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的目光很冷的落在桑婉身上。
她該是砸了許多東西的,整個人憔悴的很,眼底烏青,眼眶凹陷,唇無血色。
她瘦了很多,本來窈窕有致的身體現在也瘦的成了骨頭架子。
難看、上不得臺面。
哪裏能看出來京都才女的風采?
馮氏見到桑赫,一頓,眼前一亮,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忙擦了把眼淚,喊他。
“小赫啊,快,快來幫我勸勸婉婉!婉婉非要去死,非要——”
“你是她哥哥,婉婉平日最聽你話了,你勸勸她,好好勸勸,千萬別叫她再生了這種念頭啊!”
桑婉愣愣的看着桑赫,眼裏蓄滿了淚水。
桑赫撩開簾幕,上前一步,踢開地上的碎瓷片,站在桑婉面前,臉色很冷。
“哥哥……”
桑婉嗓子嘶啞的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
馮氏瞪大眼尖叫出聲。
“桑婉,是你自甘下賤、是你魯莽輕率,現如今的下場,都是你作出來的。”
桑赫的聲音很冷很冷,每說一句話,空氣就安靜一分。
“自作自受。”
“我難不成沒有提醒過你嗎?你聽了嗎?仗着自己受寵,覺得桑家能給你兜底,便張揚跋扈、無所顧忌,你那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跟那教書先生私奔的時候、跟七殿下糾纏不清的時候。”
“怎麽那時候就沒想到會落得個現在的下場?”
桑赫的話很殘忍的将馮氏粉飾許久的事實掀開,用最銳利的、最寒冷的刀把桑婉的傷口劃開,血水橫流。
桑婉整個人瞪大眼睛,站在原地,手一松,青花瓷便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裂成渣。
太鋒利了,濺到了一邊,劃破了桑婉的衣裙。
“哥……哥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桑婉眼裏布滿紅血絲,不可置信。
臉上火辣辣的疼。
巴掌印浮現,臉頰很燙、慢慢的腫起來。
桑婉卻只是在流淚。
桑赫面無表情。
“難道我不該這樣說嗎?我說的哪裏錯了?你自己有臉做、沒臉聽嗎?”
“母親勸你,有用嗎?”
“真是慣的。”
“桑婉,我告訴你,你的婚事,我跟父親決定,無論最後同誰家結親,你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必須接受。”
“哥!”
桑婉崩潰尖叫。
“否則,你便從桑家滾出去。”
桑赫冷下心來,一點都沒有留有餘地。
馮氏摟着桑婉,兩行清淚往下流。
“小赫,你怎的能這樣對你妹妹說話?你從前、從前不是最疼愛她了嗎?”
桑赫冷冷道,“正是因為我從前太疼愛她了,所以才叫她現在這般無法無天。”
“母親,若非我們縱容她,她怎的能乾出來這種傷風敗俗、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馮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了。
“來人。”
他冷聲喊。
外頭有女婢推門進來。
“從今日起,到我外出回來,大小姐便關在院子裏,不準她出去一步。”
“誰若是私自放她出來,亦或是叫她逃了出來,便打三十大板、發賣出去。”
“任何人都不準放,就連夫人都命令都不行,聽清楚了嗎?”
“是。”
幾個女婢福了福身,應下來。
“桑婉,我出門一趟,你最好在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安安分分的,好好把身體養起來,否則等我回來,有你好看。”
桑赫威脅。
“桑家那麽多姑娘,并非沒了你就不行。你若不老實,便培養下一個,那群庶女可不像你這樣膽大包天。”
桑婉震驚瞪大眼,想說話,卻發現自己驀然失了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桑赫最後看她一眼,含有警告、脅迫。
桑婉覺得那個眼神陌生、那副表情刺眼。
從前桑赫是從來不會這樣對她的。
他總是很有耐心、很漫不經心的包容她一切的過錯。
一切都一切。
所有。
他們是親兄妹,桑赫對她非常好啊。
怎的會變成這樣?
桑赫一只腳踏出門檻。
忽的,一聲近乎絕望的喊聲響起。
“是不是因為你愛上了桑杳?!”
好似一聲驚雷。
桑赫的身影猛地頓住。
桑婉盯着他僵硬的背影,又哭又笑,瘋癫崩潰。
“哥,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桑杳,覺得她比我懂事、比我會忍耐,才覺得我嬌縱任性?”
馮氏在一旁聽着,整個人都神情恍惚。
“你、你……婉婉,你在瞎說什麽?”
馮氏聲音發抖,又要哭。
“怎的不滿你哥哥的吩咐,還要說這麽、這麽……”
她說不下去了。
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
桑婉在說什麽胡話?
什麽叫桑赫愛上了桑杳?
桑赫可是她最得意的嫡長子、最疼愛的親兒子啊!
桑杳那麽窩囊卑賤的庶女,如何能配得上桑赫?
桑婉死死地盯着桑赫的背影,目眦欲裂。
“哥,我說的沒錯罷?”
作者有話說:
我好難受啊手機打字好難受…我下個月要兼職打工買電腦去了…
原諒我,我今天一定早早起來碼字然後一整天我寫寫寫等晚上23:00寫到1w+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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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清冷權臣後她變心了》by莺許
出身就是掌上明珠,崔皎要什麽有什麽。
她對光風霁月的謝珏一見鐘情,可謝珏并不喜她。
那也不要緊,崔皎借家族權勢威逼利誘,死纏爛打,終究還是如願嫁進了謝家。
哪怕洞房當晚,新郎拂袖而去,徹夜未歸;新婚一月,謝珏請旨南下,留她獨守空房。
崔皎還是不死心。
等日久見人心,謝珏的心不是她的,人也該是吧?
等啊等,等到成親第三載,一切好像終于好起來了。
謝珏雖不喜歡她,卻勉強能與她相敬如賓。
夜間敦倫時,也會憐她嬌氣,多疼惜她幾分。
直到朝堂巨變,崔家一夜之間危在旦夕。
始作俑者,竟是謝珏。
恰逢她生辰将近,那夜,謝珏只字不提崔家變故,旁若無事地摟過她的腰肢,問她想要什麽生辰禮。
崔皎頭一回躲開了他:“如謝大人所願,我要和離。”
四下死一樣的寂靜。
向來沉穩鎮定的男人望着她,手中扳指不知何時已經捏得四分五裂:
“……皎皎,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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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珏運籌帷幄,算無遺策,唯獨在崔皎身上栽過一次又一次的跟頭。
沒料到她會喜歡他到非嫁不可。
也沒料到一直都那麽喜歡他的小妻子,會用陌生又堅決的語氣說,她已移情別戀,只求和離。
他這才發現,原來妻子身邊,爛桃花從未斷過。
謝珏怒極反笑。
當初是她使勁渾身解數招惹他,如今想要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既然成了親,這輩子,下輩子——
都要把她捉回來,只準做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