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明崇不解。
周景恒微笑道:“助秦王一臂之力。”
皇宮,禦書房。
內衛把明羨做的事情也告訴了宣和帝。
宣和帝問道:“你是說,明羨用朕的名義,送給百姓錢糧衣物?”
內衛回道:“是,百姓們都盛贊聖上愛民如子,誓死效忠聖上。”
“這小子,學着明崇的法子,拍朕的馬屁了。”宣和帝笑道。
他話鋒一轉:“此前明崇如此做的時候,外頭有人說他讨好朕,投機取巧。”
“如今明羨也如此做了,你說明羨是不是也是投機取巧?”
內衛脊背生寒,斟詞酌句道:“臣一介武夫,不知道外頭那些人說的彎彎繞繞,臣只知道,這是二位殿下對聖上的孝心。”
宣和帝嗤笑:“你倒是油滑得很,兩邊都不得罪啊。”
“這幾日,還發生了什麽事?”
內衛把崔時慎鬧分家,還有長公主派人盯着薛沉星一事,悉數告訴宣和帝。
宣和帝聽完,許久未有言語。
內衛偷偷擡眼,窺探宣和帝的神情。
此事雖已到春日,但又下起了雪,春寒料峭,禦書房內照舊生着炭火盆。
炭火盆就放在書案前面,紅亮的炭火光将書案照出一截暗影。
宣和帝的臉就在暗影中,眸光暗沉,辨不出喜怒。
太監鄭寶進來:“聖上,楚王殿下求見。”
宣和帝眼簾微擡,“傳!”
陪明羨和沈岚去南山寺回來後,薛沉星也忙起來了。
她先去看了明羨的店鋪。
店鋪和其他皇子一樣,經營字畫珍寶古玩。
他們來往的都是達官貴人,做的也是貴重物品的買賣。
但這些東西,有不少是有價無市的,有些買賣,還是順水人情。
所以店鋪的生意不溫不火,他們也不是靠着這點店鋪維持生計,也很少過問。
薛沉星把所有店鋪都轉過一圈後,心裏也有了底。
她來到清風茶樓。
雲旌一直跟着她。
薛沉星想和掌櫃袁樸商議,便把雲旌支開:“三郎應該官署,你去幫我請他過來。”
她看着雲旌走遠,上了二樓,來到最後面的房間。
袁樸很快就過來。
薛沉星道:“秦王把幾間鋪子暫時交給我打理,我剛才去看過去,做的都是字畫珍寶古玩的生意,很冷清。”
“我想換其他生意,依你之見,做什麽生意好?”
她看着袁樸疑惑的神情,解釋道:“只有秦王起來了,我才能借秦王給師父報仇。”
袁樸思索一番,點頭道:“楚王得聖上器重,若要對付楚王,秦王确實是最合适的。”
“秦王的店鋪我知道,大都在好的地段。”
“那樣的地段,想要賺錢,其實不難……”
他話未說完,門上就響起急促的拍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