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富岡義勇:說話的藝術(1 / 2)

第58章 富岡義勇:說話的藝術

五條家老宅沒什麽消遣,你跟去年一樣,沒待幾天就回東京。

因為抽時間和快要前往藤襲山參與選拔的杏壽郎切磋,锖兔多留了幾天,不是待在煉獄家就是往不死川宅竄。

避開電線位置的鎹鴉落在牆頭賠笑道:“五條小姐,好久不見,您最近還好嗎?”

你抱臂靠在客廳門邊開口道:“锖兔年前回來時帶的就是你吧,我記得之前來通知他的鎹鴉都不是同一只。”

拿翅膀撓頭的烏鴉極通人性:“是主公将我安排給锖兔大人作為同伴。當然,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有關他的事情都會以您的意見為主。”

你回身就要往裏面走:“記得給他發工資。”

帶着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千壽郎匆忙跑過來,扶着門喘氣道:“五條小姐!锖兔先生他突然暈倒了!母親讓我來通知你!”

比你更急的是牆頭準備通知锖兔啓程殺鬼的鎹鴉。

……嗯?

之前一直沒有出事,落在锖兔身上限制他的均衡力量現在卻突然被撥動。

誰得知了他活着的消息?怎麽知道的?

産屋敷耀哉和炎柱心裏有數,消息大概不是從他們那裏流出去。

視線透過客廳的窗落在不死川宅的方向,你回頭看向前來報信的孩子:“麻煩杏壽郎走一趟,把他送回來。”

“可是……”小孩沒說完的話噎在喉嚨裏,他在你的視線中低頭,“我會通知兄長。”

锖兔被送回來時榴火也跟着,鎹鴉在院子上空盤旋兩圈,跟着落在打開的窗邊。

所有人都很安靜。

榴火開口道:“他的情況很不好。”

“我盡力啦。”将鬓邊的碎發挽在耳後,你坐在沙發上,“讓注定死掉的人活到現在很不容易,比起兩年前死在藤襲山裏,從現在開始一睡不醒都算是他賺了。”

擡起的視線落在從锖兔房間裏出來那個少年身上:“杏壽郎馬上就要去參加考核了吧,進山之後請務必小心。”

這下停在窗臺的鎹鴉連翅膀都不敢扇了。

只有緣一敢在這種時候插嘴:“可是姐姐,正在昏迷的那個少年,他身上正在流逝的生機已經止住,你并不想讓他死掉。”

待在客廳裏的其他人聽不見他說話,你重新低頭,端起落在桌面上的紅茶:“今天就先到這裏。晚些時候大概還有客人要過來,我就不招待你們了。”

比所謂客人更早一步殺來的是氣勢洶洶的系統。

“我就說,聽到警報準沒好事。”大寶貝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不影響它先嚷嚷,“讓我看看怎麽個事?”

伴随着時有時無的白噪音,翻看記錄的系統換成更加應景的紅色爆炸皮膚:“hello?姐?你能告訴我煉獄榴火為什麽還活着嗎?”

诶?

沒想到它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會是這個:“她活着怎麽了?以榴火的狀态,她跟你寶貝的殺鬼主線完全扯不上關系。”

系統根本沒空理你:“見鬼,你都乾什麽了,為什麽不死川志津也還活着?她都沒死,不死川實彌是怎麽進鬼殺隊的?瘋了吧,那群小孩還全都好好活着。”

這麽算下來,锖兔混在裏面好像都不顯眼了。

捕捉到你想法的系統在腦海裏炸出好看的火花:“別以為能渾水摸魚,她們是她們,锖兔是锖兔!”

細碎的光點沒有落地,重新彙聚成造型難以形容的皮膚。

“罵誰難看呢?”它今天脾氣有些暴躁,“等着吧你,這次任務結算的時候咱倆都跑不掉。你就不能現在把他們都給做掉嗎?拿出你剛來到這個世界事不關己的态度,狠下心兩秒就完事了!”

你又不是活閻王:“……什麽馊主意,他們有的人活到現在跟我可沒關系。”

系統把帶着黃色警告的界面鋪滿你整個腦袋:“那你倒是拿個可靠的辦法出來啊?之前跟我保證的時候信誓旦旦,現在又對養了兩年的小孩手下留情。”

“我請問呢?你打算怎麽辦?”

涼拌。

你又不能真的把他們都殺了。

系統要氣死了。

它以絕對不要傾家蕩産的名義,把你賬戶裏剩下的積分全部薅走,當着你的面一通消費,收獲新皮膚+n,直到戶頭剩下零蛋。

在志得意滿出門取經前,它還哼了一聲:“我來想辦法。你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再搞出別的亂子,否則咱倆就一起撞死,你聽到了嗎?”

-

傳信的鎹鴉振翅,消息送到産屋敷耀哉手裏時,水柱富岡義勇正在外面求見。

他将信紙遞給身邊的妻子,阖眼嘆氣:“那是個極優秀的孩子,五條家主為此費心良多。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再早些下定決心改制,就不會使他經歷命懸一線的險境。”

天音将信紙合好,雙手攏着丈夫握緊成拳的手背上。

真正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自己所造成那一連串的後果。

不死川實彌只覺得那個新任水柱糟糕透頂。

是叫富岡吧,上來先咒锖兔死掉也就算了,之後說話也難聽的要死。

整個人頂着那副“我就是看不起你”的表情,從他這裏問完锖兔的下落頭也不回走掉了。

粂野匡近拉着還在生氣的師弟去吃面,好聲好氣勸了兩句,才發現他人不對勁。

拿着筷子一直沒有動作的實彌皺眉,他向更早進入鬼殺隊的師兄求教:“藤襲山的選拔改制,是從哪一年開始的?”

“就是去年你參加那次。”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粂野還是認真回答,他參加的選拔要更早一屆,所以對情況還算了解,“據說在你前面那一屆,只有一個孩子沒能走出那座山,後來好像有人提議,之後入隊選拔就由甲級以上的劍士監督,沒再出過人命。”

不死川實彌第一次見到锖兔就是前年。

從加入鬼殺隊開始,他就先入為主覺得對方一定也是同樣的劍士。

現在仔細想想,锖兔從來沒有穿過鬼殺隊的隊服,如果那個水柱是他認識的人,甚至還篤定認為锖兔已經死了……

将左臂撐在桌面上托住臉,不死川實彌皺眉道:“啧,我可能闖大禍了。”

-

裕子買菜回來就收到新的委托。

你示意她看锖兔沒有關門的房間:“這幾天麻煩你照顧他一下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不省人事,事實上也确實是睡着了,只不過什麽時候能醒看你心情。

自鬼殺隊而來的客人腳程很快。

你是在夜晚休息之前感受到門外的氣息。

他在外面徘徊,伸手想要敲門,但是沒做到,那只手被主人收回去,少年開始猶豫。

——以上那些形容,都并非你親眼所見,而是來自緣一轉述。

紅色的影子站在門邊,時而往外面看,時而回頭向你報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