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林把茶盞擱在桌子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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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遠黛還要說些什麽,就聽見下人的通傳。“太子殿下駕到!”
姜遠黛抿起了嘴角,這個裴觀複!
許靈珊的臉色一變,她抓住姜遠黛的手。“遠黛,太子好端端的怎麽會來,我們府上從未接駕過。”
說白了許府雖富貴,但只是粗鄙人家,也無人做官,別說皇家,就是文官出身也不大和許府有關系。
況且父母親并不在府上,兄長又重病,如今能主事的竟只有自己了。
她雖清楚姜遠黛和裴觀複之前的關系,但也是模模糊糊,何況姜遠黛另嫁了世子,不用說就知道二人的關系惡劣。
姜遠黛一瞬間不知和許靈珊作何解釋,只握住她的手臂。“別擔心,我會陪着你的。”
兩人正說着話,裴觀複冷着一張面孔緩緩走了過來,他把玩着衣襟上的玉佩,身後跟着兩個默不作聲的太監。
他的眼睛漫不經心掃了一圈,然後下意識落在退了半步的姜遠黛身上。
姜遠黛假裝沒看見他十分強烈的目光,她轉過頭拍了拍許靈珊的手,而後蹲下身平靜道。“參見太子殿下。”
許靈珊跟着照做,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裴觀複蹙起眉,他下意識走了幾步,想要親自把姜遠黛扶起來,姜遠黛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裴觀複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忘了,這不是他和姜遠黛能親呢的場合。
裴觀複不爽的“啧”了一聲,他一想到此處就恨的嘔血,若不是江瑞林,他何至于如此偷偷摸摸,甚至不能在別人面前對姜遠黛親呢一些。
裴觀複假裝不在意,移開了視線。“起來吧。”
“孤這次來是……”
裴觀複沉默了片刻。
他并沒有找好來到許府的借口。
許靈珊和姜遠黛眼巴巴看着他。
姜遠黛清楚裴觀複為什麽沉默,他分明什麽事情都沒有,就是又想纏着她。
姜遠黛起了壞心,她惡趣味地看着沉默的裴觀複,故意追問。“太子殿下怎的不說了?”
裴觀複笑了笑,揚聲道。“孤此次前來自然是來看看令兄,聽聞他病重了。”
虧他說得出口,姜遠黛橫了他一眼。
許靈珊穩住了心神,應了一聲。
裴觀複意味不明道。“我的妹妹可是擔心的緊呢。”
姜遠黛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裴觀複的話。“太子殿下既然來了,不妨去看一看。”
許靈珊也道。“多謝太子殿下惦記,民女替兄長感激不盡。”
裴觀複本是随意找了個借口,但也沒有推脫。“也好。”
許靈珊領着兩人又來到了許玉謙的房間處,姜遠黛為着避嫌這次并未進去,而是留在了門口。
她看着裴觀複挺直的背影心裏一動,若是許靈珊有個尊貴的身份,即使不嫁人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她搖了搖頭,天色更深了,她喚了人來向世子府傳話,心裏不免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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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瑞林心情很不好。
他心神不寧,也不肯再躺下,一想到裴觀複又和姜遠黛單獨相處,他的一顆心就像被火烤一般。
江瑞林嘆息一聲,突然有些後悔做了這樣一出戲,他甚至想追出去也不能。
他正懊悔着,小厮走了進來。
江瑞林冷淡道。“什麽事?”
因着許府的人以為江瑞林已經魂歸,只老老實實向門口的小厮通了話,便離開了。
小厮行了禮,開口說。“回禀世子,許府的下人說,世子妃傳來話。”
江瑞林的心一突。
姜遠黛還未回來,好端端地派人來傳話,莫不是今日又不回來了。
他想到此處心情更糟糕了,頭一點點痛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說下去。”
“世子妃說許府的大公子病重,想要尋那位名醫來看一看。”
江瑞林松了一口氣,緩和了幾分。“自然,應當幫幫忙。”
就算是看在姜遠黛的面子上,也要幫忙解決。
江瑞林話在嘴邊轉了轉,還是吐了出來。“世子妃有沒有說何時歸來?”
小厮笑了笑。“世子妃說片刻就歸。”
江瑞林眉眼彎了彎,他的聲音也變得溫和。“好了,你先下去吧。”
“等等,世子妃一會回來,給她做一碗漉梨漿,她最愛吃這個。”
“是。”小厮片刻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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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朦胧,姜遠黛匆匆歸來,她在一片黃昏下打開了江瑞林的房門,彎了彎眉眼。“我回來啦。”
江瑞林也笑了笑,她在黃昏中漂亮得不像話,要是後面沒有裴觀複那張欠打的臉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說:
1.非常抱歉寶寶們,我感冒發燒了,37度8,所以吃了藥就睡過去了,現在才更新。
2.你們喜歡公主這條副線嗎,如果喜歡我就詳細寫一下,不喜歡我就草草帶過,征詢一下寶寶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