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她懷裏抱得(1 / 2)

第21章 第 21 章 她懷裏抱得

禾意抱着軟衾翻了個身, 忽的睜開眼,她在哪?在做什麽?

月落烏啼之際,屋裏還灰蒙蒙的。

懷裏的衾被帶着淡淡松木香, 這屋子好像不是她的, 這張大床也不是她的。

意識回攏, 人瞬間清醒,她懷裏抱得不是衾被,而是個男人!

是她平生稱之為勁敵的男人,是她昨晚耳鬓厮磨的男人。

她的腦袋還枕在這個男人的胸膛上!

他們不是在椅上嗎?何時滾到床上的?

她的嘴怎麽比昨夜更痛了?

昨夜他後面是怎麽解決的?硬熬到相思咒效用過去,還是和她?

禾意收回抱着李懷慎的手腳,輕輕掀開薄衾,衣服還算完好, 那她為何渾身酸痛?特別是兩腿,又麻又酸, 手劄裏是不是說過, 有時候也不一定要寬衣解帶?

所以他們到底做沒做別的?

李懷慎被她的動作吵醒,睜開惺忪的眼,連聲音都帶着倦意, “醒了?”

禾意忙閉上眼,沒醒, 她沒醒!

他為什麽聽上去很累的樣子?昨夜到底還發生了什麽?

唔……想不起來。

無論做沒做,現在天亮了, 他也解了咒,她真的不敢面對他和數值, 這就像一場還未知成績的大考,實在恐怖。

屋裏又靜下來,半晌後,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李懷慎坐起身下了床。

禾意悄悄睜開一只眼,他背對着她,旁若無人地褪下衣衫,晨曦透窗而入,他堅實寬闊的後背,隐在渺渺光暈中。

背着光,她看不清,卻也知定然很俊美,那肌肉線條該是硬挺流暢的。

等她回神,李懷慎已經換好衣服,轉過身來,冷月似的雙眼微微彎着,嘴角噙着似有若無的淺笑。

禾意複又閉眼裝睡。

李懷慎行到床前,俯身在她耳側說道:“醒了別走,等我回來。”

禾意沒回聲,裝死到底。

今日是內門弟子的試煉,親傳分了兩批做監查員,她排到的是下午,早間無需參與,觀賽也不一定要去現場,玉符上一樣能看,但李懷慎這語氣……好怪。

就像是要出門的丈夫在對妻子溫聲軟語的囑咐。

莫非他們昨夜真做了一夜夫妻?難怪會睡在同一處,禾意心下暗忖,那件事做起來也沒什麽感覺嘛。

她忘了先前所有的猶豫不決,心下升起驕傲,就說她天生麗質,拿下他簡直輕而易舉,他頭頂的數值也一定降了吧?

什麽不解風月的無情道大師兄,攻略就是如此容易。

合歡宗的手劄實乃神乎其神。

禾意不好意思面對他,等李懷慎出門,她才睜開眼,匆匆起身跑回隔壁自己屋裏。

昨夜熱出了汗,一身黏膩感,禾意脫去襦裙,準備沐浴。

這身衣裳是小水為她準備的,薄透的真絲材質,如今已經被壓得皺巴巴不能看。

她泡在涼水裏,忍不住想,他強取她的時候,是有多瘋狂?瞧這衣裳亂的,再瞧他今早起來疲倦的模樣,定是一遍又一遍。

那她修為加了沒?能不能突破金丹?

禾意随手打出個法決,一團小水球浮出水面升至半空,未到指定位置,“啪”地爆開,化作水珠全落回水裏,灑了她一臉。

“……”

修為毫無增長,他不會是不太行吧?

難怪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之前看着形狀不差,原來中看不中用?禾意癟癟嘴,有點嫌棄。

-

觀賽場。

超大顯物銅鏡上印着各宗秘境畫面,四大宗的人有不少都在,各自圈地。

玉清宗這邊的畫面裏,五十位內門弟子也各有視角。

秘境監查員的主要任務是□□,同時關注秘境裏弟子的人身安全,內門弟子試煉的秘境普遍不算難,有問題親傳就能解決。

李懷慎岔着長腿,斜倚而坐,很是随意地擡手指向銅鏡,“那抱團的幾個,為首的叫什麽名字來着。”

他的身邊還坐着玉清宗其他幾位親傳,張最離他最近,翻看名冊,回道:“為首的叫趙達釋,資質不錯,若是晉級有望被挑為親傳。”

李懷慎以手支頭,半阖起眼,冷淡回道:“豈止不錯,好得很。”

朱妍師姐接話:“就是手段太過陰險,若真成為親傳,千萬別做我同門師弟,我會忍不住揍他。”

李懷慎眼都沒擡,扯起一邊嘴角,“放心,這麽好的資質,到不了四長老門下。”

他的态度讓其他幾個親傳捉摸不透,這是要去大長老門下?可大師兄何時會誇人了?聽着還陰陽怪氣的。

恰在此時,顯物鏡中趙達釋幾人遇上一只猞猁妖,對付中階妖獸,對他們而言不是難事,正好斬殺換考核分。

但這只猞猁妖不知何因正處于狂暴狀态。

趙達釋推了一把身邊的人,“你,去引誘它,我會趁它轉身追你之際,砍下它的頭。”

“你怎麽不去作誘餌?”幾個人起了內讧。

猞猁妖便在這時飛撲過去,幾人各自躲開,誰都不想先出手,又誰都想拿考核分,毫無默契,倒是讓猞猁占了上風。

猞猁速度極快,還喜出其不意,眼見着猞猁撲來,趙達釋竟趁着同門師弟淩空寫符時,扯過師弟擋在自己身前。

慘叫聲随之響起,猞猁一口咬在師弟的手上,咬去大半塊肉。

旁邊的人瞧不下去,引起一陣騷動,紛紛出言讨伐。

“趙師兄!你怎能如此?!”

“你們喊什麽?又不是手斷了,不會白叫他做餌,說過我會殺了這妖獸。”

趙達釋是劍修,趁機揮劍而出,正中猞猁下腹,他心狠手辣,一劍取命,猞猁妖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