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知真相雨生終報仇 “師傅
“師傅!”
婁雨生正想和師傅商量明日大典之事, 在門外喚了幾句師傅,卻無人應答,她心中慌神, 只覺怪異,不顧師傅有無應答, 直接推門而入。
門一打開, 她入目的便是滿地的鮮血, 順着血跡望去,雲鳴玉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雙眼緊閉, 感受不到一點兒生氣。
此情此景之下,婁雨生四下無神,只知道擁着師傅灌輸靈力, 一聲又一聲地喚着她。
可雲鳴玉已是三魂七魄俱消, 又哪裏是她能救得回來的?
她自幼被發覺有靈根潛質,被送到長樂門來學習修道。彼時她不過是個還是個總角小兒,是師傅手把手教她修煉, 教她做人, 事事關心,面面俱到,說是她親生母親也不為過。
師傅一去,婁雨生哪還有心思管什麽繼承大典。按慣例, 掌門亡故後應當是由繼任掌門直接接位,但她此時如同被挖去心髒一般,毫不知外面發生了些什麽。
也不知是誰來找掌門,只看見雙目無神,懷中抱着已經亡故的雲鳴玉的婁雨生, 一時間長樂門上下人心浮動。
有陰險小人趁機誣陷婁雨生,說是她害死了掌門,婁雨生此時說是道心破碎也不為過,但也有那心善之人來探望她,要她振作,找出謀殺師傅的真兇。
可偏偏就在她要振作起來,預備要繼承成為新任掌門之時,卻被小人誣陷,拿出證據說是她殺死了掌門。
那證據那便是雲鳴玉身上傷口形狀,那傷口形狀特殊,确實是婁雨生的法器才能形成。
可她預備着要接過照影心,那法器早早贈與牧尋寒,作為兩人定情之物,再不啓用了。
被囚期間,長樂門上下有人替她奔走,卻無一例外都被打入偏門,被人冷待,久而久之也不再有人為她說話,轉而都說要嚴懲她這個真兇。
行刑的前一日,牧尋寒來探望她,說能帶着她逃出長樂門,二人至此過上神仙日子,再不參與此事。
婁雨生此時早就懷疑了牧尋寒,假意同意了他的話。她要牧尋寒帶她盜取長樂門的至寶照影心,借口是有了這方寶物,他們二人就算被長樂門弟子追殺,也無所畏懼。
那牧尋寒也像是昏了頭,竟然真答應了婁雨生的要求,帶着她潛入掌門房內,盜出照影心這寶貝。
他們兩個一路逃竄,直到長樂門大門時都是暢通無阻,無人阻攔,婁雨生知道這是有人在給她下套,她收起照影心裝作全然不知的模樣。
就在二人跨出宗門那一刻,埋伏已久的宗門弟子紛紛現身,将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此時副掌門也從門內緩緩踱步現身,“雨生啊要往哪兒去?你可知你犯下的是弑師之罪,罪該萬死,還想逃竄不成。”
婁雨生冷笑一聲,大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的陰謀。” 她有意無意地掃過身側的牧尋寒一眼,那人明顯慌了神,卻又在強裝鎮定。
那副掌門也不再多說話,打了個手勢,讓衆人圍剿他們。
此時牧尋寒才慌了神,他以為與那些人達成協議,就真能與婁雨生二人隐居,過什麽神仙快樂日子,可對方從未想過要放他們一條生路,早就給他們在閻王爺的生死簿上畫了勾。
此情此景之下,牧尋寒也不敢暴露自己,只能跟着婁雨生一起對抗他們。
可畢竟這二人和他們實力相差太大,婁雨生迫不得已只能趁機祭出照影心為自己争取一線生機,又利用牧尋寒作為擋板讓他承受那些弟子的重重攻擊。
見婁雨生當真把自己抛出去當誘餌,牧尋寒不敢置信,眼睜睜地望着那女子從自己眼前逃走。
副掌門與衆弟子料敵過輕,沒想到牧尋寒真将照影心偷了出來,也沒想到雲鳴玉早早就将照影心的使用方法告訴了婁雨生。
也就是這一刻的猶豫,為婁雨生争取到了逃生的機會。
……
“你可知道他們将我抓回以後我受了多大的苦,受了多少的傷,若不是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我只怕早就是白骨一副了。”
牧尋寒這番話說的情深意切,好像他真的愛慕婁雨生到了骨子裏,但婁雨生知道,他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謊話罷了。
她撇過臉去,不願看他,只覺得他這一番作态如同小兒一般。
“師姐,你望着我,你說你當時不是真心要抛下我,你說呀!”
他這番無理取鬧,惹得一旁的江鴻都看不下去了,“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兒?沒看見你師姐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你嗎?你還幾次三番的招惹他。做人有時候是不要臉,也不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吧?”
“滾開!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此時的牧尋寒已經紅了眼,他一揮手,被束縛着的江鴻重重摔倒在地,尚未愈合完全的傷口又流出血來。
婁雨生在一旁,驚呼出聲:“江鴻!”
江鴻朝她咧嘴一笑,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聽見婁雨生叫江鴻的名字,牧尋寒更加氣憤,恨不得當場手刃了江鴻這人。
見牧尋寒已然接近癫狂,婁雨生也不想再刺激他,她對上牧尋寒的雙眼認真問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要聽你的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