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掃墓奇遇
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的墓碑很好找。
他們的墓碑前有着經久不衰的鮮花,随季節變化,哪朵要是蔫掉,就會被立馬換走。
“為此,我跟山中家的那個小姑娘都混熟了哦,她答應了要是我來了就打六折。”佐川生花頗為得意,蹲下來用手擺弄着墓碑前的鮮花。
佐川生花忍不住感嘆道:“那孩子真是懂事啊,小小年紀就認識那麽多花了,還幫家裏人乾活,真是懂事。”
“要是佐助也能……算了算了,佐助已經夠懂事了。”
旗木卡卡西原本在一旁插着兜站着,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開口:“喂,你可別在佐助面前說這樣的話。”
佐川生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有些懊惱:“唉,我也成了那種一直說別人家孩子怎麽怎麽樣的讨人厭的長輩了啊……”
她有些惆悵,臉蛋鼓了鼓:“但佐助好像真的被我寵壞了……不過現在的佐助也很可愛!”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吐槽:“喂,你的濾鏡不要太大了吧?我可聽說佐助在學校一直是第一名,你不要再把他當小孩來看了吧?”
“有什麽關系嘛,佐助可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一輩子依賴姐姐又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幫佐助解決所有事情的。”佐川生花理直氣壯地說。
“真是的……”旗木卡卡西有些無語。
他也蹲到了佐川生花的旁邊:“好吧,你可以讓佐助來找我。”
“無事獻殷勤?”佐川生花一臉懷疑地看着他。
旗木卡卡西的喉嚨裏面溢出點笑:“看在你……和鼬的面子上?”
佐川生花只是撇撇嘴:“算了吧,佐助性格倔,作為姐姐的我還是知道的。而且他好像不太喜歡你,估計你倆相處起來有點難。”
“不過……”她似乎想到了什麽。
“要是你能夠打服他,佐助就會承認你了。”
旗木卡卡西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了,他扯下了面罩,唇邊的小痣随着動作起伏:“喂喂,你在家裏就是這麽對待弟弟的?”
佐川生花揮了揮拳頭:“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服氣。”
“也行,死在你手上我也挺樂意的。”
“這樣我也能去見帶土和琳了。”
佐川生花聽到這句話真的有些惱了,她知道卡卡西到現在也還沒有走出親手殺死琳的陰影,但誰給他的膽子在自己面前說這種喪氣話?
只見佐川生花從墓碑上扯了幾朵白花,旗木卡卡西還沒意識到她想要乾什麽,還伸着腦袋過來看。
“這是……”乾什麽?
話還沒有說完,帶着晨露的花盡數砸在他臉上,白色的花瓣因為撞擊,紛紛散開。
花朵上的露水順着臉頰往下流,卡卡西愣愣地撫上眼角。
他感嘆一聲:“啊……”
冰涼的花露還帶着寒意。
竟然像流淚一樣。
“你也要抛下我了嗎?”佐川生花冷冷地問。
旗木卡卡西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生花,你怎麽又生氣了?”
佐川生花睨了他一眼:“你自己心裏清楚。”
她才懶得管旗木卡卡西傷春悲秋呢!反正要是他敢在自己面前亂說話,就直接打過去!
“好吧好吧,是我的錯喽?”
旗木卡卡西嘆了口氣:“你只有在你的弟弟們面前才會那麽溫柔,一旦對上我們這些朋友,就立馬變得粗暴了。好過分啊,生花。”
佐川生花抱着膝蓋:“你多大,他們多大?你羞不羞啊,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剛想要讨饒,就見佐川生花慢慢站起身來,但她的臉色依然沒有變化,仍然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
随後,她的身體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體內的骨骼竟然從皮肉中伸了出來,朝着一個方向攻擊。
旗木卡卡西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手中的苦無也擲了出去。
而等到他到達那個地方的時候,卻只見到了一片深色的衣角殘留在原地。
佐川生花走了過來,臉上的笑意也不見了:“剛剛我察覺到有人在這裏,偷偷摸摸的,似乎在躲我們。”
旗木卡卡西盯着這片衣角:“我竟然沒有察覺到……生花,你的感知能力比我厲害太多了。”
“不過……”,卡卡西指了指佐川生花外露的骨骼,“還是趕快收回去吧,小心等會兒有人看見了。”
佐川生花将衣角接了過來,與此同時,将外露的骨頭縮回身體裏面。
這個能力,的确不能被外人知道。
這也是佐川生花小時候為什麽不去忍者學校,而是單獨跟着波風水門學習的原因。
她的父親是輝夜一族的,因為厭惡族人好戰的習性,隐姓埋名,與在木葉的母親結婚,成為了木葉的忍者。
後來,輝夜一族因為好戰,自取滅亡。
而佐川生花繼承了這個血繼限界,為了避免引火上身,她被培養成了醫療忍者。
到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第三代火影,波風水門、美琴阿姨、富岳叔叔,以及旗木卡卡西。
神無毗橋一戰中,宇智波帶土身死,知道她能力的波風水門,經過深思熟慮後,将其納入自己班內。
一個班配備兩個醫療忍者未免過于浪費,當時受到了很多人的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