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适可而止:哪有正經男人會這麽穿衣服(1 / 2)

第76章 适可而止:哪有正經男人會這麽穿衣服

七月是下半年,十二月也是下半年。

他的生日在幾月自己心裏沒點數嗎?在這裏模糊概念。

或許是與他眼睛顏色相同的耳墜分外惹眼,你重新靠回沙發背上,幾乎要答應下來。

半晌之後,依舊沒有狀況外的事情打斷這場談話。

于是你真的答應下來。

锖兔唇角的淺笑染到眉梢,那雙好看的銀色眼睛半眯起來,他晃着手裏的耳墜:“我可以幫你戴上嗎?”

你朝他伸手:“我今天不出門。”

他哎了一聲,打算将耳墜放到你掌心。

結果只是虛晃一招,夾着耳鈎的手指停在耳邊。

半眯起來的眼睛睜開,他把另外一只手的指尖點在你掌心,很快得寸進尺将整只手放上來。

青年在你注視下點頭:“很适合你。”

“……”你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你帶去切磋的小孩還在等。”

轉移話題的意圖相當明顯,好在锖兔很配合。

“那就等煙火大會那天再用。”落在掌心那只手往旁邊掀,那對耳墜終于落到你手裏,交疊的手蓋在上面,“慎壽郎先生也在。雖然已經準備隐退,他依舊非常喜歡指導後輩,對月之呼吸也很好奇。我現在回去估計還要排隊。”

擡起的手往下想要收回來,锖兔緊追不舍。

還把腦袋朝前傾,努力闖入你的視線:“我可是認真記下你答應過的事情了,如果食言的話,他一定會傷心欲絕的。”

哪有那麽嚴重,他自己還在笑。

……

暫且心滿意足的青年轉身時想起昨天的事。

他本來昨天就該回來的。

比預計中遲到一天,因為人剛上列車,就被五條家的人聯系上。

傳承古老的大家族有不同于鬼殺隊的信息渠道,也可能是和官方牽連很深。

锖兔在列車上才坐了一站,中途負責列車的車掌就找到他。

于是列車停靠在東京站時他沒有下車,補票到坐到京都。

大長老比起上次見到時好像又滄桑了,因為五條小姐去年沒有回來嗎?

不算很長的會面,也确實占用他一段時間。

五條小姐身邊的緣一先生是非人類,這件事他知道,那個男人總會占據她身邊最近的位置。

原來他們連情侶都不是嗎?

苦口婆心的長輩字句裏透露出某種迫切的需求,就差沒有直言說我看好你,請不要讓她誤入歧途,至于能不能和家主結婚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尚且年輕的锖兔确實有被鼓勵到,無論如何,那都是她的家人,也算是某種認可?

沉浸在美妙思緒中的人還不知道,這種傳統的封建大家族最擅長表面哄人的功夫,大長老也不會把他收集的百十來張留影攤開在後備計劃臉上。

锖兔的好心情持續到指點有一郎時。

已經是大人的青年在切磋後摸着小孩的腦袋贊揚道:“真難想象,才一個月把,呼吸法就已經學的很不錯了。天才少年舍你其誰。”

“老師他很厲害。”被誇獎的有一郎沒有驕傲,甚至還有些不易察覺的氣餒,“五條說,照我現在的進度,兩年之內完全沒有出師的可能。”

不能出師,就沒辦法幫助分擔父親的責任,他甚至可能要比無一郎參加工作的時間更晚。

身為兄長,這樣也太不像話了。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避開和那位師父相關的話題。

煉獄慎壽郎将手裏的木刀扔給時透,爽朗笑出聲:“那就更加努力吧。身為初學者,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嗎?”

锖兔松開抵在有一郎肩上的手臂,挽了個刀花:“來吧,我再陪你練會兒。”

“嗯!”

……

傳承的交接并不繁瑣,卻很莊重。

年長者親自将代表榮耀與責任的羽織披到長子身上,臉上的自豪未做掩飾。

富岡義勇不在,特地趕回來一趟參加儀式的劍士是不死川實彌。

今年春天就晉升為柱的實彌看起來跟杏壽郎關系不錯。

跟他同行的人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師兄夈野匡近。

就是他的裝扮……

你努力把視線從不死川露出來的胸肌和腹肌上挪開。

上次就提醒過他了,結果這人還是我行我素。

哪有正經男人會這麽穿衣服。

不正經的青年在儀式結束後找到你。

他們好像每次回來都會為你帶不同的禮物,今天也不例外。

“哈?”得到和上次見面時相同的建議,抱起手臂的不死川實彌在你的注視下理所當然道:“這可是我辛苦鍛煉出來的,當然要露出來讓別人羨慕。”

他話音很快,你甚至沒來得及阻攔:“你不是也喜歡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