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告訴姐姐是因為自己吃醋跟鳴人打了一架,最後雙雙跌入河裏才發燒的啊?
“真是的,又不說話了?你乾脆氣死姐姐算了!”
宇智波佐助燒得頭都昏了,但還是不忘抓住佐川生花的手:“不要……告訴爸爸媽媽。”
這個死孩子!
本來使用掌仙術來治療是最好的辦法,要不了一會兒就立馬好了,只可惜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在隔壁,他們是精英上忍,肯定能察覺到查克拉的波動,佐助又死活不肯讓爸爸媽媽知道……
佐川生花将他的手拿開,給了他一個腦瓜崩:“你和你哥都不讓我省心!”
“要是天亮後你還沒好的話你就等着我告狀吧!到時候就是美琴阿姨來收拾你了!”
佐川生花沒有再管宇智波佐助的反應,趕忙去抽屜裏翻退燒貼,結果回來的時候摸宇智波佐助的脖子,才發現他出了一身汗。
佐川生花皺起了眉頭,去盥洗室打了一盆水,端着它來到了佐助面前。
“姐姐!不要扒我衣服!”原本有些迷糊的宇智波佐助立馬被吓醒了。
“不行!你出了一身汗還想要在我的床上躺着?不準胡鬧了。”
本來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就打不過佐川生花,更何況他還在發燒,處于病弱狀态。
“再說了,你小時候就是姐姐帶的你,不知道看過多少回了,你還害羞?”
“姐姐!”宇智波佐助羞憤欲死。
“我已經長大了!”他再次強調。
“過了十歲再來跟姐姐說長大吧!”
可憐的宇智波佐助毫無反抗之力,被擦完身體後,他把頭埋在被子裏再也不肯擡起來了。
被子還是熱的,帶着佐川生花的體溫,還有些許香氣……
是一種很讓人安心的味道。
宇智波佐助的眼皮越來越沉,但還是拉着佐川生花的手,迷迷糊糊地問:“姐、姐姐……為什麽哭啊。”
身邊的位置突然沉下去了,佐川生花睡在他身邊,替宇智波佐助捋了捋頭發:“姐姐夢見一個人。”
“是誰啊?”宇智波佐助問。
奇怪,姐姐還有誰認識的人是他不知道的嗎?
只見佐川生花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宇智波佐助快要睡着的時候,才開口:“……算是,以前喜歡的人?”
宇智波佐助瞬間睡意全無:“哥哥知道嗎?”
“他知道這個乾什麽?”說得佐川生花都覺得奇怪了。
“不過……他應該不知道吧,畢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的臉越來越紅了,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氣的。
他和姐姐不應該是最親近的人嗎?他可對姐姐沒有任何秘密,姐姐為什麽會跟他有秘密?
宇智波佐助的臉鼓起來了,心裏氣的不行:“你為什麽以前不告訴我?”
佐川生花微微挑眉,嗔道:“你這孩子,又跟姐姐鬧脾氣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都還沒有出生哩!”
可是跟生病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只見宇智波佐助抱住佐川生花的腰,用頭不停地蹭,試圖尋找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好半天,他才悶悶地開口:“那……他很厲害嗎?比我、哥哥還要厲害?為什麽姐姐會喜歡他?”
佐川生花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頭,耐心解釋道:“不,他是個笨蛋。”
“在上學的時候,就是吊車尾,人也笨笨的,整天嚷嚷着要當火影……”
宇智波佐助從佐川生花的腹部擡起了頭,眼尾因為發燒變得緋紅,眼睛濕漉漉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了,秀氣的眉毛高高皺起,似乎十分不解:
“原來姐姐喜歡笨蛋嗎?”
佐川生花噗呲一笑:“怎麽可能?”
“那你為什麽喜歡這麽笨的人?”
佐川生花點了點宇智波佐助的額頭:“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他而已,只是他恰好是一個笨蛋。”
宇智波佐助吸了吸鼻子:“那姐姐你為什麽沒有帶他回來見我們?”
剛說完這句話,宇智波佐助明顯感覺佐川生花的身體一僵,随後聽見面前的人開口:
“因為他死了。”
哪怕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再暈,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急忙拉住佐川生花的手:“對不起……我不知道。”
佐川生花倒是覺得有些好笑了:“乾嘛一個二個都這麽小心翼翼的,我早就接受他死了的這個事實啦。”
她擡頭,目光變得悠長,碧綠色的眸色在月光照射下變淺,像是一彎小小的水潭,将濃烈的情感盡數藏在淤泥之下。
佐川生花低下頭,将嘴唇輕輕地貼在宇智波佐助的眼下:“快睡覺吧,佐助,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知道……”宇智波佐助再也無法壓制住睡意,沉沉地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