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七十四章:晉江首發
番外
雲霓筋酥腿軟,汗如雨下。
每每她不濟的時候,沈庭蘭都會掰過她的下颌,掌在手中把玩兩下,再低頭,憐憫似地落下一吻。
沈庭蘭生得好看,鳳眸狹長,帶點山野狐精的妖冶,他的眼尾潮紅微挑,上揚的時候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勾人勁兒。
雲霓被自家夫君撩撥得意亂情迷,被他捧着臉親吻。
雲霓的杏眸潋滟,望向那一雙猶如清澄寒潭似的漂亮烏眸,忽然意識到,當初能被沈庭蘭騙上榻,定也是色令智昏,一時腦子發熱……正如現在。
沈庭蘭喜歡被雲霓這般癡傻地凝視,仿佛她的眼中,除了他再沒旁人。
沈庭蘭故意壞心眼地摩.挲她的下巴,摸得她想躲,想逃。
微一動身,又記起自己無路可退,她被沈庭蘭挾持于懷,釘在身上。
沈庭蘭故意銜着她的唇瓣,攪動唇.腔裏的軟.舌。
他的吻技上佳,不過輕輕一吮,便令她舒服地激.抖。
沈庭蘭感受到了雲霓肩背的顫栗,滿意她為自己情.動,又憐她嬌弱無力,太過好欺,不過一個深吻,就能軟爛成泥。
沈庭蘭無休無止地親吻雲霓。
如初嘗禁果的青澀少年人那般莽撞,不知輕重地碾摩。
雲霓熱得慌,屋子裏用來消暑的冰鑒已經不夠看了。
夏日炎炎,她猶如置身熔爐,每一寸肌理都經受着業火的炙烤。
那股堅實的燥氣,流轉于四肢百骸。
唯有夫妻間的耳鬓厮.磨,方能纾解一二。
沈庭蘭用銳齒,毫不留情地磨.着雲霓的嘴角。
與她滑膩的嫣紅小舌絞.纏。
唇齒相依的水聲含混,響在耳畔。
“夫君,天都亮了,早些就寝吧……”
雲霓心中委屈,氣咻咻的恨不得撕沈庭蘭一塊肉。
沈庭蘭深知雲霓已是極致,不再為難妻子。
……
已是寅時三刻。
雲霓洗淨身子後,窩在沈庭蘭的懷中,沉沉睡去。
炎炎夏日,蓋在身上的錦被單薄,不過肩頭微顫,綢布就會滑落,露出大片膚光勝雪的頸脊。
沈庭蘭的墨眸深沉,視線陰鸷幽暗,如有實質,掃着那片被他侵.占過的斑駁玉膚,看到那些青紅交加的吻.痕,心中湧現難言的滿足之感。
就該如此抵死糾纏,如此不知疲憊地歡好。
唯有這般,才能暫緩沈庭蘭心中的渴盼,才能證明雲霓當真回到他的身邊,往後餘生只屬于他一個人。
這一覺,雲霓睡到日曬三竿才起。
她忍着手腳的酸痛,掰開沈庭蘭橫在腰側的手臂,望向自窗臺照入,潑了一地的燦爛豔陽。
她心中咯噔一聲,急急喊了兩句:“不好,怕是午時了,不是說今早還得給老夫……祖母敬茶嗎?”
雲霓如今嫁到沈家,該改口了。
沈庭蘭的家人,便是她的家人。
雲霓對于婚俗并非一無所知,從前在徐州鄉下也參加過旁人的婚宴,她聽人說過,新婦第二天要早早起身,給公婆、祖父母等等長輩敬茶。
有的新媳婦為了讨婆母的歡心,還會早起下廚,為家中人炊飯熬湯,以示賢惠,哪有她這般憊懶,拉着夫婿胡鬧一夜,還睡到太陽高照,半點規矩都沒有。
雲霓雖不喜被高門禮制束縛,但該有的尊重與禮數卻不可缺失。
她忍着酸軟,搖撼一旁的沈庭蘭,“快些起身,別賴着了。”
許是瞧見雲霓心急火燎地掀被,沈庭蘭終是忍不住笑,揉了下小妻子的腦袋,“莫慌,今早祖母差遣陳嬷嬷遞話,說她近日夏乏,得睡到午膳後才醒,新婦茶遲點吃也沒事。”
此言一出,雲霓哪裏不懂這祖孫倆搭臺唱戲呢!分明是沈老夫人知道沈庭蘭性惡,定要玩到很晚,這才免了雲霓的新婦茶。
雖說沈老夫人體恤孫媳婦,很令雲霓感動,但她一想到老人家對今日晚起的原因心知肚明,臉上就一片臊紅,羞恥得緊。
雲霓耳朵發燙,不知該如何纾解這股子郁氣,只能憤憤地打了沈庭蘭的胳膊一下:“都怪你!”
這一巴掌扇得一點都不疼,綿軟帶香風,別有一番意趣。
沈庭蘭順杆上爬,一把抓住雲霓的手掌,彎唇啄吻:“昨日怎麽不知我娶的是個潑辣媳婦……也罷,所謂枕邊教妻,你這點欺辱夫君的惡性,總得幫你拗回來才是。”
說完,沈庭蘭握住妻子的肩膀,加重力道翻過她的身子,再度抵到了柔軟的華被之中。
這一回鬧騰,又花上了三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