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和薛沉星幾次接觸後,便再難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
薛沉星說完,沈岚在思索她的話,明羨也沒有言語。
崔時慎拿起茶盞給薛沉星添茶。
茶湯流動的聲音打破了八角亭中的安靜。
沈岚對明羨笑道:“殿下,三娘子說的這些,我覺得是可行的,您要不要按照三娘子的法子試一試?”
明羨看着薛沉星,目光有些晦暗,沒有吭聲。
薛沉星神态自若地拿起崔時慎倒的茶,慢慢地喝着。
崔時慎一直不說話,沒有向明羨力證薛沉星的法子好。
只有明羨自己認可了薛沉星的法子,日後薛沉星說話,才更有分量。
良久後,明羨平靜的臉上浮現笑容,“我也覺得可以試一試。”
他對沈岚道:“你讓賬房把店鋪的賬簿拿過來。”
沈岚揮手,捧着茶點等在旁邊的丫鬟這才過來,把茶點擺在桌上。
沈岚吩咐丫鬟去賬房拿賬簿。
侍從帶着一個身着勁裝的女子過來,“殿下,雲旌到了。”
雲旌走到面前,向明羨施禮。
明羨指着薛沉星道:“雲旌,這位是崔寺丞的娘子,以後你就跟着她,護好她的周全。”
雲旌微怔,擡眼看薛沉星,又低下頭,應了聲是。
從雲旌過來,薛沉星就一直看着這個英氣的女子,她答應的那聲是,帶着不甘,但又不得不從。
薛沉星笑了笑,雲旌向她抱拳作揖,她只點了一下頭。
賬房先生把店鋪的賬簿拿過來,明羨接過,又交給薛沉星。
“三娘子,我可就指望着,你給我賺大錢。”
沈岚撲哧笑起來。
薛沉星笑道:“我不敢給殿下打包票,我只能說,盡我所能。”
明羨笑道:“我相信時慎的眼光,時慎信你,我信時慎。”
崔時慎慢吞吞地說了一句:“殿下,您這句話,下官如有千鈞重負啊!”
明羨探過身子,在他肩上拍了拍,笑道:“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的。”
沈岚笑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去讓廚房準備一桌席面,我們喝幾杯。”
明羨道:“三娘子從未在我們府中吃過飯,你和帶三娘子過去,讓三娘子告訴廚房,她想吃什麽。”
薛沉星會意,明羨這是有話要和崔時慎說。
她和沈岚離開後,明羨望着她的背影,意有所指地問道:“時慎,薛達能教出這樣厲害的女兒嗎?”
崔時慎知道他話中之意,薛沉星會的這些,是有其他人教的。
會不會是常山郡王?
崔時慎道:“我問過娘子,她不認識常山郡王。”
“我同她成親的這些時日,也從未見過她和可疑之人接觸。”
明羨轉動着手中的茶盞,臉上帶着淺笑,眼中的質疑确實顯而易見。
崔時慎視若無睹,“聖上的人一直在留着她,若是她真和常山郡王有關系,只怕聖上早就請她進宮,親自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