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拿出身上那股乖巧的勁,一本正經回道。
寧德帝只要看着這對小兒女便心中歡喜,大手一揮,送了柳芸這個兒媳婦一堆好東西。
金玉器皿,釵環首飾,珍稀藥材,還有幾匹流光錦。
何太後将她招過去後,也在她腕間套了一只成色極佳的翡翠镯子,翠盈盈的顏色讓柳芸看一眼便喜歡上了。
“好丫頭,早日給皇祖母生一個重孫子瞧瞧,皇祖母一把年紀了,天天想着嘞!”
一個康寧縣主不夠她稀罕,眼看着孫兒成了親,何太後眼巴巴地開口催促着。
柳芸被催得發窘,下意識去看了眼身側的太子,希望他能說點什麽消解尴尬。
收到妻子的訊息後,蕭珩也不含糊,上前淡笑道:“皇祖母勿急,很快便能如願了。”
何太後連說了好幾聲好,随後也大方賜下了好些東西,都是女兒家喜歡的。
賢妃和德妃也跟着送了許多,說了些夫妻和睦的祝福話語。
浩浩蕩蕩地帶着一堆禮物回去,柳芸恍惚覺得自己是來進貨的。
不自覺即将這話嘀咕了出來,被耳朵尖的太子聽了去,笑話了她好幾句。
柳芸看着他的笑臉,思緒有些恍惚。
自打同太子相熟後,她覺得太子的笑似乎越來越多了。
而且瞧着比以前明朗燦爛多了。
柳芸對他的畏懼也漸漸少了許多。
“殿下以後應當多笑笑。”
盯着太子的笑顏,柳芸忽地鬼使神差說了這麽一句。
說完她就後悔了,迅速低下頭看着鞋尖,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蕭珩的餘光本就注意着,再聽這話,他立即纏問了上來。
“為何?”
隐約覺得,這是個他想聽的答案。
回了神的柳芸卻害臊不想回答,任憑太子怎麽問都含糊地敷衍,不肯說真話。
但她這點倔強到了寝殿便煙消雲散了。
甫一進殿坐下歇息,就看太子揮手将一衆宮人揮退,而後将她拉到腿上坐着,鉗住她的下颚便吻了上來。
一通狂轟濫炸後,柳芸氣喘息息地被放開,就聽太子滿是威脅地問道:“說,剛才為何讓孤多笑笑?”
“不說繼續。”
柳芸實在怕了他了,趕忙全盤托出了。
“是、是覺得殿下笑起來好看,比平時更俊俏……”
說得上氣不接下氣,柳芸想着這下應當不會為難自己了。
然誰料想,話音落,她就對上少年黑亮似帶着兩簇火的雙目,再度被咬住了唇。
不知過了許久,柳芸雙頰漲紅地被安置在美人榻上,整個人混混沌沌的,仿佛魂魄被吸沒了,又過了一會才歸位。
蕭珩這個大騙子!
瞪了一眼蕭珩,柳芸咬牙暗暗想着。
……
蕭珩說,不似朝中大臣,婚假可有九日。
他的婚嫁僅有三日,不然休沐多了父皇那頭勞累。
且婚假三日內也時不時會有要緊的奏章遞來請他決斷。
午飯後,知會了自己一聲,他便去了麗正殿那邊同屬官議事,且讓她無聊了可以在東宮散散步,溜達溜達。
柳芸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專門尋了一個小內侍過來引路,開始逛起了東宮。
一個時辰後,柳芸身子骨疲乏了,腿腳也沒了力氣。
深秋的日光溫暖中透着些清寒,柳芸緊了緊身上披風,有了回去的念頭。
但又怕錯過什麽好東西,便問那個叫全兒的小內侍道:“東宮裏頭還有什麽新奇有趣的?”
全兒思索了一陣,還真讓他想出來一個。
“有的有的娘娘,大婚前殿下遣人在東北邊造了個琉璃屋子,倒是新鮮,娘娘要不要瞧瞧?”
一提到琉璃屋子,柳芸立即就想到了長陽公主府的琉璃花房,便興沖沖地去了。
看到花房的那一刻,柳芸神色怔忪,久久未曾言語。
眼前這個琉璃屋子,或者說是琉璃花房,比長陽公主府中的都要精致寬闊,就是此刻深秋,百花凋謝,以至于東宮的琉璃花房裏沒幾朵開放的鮮妍花卉。
但心意她已然感受到了。
算算日子,這座琉璃花房的建造時間也大概就在她去過長陽公主府沒多久。
所以,他是為她專門建造的?
入夜,沐浴完畢,塗完藥後,柳芸将太子等回來了。
今夜,柳芸念着他那一點好,鼓着勇氣在太子吻她的時候回抱了他。
他看起來很高興,又将她親了又親。
但中途不知怎的,又去了浴房好久才出來。
而柳芸則滿心期待着明日的回門。
她就要見到爹娘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