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哥回來 蕭徹,我艹(2 / 2)

隐帳香 楚昱 1771 字 5天前

短到我們沒有一同過過一個生辰,你的沒有,我的也沒有。

隐章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身上,臉貼着他胸膛蹭了蹭,聲音又輕又軟,“我喜歡你,想對你好一點。”

她賴在自己懷裏,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口,蹭得蕭徹心尖又麻又癢。可那分量落下來,沉甸甸墜在臂彎裏,又滿滿當當得酸脹。

“近來怎麽這樣乖?”蕭徹低頭,鼻尖蹭過她額角,聲音低低的,“倒叫我不習慣了。”

他說完,把她緊緊摟進懷裏,拇指輕輕摩挲她後頸。垂眼看她,眼底帶着點審視的笑意,“是不是又想打什麽壞主意?”

她太過安分,對他又這樣好,反倒讓蕭徹生出些不踏實來。

蕭徹無端心慌,“是不是覃兆年沒死,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又想折騰我?”

他拇指在她後頸慢慢打圈,“對我這麽好,是良心過不去,想提前喂我點甜頭?”

隐章心裏一驚,面上卻半分不露,只撅了撅唇,踮腳咬上他脖頸,齒尖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以前不給你做,你生氣。如今給你做了,你又疑神疑鬼。”

她擡手揉了揉自己咬過的地方,嬌聲抱怨道:“你可真難伺候。”

蕭徹五指張開,扣住她的後腦,迫她仰起臉來,目光沉沉地壓過去,“隐章,你最好當真沒有動什麽歪心思。你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我的脾氣。別說覃兆年回來了,就是覃漢升活着,我也不怕。”

他語調一轉,寒意森森,“你便是逃到天邊去,我也能将你翻出來。”

隐章攥起拳,一下一下雨點兒似的往他胸口砸,“真是的,好心好意給你做衣裳做鞋襪,你就這麽對我?不要拉倒,還我,我送別人去!”

說着就扭頭要掙開他的懷抱,“放開我!”

她越掙紮,蕭徹摟得越緊,最後索性将她打橫抱起來,大步往榻邊走去,“誰說不要了?要。”

隐章還在他懷裏不停撲騰着,蕭徹由着她打,将她放在榻上,單膝跪住,雙手撐在她身側,目光軟下來,“你對我好,我自然是高興的,只是被你折騰怕了……快別惱了,是我不好,乖一點,我洗洗就來。”

隐章伸腳踢他,“誰管你洗不洗。你今夜去別處睡,不許歇在我房裏。”

蕭徹紋絲不動,握着她腳踝往面前一帶,低頭吻住她腳背,唇貼在那處,嗓音發啞,“乖乖等我,我回來試新衣裳給你看。若有哪裏松了緊了的,你好親手量一量……”

轉眼便到了五月,過了端午,喝過雄黃酒後,天便一日日熱了起來。

隐章那個小院子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屋頂新換了青瓦,牆角種了顆桃樹,院牆爬滿了薔薇。

她前日去瞧過一回,滿意得不得了。這日夜裏,蕭徹從外頭回來,她趿着鞋迎上去,一邊替他解外袍,一邊道:“我大哥何時回來呀,我這幾日就搬過去吧。”

蕭徹頓了頓:“快了。”

他張開兩臂,低頭看着她給自己解衣裳,聲音漫不經心的,“不急,還有棵櫻花樹要移。等種好了你再去,如今院子裏亂糟糟的,盡是外人,你住着也不自在。”

隐章圈住他的腰,仰頭看他,“你怎麽知道我想要櫻花樹的?我都沒跟你說過。”

蕭徹唇角微揚,“可能是,心有靈犀?”

隐章将臉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眼圈悄然紅了,“你真好。”我一輩子都忘不掉你了。

這夜,隐章格外順從,蕭徹也格外溫存。

他在榻上向來強勢,總是帶着股狠勁兒,像是要她揉碎了才罷休。今夜卻輕了又輕緩了又緩,隐章在他懷裏軟成了水,濕漉漉地喊他,“蕭徹……我好喜歡你。”

蕭徹低頭親她潮紅的眼尾,越發慢起來,心裏又軟又燙,只覺蝕骨。

原來這事兒,順着她的心意慢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從前只知蠻沖蠻撞,今夜才曉得,慢有慢的好處。看着她一點點化開在自己懷裏,比什麽都讓人上瘾。

次日清晨,隐章睜開眼時,嘴角還彎着。枕側空了,卻還帶着餘溫,她知道他沒走遠,便随手披了他的外袍,想去找他。

院子裏隐隐有人說話,她推開門,笑意盈盈地喚他,“你今夜回來嗎?我想吃南街口的桂花糕,你回來時給我買,要剛出爐的。”

可當看清院子裏說話的人是誰後,她一下子愣住了,看了又看,像是怕認錯了人,半晌才恍惚出聲:“大哥?”

覃兆年是昨夜醜時到的驿站,今日城門一開,便被人帶到了這裏。

見到蕭徹的那一刻,他眼眶先紅了,撩起袍角便要跪下去。

蕭徹兩步上前攥住他的胳膊,将他扶穩了,“快別這樣,回來就好,受苦了。”

覃兆年喉頭滾了幾滾,眼底泛着水光,卻強撐着沒落下來,啞聲道:“卑職和家父有辱使命,未能替王爺分憂,反倒勞煩王爺千裏迢迢派人去接我回來……卑職有愧于王爺。”說着又要跪下。

蕭徹自然不肯受他的禮,二人正在拉扯,門扇吱呀一聲開了。

隐章松松垮垮披着男人的外衫,長發松散,眉眼間帶着未褪的倦懶,分明是剛起身的模樣。

覃兆年看看隐章,再看看蕭徹,目光最後落在隐章肩頭那件明顯大出一截的男人外袍上,停了一停,臉色刷地白了。

他拳頭攥得咯咯響,二話不說對着蕭徹面門就是一拳,“蕭徹,我艹.你大爺!”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