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去請示蘇蓁。
蘇蓁一聽,也為難,畢竟唐伯也是她花錢請來的,能不能收徒,還得看唐伯的意思。
她正要去問唐伯,燕如涵卻攔住了她:“東家,若是您去問,唐伯就算是心裏不舒坦也會答應下來,我覺得這樣不好。還是讓我自己跟唐伯争取吧,他若是看我有點用,表現好,沒準一高興就答應了呢!”
這倒是,燕如涵自己表現好,肯定比旁人說一籮筐的話都好用。
三人便說定了,喬惠娘先教燕如涵熟悉店裏的貨物和價錢,燕如涵再慢慢跟唐伯拉近關系。
暖食小築半夜遭了盜匪的事,半天就在平安鎮傳遍了,每個來店裏買東西的人都要安慰詢問好一番,甚至還有一些熟客特意過來一趟安慰她們。
這讓蘇蓁幾人十分感動。
不過也有一些麻煩。
陸承遠乘着馬車趕來了,阿朗揉着腦袋坐在車轅上,任由主子把自己念叨了一路。
他趕車已經很快了,都把自己腦袋撞到了,結果主子還嫌慢。
“受傷了嗎?”
剛才還急得恨不能飛過來的陸承遠,一看到蘇蓁,竟然沉穩了。
只是那雙嗜血的眼睛裏滿是紅色,足見他壓在心底的怒氣有多盛。
蘇蓁搖搖頭,笑道:“沒事,我有的是藥粉,怎會怕了那幾個小毛賊?”
說來也要感謝陸承遠,是他提醒自己可以用店裏的藥材做一些藥包留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本來她只是一時興起,覺得有意思才做了一些,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陸承遠依然不放心,想好好檢查她的安全,奈何店裏人不少,他不能失态。
正要說話,身邊忽然刮進一陣旋風,刀疤哥像個龍卷風卷進來,朝着喬惠娘就卷過去了。
“有盜匪來了?傷着你了嗎?快讓我看看,這裏受傷了嗎?這裏疼不疼?怎麽臉上紅了一塊兒?是不是那幾個殺千刀的乾的?你等着,我這就去把他們大卸八塊!”
喬惠娘像個娃娃一般在刀疤哥手裏來回轉圈,檢查得格外仔細。
“你這是乾啥啊!放開,我好着呢!”
喬惠娘氣得不行,她都快被刀疤哥給轉暈了,再這麽轉下去,只怕要把早上吃下去的飯食都吐出來了。
刀疤哥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指頭恰到好處地在她臉上蹭了一下:“沒事嗎?那這塊紅的怎麽回事?不是別人打的嗎?”
喬惠娘摸摸臉頰,沒覺得那裏疼或者癢的:“不知道啊,可能是不小心蹭哪裏了吧!”
刀疤哥連連點頭,興奮地搓搓那根手指頭,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一旁的陸承遠看得眼睛都快直了,這樣也行?
刀疤哥沖他挑挑眉:看見了吧?小子,你還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