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心中起了這般念頭,她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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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聖駕毫無懸念歇在頤華宮,銮駕緩緩駛離廣雲臺,最後穩穩落于頤華宮朱紅宮門前。
趙琮先下銮駕,再扶着孟令姝下來,剛踏過正殿門檻,趙琮忽而像變戲法一般,指尖輕巧翻出一卷疊得整齊的信紙,遞到孟令姝眼前。
孟令姝眸光一亮,唇角當即漾開明媚燦爛的笑意,眉眼彎作兩彎溫柔月牙,她快步走進內殿。
早在七月中旬,孟鶴仁就到了上京。
依照趙琮的吩咐,孟大人和孟小大人被安置在上京的某一處府邸中。
此後每隔一兩月,就會送進家書,有時是趙琮拿來,有時是得了吩咐的路喜路松來。
雖只是薄薄一封信紙,但卻能叫孟令姝在宮中更安心些。
趙琮看着女子指尖拆開信紙,低頭看了起來。
他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柔和側顏。
女子每次看到家中來信,都會格外的高興。
所以只要可以,都是他親自将這信紙交到她手裏。
也許她不知道,她真高興和假高興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假高興,她眼底總蒙着一層淺淡疏離。
真高興,她渾身都漾着鮮活溫柔的氣韻,惹人移不開眼。
只要稍稍靠近,便能清晰觸到她心底那份雀躍,令人感同身受。
這次,也不例外,她眼底盛着真切暖意。
片刻後孟令姝将信紙仔細折好,軟軟靠進趙琮寬闊懷裏,微微仰起臉,一雙澄澈靈動眸子輕輕一眨一眨,絮絮同他說起兄長信中提及的家常瑣事。
趙琮心底其實是不樂意聽這些的,他對孟鶴仁實在沒什麽好印象。
他這一生,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生下了孟令姝。
趙琮第不知道多少次這樣想。
可懷中女子此刻滿心歡喜,眼底光亮動人,他不想掃興。
既然享受了她這份純粹真切的歡喜,稍稍忍讓幾分,耐着性子聽幾句無關緊要的家常,原也算不上什麽為難事。
趙琮說服了自己。
趙琮擡手,指腹輕輕摩挲她鬓邊柔軟發絲,眼底斂去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不耐,只餘下滿含縱容的溫柔,靜靜聽她輕聲絮語。
“爹爹說兄長前些日子得了風寒,是陛下派了太醫過去……姝兒謝過陛下。”孟令姝很是認真的道謝。
趙琮淡淡應。“嗯。”
其實剛到上京,孟鶴仁就病倒了,直到最近幾日,身子才好全。
不過這些,他不會同孟令姝說就是了。
——
翌日,各宮妃嫔便依規矩動身,往壽康宮給太後請安。
今日不用去長春宮,諸位妃嫔各自行至壽康宮。
孟令姝到的時候,殿內位次上早已坐滿後宮衆人,其餘妃嫔皆已到齊。
孟令姝晨起時她險些就沒走開,一想到那些畫面,耳根不由得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都怪趙琮!大早上拉着她胡鬧,耽擱了時候。
孟令姝垂首入內行禮,“臣妾給太後請安,太後福壽安康,臣妾起晚了,請太後恕罪。”
令人驚訝的是,今日太後待她的态度竟比往日溫和許多,不複先前不冷不熱的疏離,“新年第一天就別請罪了,只是遲些時候罷了,都是小事,孟昭儀,快入座吧。”
賢妃看向太後,太後怎麽又變了态度?
“謝太後。”孟令姝和賢妃一樣詫異,微微欠身落座。
剛一坐下,殿外便傳來宮人清亮的通傳聲:“衛答應到——”
衛答應?
衛答應自打懷有身孕,便在重華宮內閉門不出,後宮衆人已有許久未曾見過她的身影。
此刻聽聞通傳,殿內一道道好奇的目光不約而同朝着殿門望去。
孟令姝亦擡眸望向門口,就見來人,被兩個宮女扶進來。
看清楚衛答應的樣子,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震驚神色。
孟令姝腦中細細回想,上一回偶遇衛答應還是初秋禦花園內,彼時她腹中隆起尚是尋常模樣,瞧不出格外笨重。
不過短短三月光陰,再見時竟是大變模樣。
衛答應身形豐腴了不少,整張臉圓潤浮腫,高高隆起的小腹沉甸甸墜在身前,每走一步都分外遲緩,身形搖搖欲晃,仿佛稍不留神便會失衡摔倒,瞧得人心頭跟着一緊。
衛答應走到殿內,正要行禮,就被太後攔下了。
聞言,衛答應松了口氣,行禮于她而言,有些難,她解釋:“嫔妾給太後娘娘請安,嫔妾出門時,不小心弄髒了衣裳,換衣裳耽擱了時候,請娘娘恕罪。”
太後不和孟令姝計較,自然更不會怪懷有身孕的衛答應。
作者有話說:
女鵝:心悅你
小趙:
(所有褲子都飛一遍!)
點點:其實你老婆不是走心的你信嗎
小趙: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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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小趙就不會碰別人了
甜不甜,告訴我
還有一章,再等我一個半小時,還有1000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