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過來把脈以後,結果确實是喜脈,這可把丞相氣得不輕,立刻就把這不争氣的女兒關進了柴房。
謝庭宴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去了丞相府。
可惜他沒見到他自己的小青梅,見到的是丞相。
丞相全程黑着一張臉跟他說:“你這個小兔崽子,老實告訴老夫,我那不孝的女兒,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謝庭宴一臉懵,什麽孩子?
他們最近可都沒在一起呀,怎麽可能會懷上孩子?
還有就算懷上孩子了,以春雪那個性格,怎麽可能隐瞞得住,早就告訴他了,可是春雪什麽也沒說呀,難不成是不想讓自己有所負擔?
真是有些不太理解。
于是他問:“丞相大人,你聽我給你解釋,我們雖然經常在一起,但是也沒想着要有孩子啊,要是春雪肚子裏的孩子真是我的,我一定負責,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丞相大人一聽這話氣壞了,直接給了謝庭宴一拳,把他臉給打腫了。
不過這個家夥鬼精得很,回到侯府的時候,他的母親看到他臉上的傷,他是這麽說的。
“宴兒,你臉上的傷從何而來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嚴不嚴重?請大夫了沒有?”
關心則亂的李芳琴一口氣問了他三個問題。
謝庭宴不可能告訴她實情,就只能找了個借口,打算搪塞過去。
“不礙事的,母親,是我和同僚比武,被他不小心打了而已,這點小傷不礙事的,母親不用擔心。”
然後,謝庭宴就和他母親說最近公務繁忙,回來的不及時。
李芳琴也沒往那方面想,還以為自己兒子真的聽她的話,跟丞相家的庶女斷了聯系了。
直到三天後的一個傍晚。
謝庭宴急匆匆地從外面回來,剛好全家人正在吃飯。
他當着全家人的面跪了下去,磕了個頭,言辭懇切道:“母親,還有各位長輩,兒子和丞相家的女兒,真的是情投意合,兒子這回非娶她不可,希望各位長輩還有母親能成全,不然的話,謝家的骨肉就會流落在外了。”
大家一聽都震驚了。
特別是謝裕安,他放下筷子,一臉笑意的對老夫人說:“恭喜母親,咱們家要添丁進口了。”
李芳琴剛想要開口反駁,就聽到了兒媳婦沈雲蘇的心聲。
【要是你們都答應,那你們侯府可就要頂着一片青青草原替別人養孩子,做這個大冤種了,你們以為黎春雪是什麽好貨色嗎?跟好幾個男人都有關系,你們家兒子是其中的一個,要是不怕将來有麻煩,那你們就答應吧,反正我是不會替你們家養着孩子的。】
李芳琴一聽這消息立刻就拒絕了。
“這絕對不行,就算她是丞相大人家的女兒,可畢竟是個庶女,未婚先孕對于女兒家的名節可不好,宴兒,你就能斷定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如果她懷上了孩子,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告訴你要選擇隐瞞?你不覺得奇怪嗎?”
周秀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說:“大嫂,如果是我們家的孩子的話,那可是你的親孫子,你要是不認這件事傳言出去,別人會說我們侯府的人都無情無義。”
謝裕安也附和道:“的确是如此,咱們侯府在京城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家,人家總不能出去的時候,總被人家戳脊梁骨吧。”
一時間飯桌上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片刻之後,才問了一句:“雲蘇,你意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