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雲霓最怕炎炎夏日, 因她畏熱,極容易發汗。
畢竟天冷還能獵皮裁衣,可天熱就只能生熬着了。
從前在徐州還好, 山中無人, 大不了穿得清涼一些, 再端一木盆的清涼山水, 一邊湃身,一邊納涼。
哪裏像今日, 熱了也不能出羅帳。
只能被沈庭蘭囚于層層疊疊的帷幔裏, 任那些燥意覆身,無力逃脫。
雲霓被迫以手侍奉,她的頸子上全是潺潺水光。
那些香膩的水漬……
除卻她的汗水, 還有自沈庭蘭高挺鼻梁滾落的水珠。
雲霓身上的輕薄寝裙, 并未被男人拆解。
只裏頭那件裹住豐美玉壑的小衣, 不見蹤跡。
鎖骨還橫陳着幾個濕漉漉的緋色吻痕。
雲霓偏頭看了沈庭蘭一眼。
他的衣襟早已敞開, 微仰着弧度優雅的下颌,像是在平複過促的呼吸。
男人倒是坦蕩,一點都不藏私。
衣帶拆開後,顯露出大片遒勁緊實的窄腰,還有清棱有力的胯.骨。
緊致的薄皮底下,還透着幾條鼓噪不休的青筋。
明明也是擅長舞刀弄槍的武将, 竟還有這樣一副如玉勝雪的皮囊, 怪道雲霓從前被他迷得五迷三道。
雲霓痛定思痛, 她不會再被美色所惑……即便今晚二人很是親昵,她也得和沈庭蘭分榻而眠。
不等雲霓起身,沈庭蘭已經看出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