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沒出息:這跟在求你有什麽區別(1 / 2)

第84章 沒出息:這跟在求你有什麽區別

跟随锖兔活動的鎹鴉名為信太郎。

它和爽籁交流完,帶着風柱語焉不詳的意思回來。

剛清理完任務目标的青年收刀歸鞘,伸手供盤旋的鎹鴉駐足。

雖然和不死川關系還算不錯,但是催他回家應該不屬于需要緊急通知的內容吧。

頭頂的林蔭遮擋了月色,四周只有風帶起林木婆娑的環境音,伴着鳥鳴形成某種不可言說的韻律。

安靜的山林裏,锖兔放飛信太郎,他思索着東京能夠發生什麽要緊事,想到這兩天正在休假回去的義勇。

喜歡是很難隐藏的外顯情感,這條邏輯在表現遲鈍的師弟身上也适用。

青年轉身,沿着腳下的路往山外去:“正好工作也完成了,新任務還沒有下發,就回東京看看吧。”

理智告訴他說,如果義勇先一步贏得她更多的喜愛,這份情愫應該停在最恰當的時候。

只需要停下來,再退後一步,他不能在明知道兩個人已經更進一步的情況下越線,不然就太荒唐了。

無論心裏反複鋪墊過多少遍。

真正見到客廳裏的場景,路上做出的預設霎時間全部被抛下。

她總是這麽坦然。

偏偏他還足夠了解她,知道她不喜歡聽到怎樣的話,導致站在原地猶豫着張不開嘴。

她當然喜歡他,這是确切無疑的事實,他能夠感受到,只是那份喜歡沒有很多,別人當然也可以擁有,甚至得到更多。不是義勇,也會是別人。

即使如此,也不想被她讨厭。

心底的聲音這麽說。

可真的只是這樣嗎?

否則為什麽不敢看她呢?

青年剛退後半步,就止住腳下動作。

怎麽能看到她勾手指,腦子就轉不過來了呢。

男子漢不可以這樣,也太沒出息了。

……

你看向趕回來的锖兔。

青年站在玄關處,身上随動作揚起的羽織慢悠悠落下。

他左手搭在佩戴在腰間的日輪刀上,投過來的目光不知道是在看你,還是在看師弟。

視線只碰撞一瞬,主人就慌亂移開。

他的餘光還落在這邊,想要退後。

擡起的手還沒放下,正好搭在富岡義勇肩上,指尖朝門口勾。

懷裏存在感頗強的青年在脖子邊蹭了兩下,終于舍得擡頭。

感知應該已經告訴他回來的人是誰,卻還沿着你的目光回頭:“……锖兔。”

被他叫出名字的人沒有反應。

止住後退腳步的锖兔閉眼搖頭,等重新睜開眼,正好能看到你托住下巴帶笑的神情。

你明知故問道:“剛回來就要走嗎?”

“……我休假的時間沒到。”他嘴上這麽說,還是老實低頭把鞋換下來,“只能待半天。”

上半身前傾,還能嗅到從那邊掃過來的塵土氣息。

在你徹底從沙發上站起來之前,身後傳來并不明顯的阻力。

富岡義勇沒有擡頭,也沒有松開手裏抓住的衣服。

“你也喜歡锖兔嗎?”他在你注視中偏過頭,“就像喜歡我。”

從昨天藏在心裏的問題,到現在出口時過于直白,帶着不解。

因為他并不是什麽都不懂,知道這樣其實是不對的。

锖兔和義勇喜歡你是不同的兩件事,但是主動的箭頭從你這裏無差別落在兩個人身上,性質就變得不同。

尤其那個人是锖兔。

對富岡義勇而言,锖兔和繼國緣一還有繼國岩勝都不一樣。

換好鞋的青年将這邊的動靜收入耳中,注意力也落過來。

“這樣不好嗎?”你往回側身,指尖勾住他的下巴往上擡,彎腰湊近之後問,“還是說義勇也想讓我只喜歡你?”

“那锖兔要怎麽辦呢?他會很傷心。”瞥了一眼站在原地沒動靜的人,你繼續道,“可別現在告訴我說讓我只喜歡锖兔。”

那跟逗你笑有什麽區別。

他居然真的呆住了。

“……”富岡義勇這人真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你松開勾住他下颌的指尖,笑了一聲。

剛才非要粘着不肯離開的是他,現在最先想要退讓的也是他。

還是以這種最後三方一定都不會滿意的辦法。

不過你沒有配合他們想法和行動的義務。

把手收回來,背對着富岡義勇,你看向锖兔:“一夜沒睡趕回來的滋味不好受吧,需要我安慰你一下嗎?”

锖兔的視線這才從你脖子上移開。

他看起來不太需要安慰,并且十分在意富岡義勇留下的痕跡。

往客廳裏面走的人避開與你接觸。

扣在一起的雙手落在身前,你打算給正在腦內風暴的男孩子們留出一點可供交流的餘地:“要是沒事,最好睡一覺。剛好還有半天時間,足夠你休息完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