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據理力争 元直,歷史(1 / 2)

第187章 據理力争 元直,歷史

卻說徐庶在東郡看到了許多能夠颠覆大漢的東西,不由得大為震撼,同時又為荀祈言語威脅,有性命之憂。

無論是出于大局考慮,還是為自己着想,他都不得不選擇暫時答應投效。

他還在接下來的數日內,盡可能多的記錄和理解東郡的種種特殊之處。

荀祈自然看出了他的心口不一,但并沒有對他動手。

不過出于擔憂,最後他還是給劉瓊寫了一封密信,陳述其中的隐患,并派親信把徐庶一同送回京城。

與此同時,曹昂也被劉瓊說動,決定為弟弟曹植的婚事再出一把力,幫他提前婚期。

而這件事若要成功,則必然繞不過父親曹操,于是乎,曹昂親自回了曹府,與其洽談此事。

“那你覺得什麽時候給你弟弟辦婚禮合适?”曹操聽完他的訴求後,直接問他的想法。

“我覺得越快越好。”曹昂直言道。

“眼下正值多事之秋,變數極多,清河崔氏又是數得着的清流大族,不愁想攀附的姻親。”

“故而,兒子以為,四弟與崔氏女的婚事,還是早早落定為上。”他斟酌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話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你也用不着太過擔憂,清河崔氏雖是大族,可畢竟是文臣。”

“如今這世道,是武人稱雄的時代,為父量他也不敢一女許兩家。”

曹操先肯定了兒子的說辭,但随即又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言語間帶着無與倫比的驕傲,以及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見他對自己的威望和曹家的實力十分自信,并不把清河崔氏放在眼裏。

“父親所言自是如此,我只是擔心四弟相思成疾,這才為他多說兩句。”曹昂見狀,也不得不打起了感情牌。

“植兒到底是年輕氣盛,不夠沉穩,不過讓他早點成親也好。”

“常言道,成家立業,成家立業,男人嘛,做了夫君也就穩重了。”

“那就聽你的,把婚期提前,定在呂皇後的喪期過後。”曹操最後還是松了口。

“多謝父親,我馬上就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四弟。”曹昂頓時喜上眉梢,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曹操卻喊住了他。

“父親?”曹昂又坐了回來,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你剛才是說你四弟犯了相思嗎?”曹操再度問了一句。

“是啊,怎麽了?”曹昂不明所以。

“子修,一會兒你去見他的時候,記得提醒他幾句。”

“男女之事雖是人之常情,但也不可過分沉溺,尤其是,不可被一介婦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這不僅有失體統,更是有損家族榮譽。”

“你明白嗎?”話到此處,他一語雙關道。

“父親,我……”,曹昂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下意識的就想反駁。

“別說話。”曹操卻擡手制止了他。

“子修,你記住,有時候沉默的旁觀者,遠比深陷其中的當事人更為清醒。”

“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你弟弟,我的要求都一樣。”

“在維持家庭和睦的同時,也應保持理性和威嚴,否則便有被人操縱的危險。”

“某種意義上來說,婚姻和結盟無異,因利益或感情結合,同時也會因這些而崩盤。”

“而想要在事态來臨時保護自己,那麽平時就應該提高警惕,”

“此乃居安思危,未雨綢缪,你可懂?”曹操語重心長的教導着他。

“可是父親,如果我們連枕邊人都信不過,那我們還能信任誰?”曹昂卻抛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我們自己,以及,我們的骨肉至親。”曹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給出了答案。

“我希望在你四弟成親的時候,也聽到你和公主的喜信兒。”說着話,曹操起身站起,走到他旁邊。

“我和你母親都年事已高,都盼着抱孫子呢。”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作再次提醒後,便準備離開。

豈料曹昂卻突然開口。

“如果骨肉至親真的靠得住,那二弟是怎麽死的?”

“……”,曹操停住了腳步,但沒有回頭。

“他死于他的貪婪和無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過了好一會兒,曹操才給出了答案,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曹昂從剛才發問開始,就已經轉身看向他了,并期盼着,他也許會給出一個不那麽敷衍的答案。

但是很可惜,曹操依舊選擇了粉飾太平,哪怕他們兩個都知道曹丕的真實死因是什麽,但卻依舊裝作一無所知。

就好像這樣做,便能彌合家族內部早已産生的,不可修複的那道裂痕似的。

可是曹昂心裏清楚,這一切,也不過是徒勞,他也注定不可能成為父親曹操這樣心狠手辣的枭雄。

他只是他自己,只是曹昂,是曹家的長子不假,但更是劉瓊的夫君,以及他們未來孩子的父親。

如果雙方産生沖突,毫無疑問,他必須保護自己的小家,以妻子和孩子為先,特別是在父親曹操毫不掩飾的殘酷之下。

父子兩人要走的路,注定是不同的。

他們心裏也都清楚這一點,但是誰也沒有挑破,只因這裏面摻雜了太多東西,早就剪不斷,理還亂了。

曹昂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情後,不再想這些,而是起身去往曹植的院落,這到底是後者的終身大事,他有必要通知對方。

就在他前去尋曹植的時候,劉瓊那邊也迎來了新的客人以及書信,毫無疑問,是從東郡回來的需求以及荀祈的私信。

劉瓊先看了信,卻對其中的提醒不置可否,徐庶此人,她即便不用,也絕不會殺他,除了惜才之外,還有就是沒有那個必要。

不過,她覺得自己也是時候用真實身份和他見一面了,沒得說要招攬人家,卻一直隐藏自己的。

于是,她在公主府的廳堂裏,正式召見了對方。

而徐庶在看到身着華服,頭戴金簪,渾身都散發着雍容華貴的氣度的她時,心裏的猜測,也終究是落地了。

“徐庶拜見殿下,願殿下長樂未央,永受佳福。”他對着她行了一禮。

“先生何必這麽見外呢?上次我們不是談的很投機嗎?”劉瓊擡了擡手示意他起來,語氣也顯得親近的很。

“此一時,彼一時也。”徐庶卻搖了搖頭,“當初和我相談之人并非殿下。”

“只是一個身份,就讓你這般介懷嗎?”劉瓊問了一句。

“人活一世,不就活這個身份嗎?不然何以殿下要為了這個東西費那麽多心思呢?”徐庶卻反将一軍。

“看來你都猜到了。”劉瓊卻不怒反笑,“那說說吧,你是怎麽想的。”她很想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殿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徐庶不答反問。

“自然是真話。”劉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