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自己的雙胞套弟弟:“無一郎剛開始學劍沒多久,已經自創一套呼吸法。我到現在連老師的招式都看不透,更別說接招。”
世界上總不能出現第二個繼國緣一吧。
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小朋友,你問:“過年打輸了?”
不應該啊,他有最好的老師,人也勤勉,總不能是有個繼國緣一2.0的弟弟吧。
“才沒有!”他反駁地很快,回頭的小孩認真道,“我還不至于沒用到那種程度。”
正好走到餐廳門口,還沒進去。
繼國岩勝的視線掃過來。
你伸手敲在時透有一郎頭頂:“亂說話。”
不解其意的孩子皺眉盯着你看,見你不打算解釋,很快擡腳進到餐廳裏面:“再不吃飯就要涼了。”
年後的神田區很快熱鬧起來。
名義上養傷的不死川實彌得知時透明年也要被塞進學校,幫妹妹辦理入學手續時順便幫忙解決了他的。
“只上半天課的要求需要你這個學生家長自己去商量。”把入學準可證明扔給你,站在旁邊的青年伸手搭在沙發上,“你怎麽想的?上課本就就很耗費精力了,他還要練劍,怎麽可能兩邊兼顧。”
接住那張紙,還能看到上面和主人風格完全一致的簽名。
很狂,要不是你知道他的名字都認不出來這是不死川實彌五個字。
落在那裏的視線凝滞。
甚至不如初學沒多久的有一郎。
畢竟家裏唯一的學生是真的有個盡職盡責的老師,連識字寫字的學前教育都一起包攬。
按照鬼殺隊的說法,有一郎應該算是繼國岩勝按照繼子标準培養的繼承人。
沉默片刻後你到:“真的不考慮練字嗎?實彌,就這個水平,寫情書都沒人能看懂。”
“我又不會寫那種東西!”剛到手的東西轉眼就被抽走,炸毛的青年按着帶有簽名的紙放在你夠不到的地方,“我還要去進行恢複訓練,有什麽事晚上去隔壁找我就行。”
別了吧,你晚上通常挺忙的。
不死川實彌重新開始出任務已經是二月中旬的事。
神田區裏住了三個柱,他人走開,煉獄杏壽郎才得空回來。
和天音的來信差不多是前後腳。
熱情開朗的金色貓頭鷹還沒有放棄教他弟弟學習呼吸法。
可惜和有一郎同歲的千壽郎并沒有像他哥哥那樣的天賦,但他的成績一直很好。
秉持着對別人家孩子鼓勵教育的原則,你在那邊兩個人切磋時安慰回來的千壽郎:“加油。等考上東大,你完全可以憑借鮮亮的學歷壓過他們所有人。”
聽到你說話的的榴火勾起唇角。
被鼓勵的小孩撓着頭發,露出禮貌中帶着些許尴尬的笑意。
杏壽郎繼承了他父親不吝于誇人的習慣,坐回來時說有一郎的實力很不錯,甚至要比他這個年齡強得多。
跟在他後面的有一郎趁機提出想要參加今年選拔的事情。
自從他前兩天知道弟弟要參加今年的選拔,就一直惦記着。
可惜你跟通情達理四個字完全沒關系:“那也不行,你還沒有出師。”
“老師都同意了。”
“他同意沒用,這個家又不是他做主。”
“五條——”
“嗯,我聽着。”
……
到最後也沒能成功的小孩只能目送對門的炎柱離開。
富岡義勇是最後回來的人。
寬三郎的存在感要比主人高。
那邊的青年還沒有推開家門,停在院牆上的鎹鴉就開始傳達他回家的消息。
它用喙整理着羽毛,接着補充道:“義勇這次為你準備的禮物是手鏈。他精挑細選很久,最後買了那條墜着星星裝飾的。”
另外一道聲音隔着牆傳進來:“是櫻花裝飾。”
二月底初櫻已經綻放,花枝越過院牆往裏面伸展,正是最應季的風景。
隔壁鎖住有段時間的門被推開,聲音卻沒停下。
富岡義勇推門進來時,你剛剪斷一支粉白色的牡丹。
他眼底的青灰色都遮不住。
手裏的牡丹被扔進挂在旁邊的籃子裏。
勾住旁邊的小蒼蘭彎腰輕嗅,未束的長發從肩邊滑落。
剪下正勢正好的鮮花,再直起腰,推門進來的人已經站在身邊。
你兩只手都不得空,于是他十分自然幫你把落回肩前的頭發挽到耳後。
青年将那邊挂着的花籃取下來,挪到距離更近的手邊。
你沒有把香雪蘭放進去。
把手裏的園藝剪放好,你從他手裏接過花籃。
“送你了。”那支花作為替代的物品落在青年手裏,“雖然很想收留你,但是家裏連客房都已經住滿了,你可能得回去打掃自己的房子才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