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伸出手來,下意識地想要替佐川生花擦一擦淚。
但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後,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如果你要恨,那就恨我吧。”宇智波帶土這麽說。
“忍者,是在憎恨之中活下去的啊。”
佐川生花愣愣地張了張嘴,随後擡起手來。
啪——
只見宇智波帶土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甚至隐隐發腫。
“你簡直是個混蛋!”
宇智波帶土被打得側過頭去,他承認:“我的确是個混蛋。”
佐川生花扯了扯嘴角,終于稍微清醒過來了些,問道:
“你為什麽自稱宇智波斑?”
聽聞此話,宇智波帶土眼睛一眯:“我才要問你吧,你見過那個老頭?”
老頭……?
帶土卻自顧自說着:“我以斑的名號行事,自然是經過了他的允許的。”
“看來,生花,你跟那家夥的關系還挺好的。”他下了判斷。
“而我如今的計劃,也是斑的旨意。”
斑……
什麽意思?
佐川生花只覺得天旋地轉:“斑……也參與其中?”
宇智波帶土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惡劣一笑:“泉奈那個老頭也參與其中哦。”
佐川生花麻木地站起了身:
“你們怎麽不去死。”
她又想了想,問:“到底是什麽計劃?”
“月之眼計劃。”宇智波帶土拍了拍身上的灰。
“利用寫輪眼,給所有人造一場夢。”
“生花,你不覺得現實很痛苦嗎?只要在夢中,便什麽都不需要想了,只有幸福。”
宇智波帶土話語一頓:“你當然可以在夢中殺死我,對我千刀萬剮。”
“你會擁有一切幸福,所有給你帶來痛苦的事情都不會存在,你的父母也會出現,你不會被宇智波收養,痛苦的源頭會被遏止。”
佐川生花蹲下身,環抱着膝蓋。
半晌,她才開口說話:
“所以,你們就為了這個虛無缥缈的夢,對我一次又一次地施加痛苦?”
佐川生花仰頭望着宇智波帶土:“夢,終究是夢,是要醒過來的。”
“這是斑的願望。”可他卻再一次強調。
“這個現實太痛苦了,我們是為了所有人的幸福。”
如此冠冕堂皇的話。
斑……
他瘋了嗎?
佐川生花面色蒼白,已不複往日的神采。
如此愚蠢的舉動,泉奈沒阻止嗎?
還是說,這裏也有泉奈的手筆呢?
他們怕不是瘋了。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在一開始,就不該救下宇智波泉奈。
在一開始,就不該跟宇智波扯上關系。
她好像做錯太多事了。
仔細想想,自己的人生竟然跟宇智波死死糾纏在一起。佐川生花扯了扯嘴角。
這可真是,太荒謬、可笑了。
或許千手扉間說的沒錯,宇智波當真是邪惡的種族。
佐川生花緩緩地站起身,淚水已經流乾了:“帶土。”
宇智波帶土上前一步,想要仔細聽她的回答。
“我已經想好了……”
“我要彌補我的錯誤——”
佐川生花俯下身,身後骨刃立馬射了出來。
宇智波帶土臉色大變,往後退了一步。只見那雪白的骨頭将他身側的大樹攔腰斬斷,如果不是他跑得快,怕不是他也被一同斬斷了。
而佐川生花則是站在對面,喘着氣,冷冷地望着他。
“只要把你殺了,我以前做的傻事就不會再被提起。”
“這樣大家都能被拯救了,你給他人帶來的痛苦也能結束了。”
宇智波帶土握緊了拳,剛想要解釋一番,腰側的感應符卻猛地亮了一下。
不好。他咬咬牙。
不能再耗下去了。
宇智波帶土最後看了一眼佐川生花:“既然如此,那我們的談判就到此為止吧。”
“看來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
佐川生花臉色大變,一眼就看出了宇智波帶土動作背後的意思。
因為上一次他就是這樣在她眼前——
“不準逃!你去死吧!”白骨再一次出擊,死死咬着面前的人。
撲了個空。
宇智波帶土已經消失不見了。她得出結論。
終于,佐川生花無力地跪坐在地上,低下頭,捂着臉開始小聲啜泣。
太痛苦了。
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