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貴嫔 甘泉宮?竟(1 / 2)

第64章 貴嫔 甘泉宮?竟

孟令姝并不意外趙琮考慮到這一步, 畢竟,他對小公主小皇子的态度有目共睹。

她輕聲說:“陛下不提, 姝兒也會說的。”

玉竹茯苓夏邱她暫且還算信任,但其他人,她并不放心。

她有孕,事事都得做足了打算。

趙琮一一安排:“月份大了,口味會變,朕命人将頤華宮的小廚房收拾出來, 再給你派幾個廚子過來。”

正殿住着,轎辇坐着,而今小廚房也有了, 她和正三品主位之間,只差一個名分了。

孟令姝心底正猜測着自己什麽會晉位分, 趙琮的下一句話來了。

“貴嫔娘娘覺得可好?”他雲淡風輕的問她。

孟令姝一愣, 她仰起頭看他, 再次撞進他含笑的的眼底,月光下,那裏溫柔的幾乎要溺死人, 她索性順着竿往上爬, 帶着幾分得寸進尺的嬌軟:“貴嫔娘娘覺得很好, 紫宸宮的廚子,能分姝兒一個嗎?”

這時的趙琮對她幾乎是無有不應:“想要誰?”

孟令姝有在猶豫中報了個人名, 她離開紫宸宮有多久,就惦記這滋味有多久。

“姝兒倒是不客氣。”趙琮道。

一開口就是要他紫宸宮的掌勺。

趙琮不重口腹之欲, 但對膳食的要求确是極高,這麽多年,也就林禦廚做的菜能得他一聲贊。

孟令姝半真半假的道:“姝兒這不是怕自己有孕了, 陛下去旁人宮中,久而久之,忘了姝兒,這才變着法子留陛下嗎?”

此話一出,趙琮沉默了。

心底第一次生出了別樣的情緒,這情緒名喚愧疚。

他比誰都清楚,恩寵對于宮中女子的重要性,有恩寵,和沒有恩寵,是天壤之別。

女子有孕,飽受苦楚,才能誕下一個孩子,他并不能為她做什麽,還要令她日日擔心,着實……

趙琮從不會輕易允諾旁人,但這次,若他說了,就能讓她少些不安,多些歡喜,也不無不可。

他收緊雙臂,将她往懷裏再帶了帶,聲音低而沉:“嗯,姝兒成功了,朕就好她這一口,所以日後怕是要日日都來,姝兒倒時可不能煩朕。”

孟令姝清脆的笑了,眉眼笑成了月牙。

往後的日子,她暫且不管,此刻他願意說,她就當真的聽着。

許是出于考量,許是出于自己的貪心。

孟令姝很希望,趙琮能多花些心思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畢竟,費了心思的的和從未放在心上的,有本質上的不同。

宮中如今只有一位皇子,且身子孱弱,她是個俗人,免不了未雨綢缪。

殿內一時安靜下來,止于兩個人相貼的呼吸聲。

趙琮開口:“朕去沐浴。”

孟令姝嗯了一聲,她往榻的裏側滾了滾,給他起身的空間。

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卻将趙琮看的心驚肉跳。

他怔了怔,才暗自失笑,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面上,他半分多餘的情緒也無,轉身下了榻,不忘叮囑:“若困了,不必等朕。”

“好。”但她并不困。

趙琮離去。

殿門推開又被阖上,突然傳來男人爽朗的笑聲。

孟令姝還未聽趙琮這般笑過,意外的眨了眨眸,若有所思。

他竟這麽歡喜嗎?

殿外廊下,路喜被陛下這笑笑懵了。

他一路跟着趙琮去了淨室,望着陛下臉上有些突兀的笑意,滿心不解。

他從前從未見過陛下高興成這樣,是有什麽大喜事嗎?

下一瞬,趙琮打斷了他的思緒,也解了他的疑惑:“路喜,你将頤華宮的大宮女都查一遍,再挑多幾個有懷孕經驗的宮人。”

懷孕?孟主子有身孕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路喜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口中道喜的話就說出口了:“奴才恭喜陛下。”

趙琮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心情,朗聲道:“嗯,紫宸宮和頤華宮上下宮人,俱賞半年月例。”

聽到有賞錢,路喜頓時笑得更歡了。

“明日一早,着人拟旨,孟婕妤晉為貴嫔,另外,傳朕的話,林禦廚往後就在頤華宮做掌勺,不必再回紫辰宮當差了。”

路喜一驚,陛下封孟主子他不驚訝,但将林禦廚調來頤華宮,他是真驚到了,因着這位林禦廚的資歷比他都久,自陛下做太子之時,就做了掌勺,說直白點,陛下只能吃的慣這位做的膳食。

路喜默默的将貴嫔娘娘的地位又升了升。

照這個勢頭下去,貴嫔娘娘若順利産子,怕是這位分還要再往上動一動。

再往上,可就是九嫔和妃位了。

這升位份的速度,也是史無前例了。

殿內,孟令姝躺在床榻上,毫無困意,她等着趙琮回來。

這次,趙琮沒令她等太久,莫約一刻鐘的時間便回來了。

帳幔再次被撩開,孟令姝擡眼望去,男子着玄色寝衣,那寝衣質地輕薄、貼着肌理,将身形勾勒的清清楚楚。

她目光齊平之處,便是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身。

腰身像是被什麽東西束着,又像是天生便是這般模樣。

孟令姝望了一瞬,腦中自動浮現出寝衣之下腰腹的模樣,她默默移開視線,耳根卻不争氣的紅了。

因小皇子身子不好,趙琮便甚少入後宮,這一個月內,他來頤華宮的幾次,也是摟着她睡覺,比起之前的頻繁,一時之間變得清心寡欲,她還真有些不适應。

但眼下她有孕,胎像未穩,顯然是不能行房事,這一個月,她得忍着。

趙琮敏銳的捕捉到她的視線,瞬間會意,喉結克制微微滾動。

他們房事向來和諧,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心照不宣的配合動作,極盡愉悅。

可眼下,卻成了困境。

兩人都在盡力的躲避對方的視線。

趙琮躺下,沒有攬過她,也沒說話,氣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孟令姝阖着眼睛,不知不覺,困意終于席卷而來。

聽着是身旁逐漸勻淨的呼吸,趙琮偏了偏頭,借着月光凝望着她的睡顏,久久未動。

好似怎麽都看不夠。

翌日。

孟令姝醒來,趙琮還在,他側躺着一只手,撐着頭,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側,正看着她。

“醒了?”趙琮聲音中已沒了剛醒來時的慵懶,顯然是醒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