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明明一切如他所願,那胸……(1 / 2)

第25章 第 25 章 明明一切如他所願,那胸……

她不知謝瀾川為何忽然爛掉了, 也不再想費盡心思去問其緣故了。

柳惜月拍了拍胖白鴿讓它走,胖白鴿咕咕兩聲,它的信筒還是空着的呀!

“倒是可惜了, 以後再也見不到你這靈氣的小東西。”

她将字條有卷起來放了回去,不舍摸摸它, 又推它屁股催它走。胖白鴿不解,金色的爪子抓在木頭上, 扭頭直咕咕不想走。

以後它就會去給別的女子送信了罷?

胖白鴿雖然有靈氣, 但也不太聰明,燦黃的小爪子在原地猶豫踏了兩下, 外頭兩顆小黑豆似的眼睛看她。

“去吧。”

柳惜月又往它嘴裏塞了谷粒,“就此別過啦, 小胖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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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瓜仁不大的胖白鴿撲棱着翅膀, 将男主人送出去的字條又送了回去。

饒是冬日浮玉軒書房的窗正敞着,謝瀾川正長身玉立于窗前,他眯眼看向空中。

院子後頭,有小厮湊到餘慶旁邊打聽, “少爺今日心情是不是不好?”

餘慶冷瞥小厮一眼:“還敢揣摩少爺心思,你膽肥了?”

小厮忙搖頭, 他才不是膽肥, 正是心驚膽戰才如此啊!

“那少爺咋一直盯着太陽瞅?多刺眼呢!”

這府上自少爺磕了頭,大爺來京後, 那便是表面風平浪靜, 暗中湧動。雖不知為何,夫人都多久沒回府住了!他們府上的主子啊,一個兩個,都不太正常了。他們這些下人啊, 人心惶惶的。

小厮壓低嗓音:“若是咱府……”

以手刀在頸前劃過,呲牙咧嘴腦袋一歪,吐出舌頭,“咱這當下人的,能給留個全屍不?”

問的餘慶一哽,擡手将人推開。

“整日想這些,不如機靈點多學些。”

話雖這樣說,可餘慶心裏頭也不上不下的,從院後頭繞回去時忙斂神。少爺眼利得很,他可不敢讓少爺看出半分端倪。

少爺如今……

他命不好,被家裏扔了,差點死在野狼獠牙下,是少爺将他救下,又給他一份體面活乾。他讀書少,懂得不多,但……他總覺得少爺日後會後悔……

柳小姐多好啊,他們浮玉軒上上下下早就把柳小姐當成主子了。

繞回書房前頭,他便瞧見少爺正出神望天,不由哽住。

唉。

明明心思還在柳小姐身上,少爺怎麽就不承認呢?這腦子真是磕壞了!

餘慶端好熱茶,送過去,“少爺,茶泡好了。”

謝瀾川眼睛未動,手随意一指,“放那吧……可放了蜂蜜?她愛……”

她愛喝甜這句還沒說完,謝瀾川抿唇。餘慶裝沒聽着,将茶放在桌上晾着,便退到外面守着,屏氣凝神,可不敢出聲,也跟着望天。

旁人不知少爺在盼什麽,他知道。那笨鴿子快回來吧,快回來,回來我給你逮活蟲子去!餘慶在心裏向信鴿單方面承諾。

許是老天憐他,還真聽到了他的願望。

沒一會兒白胖的信鴿便撲棱着翅膀,圓嘟嘟的身子越飛越近,終于飛近浮玉軒。

餘慶便眼瞧着少爺竟出了書房朝信鴿迎去,少爺朝信鴿伸出手,拍拍信鴿腦袋後便取下字條。迫不及待展開字條,餘慶便看少爺好似愣住。

一個好的仆人,自要非常有眼力見。

餘慶連忙迎上去,尋個由頭,“少爺,可是字條讓水浸了?”

謝瀾川這才如夢初醒般回神,他擰眉不解,“這字條……怎原封不動送了回來?她是否沒看到?”

低語喃喃,“應是沒看到罷。”

餘慶飛快掃眼紙條上的折痕,這明明是打開又重新疊上的模樣。少爺怎會看不清?餘慶嘴唇抖動,不敢言語。

謝瀾川何其敏銳的人,又怎會察覺不出?

但他不信。

他将字條翻來覆去看了一遭,“興許有什麽她不好說,也許沒看到。你替我走一遭,将字條給她。”

餘慶領命,心想好家夥,這回輪到他當信鴿了。他倒不必非要吃活蟲子才能好好乾活。

餘慶知曉少爺看似平靜,實則急切。為加快腳程,得少爺允許,騎馬便往柳府趕。心中祈禱,可別是他猜的那樣。

到柳府之前,他就提前下馬,一如之前去門房。可這會兒門房小厮見是他,一掃往日熱情,不冷不熱,不陰不陽譏諷,“這什麽風将您吹來了?”

餘慶心中叫苦,只好厚着臉皮從懷裏摸出熱氣騰騰的羊肉胡餅塞到小厮手裏。可給小厮燙得一抖,小厮将胡餅放到一旁,再看餘慶時目光有些複雜,“要見我家小姐?”

餘慶趕緊點頭。

那小厮在原地來回走了兩圈,才下定決心般咬牙說,“我替你去問問,但小姐不定會在。”

“勞您跑一趟,我就在這等着。”求人辦事,餘慶放得下身段。

小厮抖走兩步後又折回來,略有扭捏,“你別在這空等着,且去門房裏避避風。”

門房裏有火爐,雖不是甚好炭,但這死冷寒天,暖和就能救命!

沒一會兒,那小厮如風般跑回來,離得遠呢,噗呲噗呲吹着口哨。餘慶探頭一看便懂,趕緊從門房裏出來,走下柳府臺階,恭敬候着。

心裏頭想了許多措辭,沒想到柳小姐雖是露面了,卻不給他求情的機會。

“我大概知曉你今日為何而來,如今我得避險別給你們府上添麻煩,就不去謝府登門打擾了,勞煩你給你家公子帶個口信。”

餘慶一聽便完,頭皮發麻,撲通一下跪下,“您盡管吩咐,可別折煞小的。”

“讓他将過往我在他那的物件,還有我送給他的那些破爛玩意兒都送回來吧。要斷就該斷的乾淨利落,我不做粘膩不舍令人惡心的事。”

柳惜月下了臺階扶餘慶起來,又從懷裏摸出個錦袋,“這是給你的,是我的心意。”

說是錦袋,瞧着倒像小包袱似的。

沉甸甸、冰涼涼的,一碰便知道是銀子!

餘慶哪敢要!忙往回推。

柳惜月卻往後一步,又站會石階上,“這些年感謝你對過去那個謝瀾川的照料。”

什麽叫過去那個謝瀾川?餘慶還未來得及不解……

柳惜月又笑笑:“對我也十分盡心,我都知曉。大頭你拿着,剩下散碎的便暗中分給浮玉軒的下人吧,一點心意罷了,莫說是我給的。希望大家以後……每日都暖洋洋的。”

這副淡淡的訣別姿态令餘慶心驚。

餘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