抓腦袋,頓時有些犯難。

這天大地大的,除了廟宇,哪裏有吃素的館子。何況眼下正在山中,到底棘手。

不過這樣想,他卻不敢表現。颔首應了個是,上馬尋路去。

天邊光芒萬丈,前方綠樹掩映。從浣山西側路過,可見一處瀑布。飛流直下,濺起水花。

在雲海彌漫的高山之下,沿着鳥語花香的道路往北走了幾十裏。視野中忽然呈現一處平原,陽光映照下大地相連,很是震撼。

邬婵忍不住停下來欣賞,感受風拂長發,連單薄的衣衫都被吹得緊貼身型。從中得到釋放,宛若展翅高飛的鳥兒。

望着她迎風閉目的模樣,身段婀娜如柳。蕭拓無聲立于身側,與姑娘并肩眺望,視線躍至重山外的戎河。

在平原停留了一段時間,蘇晉策馬來報。說在西北方向發現一座小鎮,鎮上酒樓遍布,可以帶邬姑娘去那處用餐。

臨近飯點,男人話不多說,示意她往那去。紅袖得知王爺要帶小姐單獨出去,趕緊收拾了一身精致羅裙,讓她換上,圖個好兆頭。

即便聽了某些傳言,婢女還是希望主子能得一段好姻緣。眼下時機正盛,且不提那些似有若無的過往,橫豎都是從前的事。如若二人處得好,管他誰誰的女兒,又有何用。

紅袖思索着,朝邬婵遞去鼓勵的眼神。後者會意,猶豫地打量面前的裙衫。想着接下來興許還得騎馬,便放棄了這般繁瑣的衣物,堅持穿了清爽利落的素衣。

眼看男人翻身上馬,帶着姑娘去往鎮中。長鞭砸下,迅速消失在道路盡頭。婢女支着頭觀望,唇角牽起一抹笑。

蕭拓的馬速極快,不足多時就抵達那座名叫芙蓉鎮的小地方。丢缰下馬,找了處生意興隆的酒樓,進入雅間,開始點菜。

他的所有步驟都一氣呵成,讓小二送上可口的素食,幾乎都依照邬婵的口味。只給自己叫了兩盤下酒菜,打算今夜豪飲兩杯。

反正傷勢已無大礙,憋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該放松了。

旁邊小姑娘擡眸瞧着,清楚眼下情勢,并未出言阻攔。

待所有菜齊,一男一女相繼動筷。

期間免不得說話,見她吃得靜悄悄,男人斟了兩杯酒,先一步開口。

“近來見你胃口不佳,特意尋了處地方。随意,不必拘謹。”

她趕緊禮貌道。

“謝王爺體恤,您也一樣。”

難得有獨處的機會,蕭拓手持酒盞,品嘗此地特有的烈酒。目光幽深,忽然意味深長問了一句。

“聽說你那日離開前去了一趟老宅書房?”

邬婵一愣,夾菜的手腕懸在半空。察覺他已經知曉,便也坦蕩道。

“嗯,是為尋得遺落的物件,索性一切順利。”

盯着她白皙的手,男人平靜問。

“可有見過什麽不妥之物?”

她輕輕搖首。

“沒有……”

對方沉默,随即夾了口菜,态度一本正經。

“本王多年前曾受贈一香囊,正巧放在書櫃之中。”

姑娘凝神飲茶,仿佛被人看穿了般,支支吾吾。

“哦,是……是嗎?聽您提及,确有印象。”

他繼續問。

“你看見了?”

知道瞞不過,她深吸口氣,老老實實道。

“我也只是無意中瞧了一眼,失禮之處,還望王爺勿怪。”

言語中帶着歉意。

男人不以為然,尋了話頭,悠悠接話。

“那是我表妹所贈,距今已有三年。當日所見,本想拒絕。不過她态度堅定,所以拿來随意擱置書房。殊不知底下人忘記丢棄,一直放在那處。”

邬婵沒想到他會解釋,并且還說得這麽仔細。反應過來怔了好半天,回神後斟酌語氣,小心翼翼。

“原來如此,可是……據聞香囊不是普通贈品。實有表達情意之由,王爺如此做,興許會讓表姑娘傷心……”

聽了這話,對方不緊不慢,正色擡眸。

“既是表達情意,本王無意,為何要正視?”

她也不知哪來的想法,不自覺啓唇。

“如若無意,大可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