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府城都希望他能來提供幫助和整改方案呢。
至于蘇建成,知曉的人并不多,只以為他是林文彬的手下罷了。
周啓炳手指敲擊着桌面,沉聲問道:“你覺得,這蘇建成是想做什麽?”
他當然不認為,這信真是蘇念鳶想給他的。
幕僚也是這麽想的,一個八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麽心機?
他猜測:“或許,是他想另謀他主?林文彬還很年輕,自然比不上您。”
周啓炳瞬間心情就舒暢了。
他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于是道:“給那人回信,讓蘇家父女前來府上一聚。”
“是。”
曲虎得了消息,轉身就回了館驿。
蘇念鳶聽完,起身伸了懶腰:“爹,走吧。”
蘇建成不明所以:“去哪?”
“當然是去我大伯家啊。”
“你大伯?我也沒大哥啊。”蘇建成滿臉都是疑惑。
蘇念鳶嘆了口氣,伸出小手拍了拍蘇建成的肩膀:“哎呀,您忘了?我還有個乾爹啊!”
“乾爹的哥,不就是大伯嗎?既然來了京城,那咱們肯定是要來拜碼頭的啊。”
蘇建成跟着蘇念鳶屁股後面走。
蘇建成這次是真的想不明白。
周啓元不是死了嗎?而且,他們最大的依仗不應該是太子殿下嗎?怎麽還需要去周家拜碼頭。
周家難道在京城地位很高?
不,不對。
蘇建成很快否決了這個猜測,以他對她閨女的了解,這種笑容,肯定是沒安好心。
周家,怕是要遭殃了哦。
蘇念鳶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周家,曲虎走在她身邊低聲道:“暗處起碼有七個人盯着。”
“嗯,我知道了。”
蘇念鳶點頭,臉上笑容不變,他們從嶺南而來,還和沈嘉嶼同行,怎麽可能不被盯上?
沈嘉嶼在京城如今沒有什麽太大的依靠。
她要的,是讓周家被動站到太子黨陣營,周家在京城根基牢固,有了他牽頭,等自己離開了,沈嘉嶼在京城也能有些依靠。
蘇念鳶在心中感慨,她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在看到周啓炳時,蘇念鳶腦海中浮現出了周啓元的模樣,三年沒見,還怪想念的呢。
乾爹。
蘇念鳶眉眼彎彎,甜甜地喊了聲:“大伯~”
蘇建成也行禮:“周大人。”
蘇建成到現在,說白了還是個知縣,按照品級是要向周啓炳行禮的。
周啓炳不動聲色快速打量這對父女,看起來就是很尋常的一對父女。
反倒是蘇念鳶身邊的曲虎令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呢。
他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你就是阿鳶?伯伯早就想見見你了。”
“就當是自己家,坐吧。”
周啓炳準備了一桌子飯菜,等兩人坐下後,他狀似不經意開口:“對了,聽聞你們這次是和太子殿下一同回京的?”
“你們和太子殿下,很熟嗎?”
蘇念鳶看了眼周啓炳,這人也是着急啊,寒暄都沒有直接進入主題。
她不急不緩,加了一筷子肉吃。
蘇建成也沒回答,而是看了看蘇念鳶,意思很明顯。
我閨女才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