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娘子品行不端,此次回門日不能回門,不知道犯了多大的事?”
崔夫人突然說了一句:“國公府已經不顧臉面了,難道要休妻?”
崔時慎沒有往這方面想過,陡然聽到休妻二字,頓時就愣住了,“才成親三日,不會吧?”
崔夫人:“國公府請了許多人賞雪品茶,會不會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三郎,”崔夫人看着崔時慎,意味深長道:“若是周二娘子被休了,薛侍郎就只有你一個女婿了。”
“母親,薛侍郎此人,連自己的女兒都薄待,靠不住,我也沒想過要靠他。”崔時慎不悅道。
崔夫人也沒生氣,平靜地說道:“我不強迫你。”
“如今你和三娘子成親了,你的前途,關系着你們兩人,還有你們将來的孩子,孰輕孰重,你自己思量清楚。”
“我會思量清楚的。”崔時慎淡聲應道。
他起身,“母親若無其他事,我先回房了。”
崔夫人點了點頭。
崔時慎走向門口,又聽她說道:“長公主和綏寧縣主回來了。”
崔時慎腳步微頓,“我知道了。”
崔夫人的貼身大丫鬟芳息目送崔時慎出去後,擔憂道:“夫人,三郎瞧着還是不肯轉變性子。”
崔夫人拿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緩聲道:“世事會讓他轉變的。”
“對了,你去告訴采買的娘子,看能不能打聽到國公府的消息。”
芳息應了聲是,又道:“還有一事,奴婢也很擔心。”
“綏寧縣主對三郎有情意,當年就經常來找三郎。”
“此番她回來,若是還放不下三郎,來找三娘的麻煩,可怎麽辦?”
崔夫人嘆了口氣,“我也是在擔心這個,所以剛才提醒了三郎。”
“但願綏寧縣主在皇陵這兩年多,得佛祖點化,早已放下三郎。”
薛沉星不敢去找周景怡,周景怡卻來找她了。
崔時慎已照常去太府寺當值,薛沉星聽到消息,去和崔夫人說了一聲,就急忙出來。
周景怡在馬車上探頭出來,“星兒,上來。”
薛沉星上去,一眼就看見周景怡手指上包裹的細布。
她忙拉過來細看:“你怎麽受傷了。”
“都是薛沉月那個歹毒的女人害的!”周景怡氣道。
薛沉星錯愕:“她才到國公府,就敢對你下手?”
“她心腸黑得很!”周景怡憤然道:“她不僅害我,還害了我的嫂子!”
她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訴了薛沉星。
薛沉星聽得瞠目結舌,“薛沉月真的是壞透了!”
“若說她暗害你,還因為我的緣故。”
“可周大娘子和她無冤無仇,還幫了她,她居然也向周大娘子下手。”
周景昭呸道:“我娘當時就罵她,她那般歹毒,無人能出其右!”
“還好,你母親睿智,不似薛夫人那般蠢笨,沒有中她的毒計,還了周大娘子清白。”
“你是不知道,她城府深得很!要不是我阿娘心細,事先想到她斷不會輕易認錯,做好了安排,就被她蒙混過去。”周景怡恨道。
薛沉星好奇得很:“薛沉月此人就是如此,當初她讓丫鬟剪爛我的喜服,我父親親眼所見,她也是抵死不承認,全賴在丫鬟頭上。”
“你母親是如何做的安排,竟讓薛沉月抵賴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