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一十七 章 口角(2 / 2)

君姝儀沒好氣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滿是愠惱。

“廢話!”

這個狗東西,她當時明明已經說夠了。

結果他還牢牢地扣住她的腰。

明明是她在上位,最後卻不知怎得躺在了軟墊上,怎麽推都推不開。

她最後是氣都喘不勻了。

明明一開始是想解渴意,到最後只覺得更缺水了。

她看着十七,心裏又來氣,狠狠踹了他一腳。

十七動都不動,“我幫你上藥。”

“不需要!”

君姝儀擡手用力将他推開,身子微微後撤半步。

回想今日這人種種逾矩冒犯的舉動,她心底滿是郁悶難平。

她暗自懊惱自己方才一時糊塗,竟當真默許了他近身伺候。

君姝儀斂了神色,語氣冷硬地劃清界限:“今日我暫且容你伺候,你的無禮之舉,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往後再有今日這種情況,你休得對我無禮。”

十七墨色的眼眸沉了下來,周身氣息倏然變冷。

他扯了扯嘴角。

“聖女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難不成,你還打算再去找那兩名小倌?”

說話間,他朝她逼近一步。

“那兩人又有什麽可取之處?”

十七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一個慣會搔首弄姿賣弄風情,另一個則扭扭捏捏惺惺作态。”

“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你也不嫌惡心。”

他頓了頓,冷不丁道:“難道屬下給您添得還不夠爽嗎?”

“放肆!”

這番直白的話語撞入耳裏,君姝儀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耳根也瞬間發燙。

十七仍不住嘴,繼續道。

“屬下的衣領到現在還濕着。”

羞憤之意直沖心口,君姝儀再也按捺不住情緒,揚手徑直一巴掌掴了過去。

力道不輕,十七的頭顱驟然被打得偏向一側。

面上覆着的面具也随之歪斜錯位。

空氣沉默了一秒,十七擡手,慢條斯理将歪斜的面具重新歸正貼合。

十七道不明自己的心思,他不知道自己在乾些什麽,也許是酒勁未消,所以開始跟這個女人拉拉扯扯。

好像從踹開那門開始,他就有點失控了。

他感覺自己确實挺賤的。

伺候女人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乾。

但出乎意料的滋味很好。

讓他隐隐有些上瘾。

甚至還想按住她再來……

門外突然傳來聲響,“小姝儀,猜猜哥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巫塵琊擡手推開殿門,目光掃過屋內,視線當即頓住。

殿中竟還立着一名陌生男子,他依稀有些印象,是巫清雛從玄幽閣請來、專門護着君姝儀的人。

此人一直戴着面具,行蹤飄忽,往日裏他并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屋中氛圍顯得有些許詭異。

二人相對而立,君姝儀雙頰酡紅,眉眼間還帶着些愠氣;再看那戴面具的男子,下唇色澤異樣殷紅,分明像是剛被人咬過一般。

巫塵琊眯了眯眼,眉頭皺起來。

他眸光沉沉,幾步便跨到君姝儀身側,俯身看向她泛紅的臉頰,伸手便想探她的額頭。

“你今日怎麽了?臉怎的紅成這般,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燒還沒退嗎?”

君姝儀心頭亂跳,垂着眼簾拼命避開他的視線,脖頸緊繃,只草草搖頭。

“我沒事,也沒發燒。”

她越是遮掩,巫塵琊心中疑心越重,當即轉過臉,淩厲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立着的十七。

斥道:“你便是十七吧?身為屬下,不懂尊卑禮數,竟敢直直與主子對視,眼裏還有半分規矩嗎?”

十七眉眼淡漠,周身沒半分怯意,只是淡淡瞥了巫塵琊一眼。

他視線輕飄飄掠過巫塵琊,又牢牢落在君姝儀身上,開口道:“屬下告退。”

話音剛落,巫塵琊臉色驟然一沉,當即邁步上前,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周身戾氣盡顯:“我讓你走了嗎?”

“怎麽,玄幽閣出來的殺手,個個都這般眼高于頂、傲氣逼人不成?小姝儀是你效忠的主子,我便算不上了?在這府中,還輪不到你這般肆意妄為。”

巫塵琊目光銳利如刀,上下打量着他。

他視線劃過十七被咬破的嘴,又落在十七淩亂着、帶着明顯濕痕的衣領上。

“你這嘴怎麽腫的,還有這衣領,為何是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