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剛到禦花園胤禩就一溜煙跑沒影了,雲秀也沒管他讓他自己溜達去(1 / 2)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剛到禦花園胤禩就一溜煙跑沒影了,雲秀也沒管他讓他自己溜達去

剛到禦花園胤禩就一溜煙跑沒影了,雲秀也沒管他讓他自己溜達去了,反正他已經這麽大了,也出不了什麽事,就讓他去放放風吧。

如今已經是四月中旬,正是禦花園裏的花開地最漂亮的時候,堪稱是群芳争豔,又日日有人專門打理,随便尋一處亭臺殿宇都能看到極美的春光。

雲秀一年四季中最愛的就是春日,到了春天只要天氣好她能每天都出來轉一圈,哪怕只是曬曬太陽都覺得舒服地很。

只是自從接手宮務之後确實悠閑時光就少了一半了,但與之相對的了解并且掌握宮中諸事之後,也确實是游刃有餘地滋潤了許多。

而且自從鈕祜祿貴妃和榮妃被貶斥,德妃有孕之後,宮中也平靜了許多,一連幾個月都沒什麽熱鬧的事,唯一能讓衆人聚在一起說上幾句的就是雲秀即将獲封皇貴妃的消息了。

今日和宜妃密嫔幾人碰上便也免不了聊起此事。

“臣妾還沒來得及去長春宮恭賀娘娘晉封之喜,正巧今日得見,便在此恭喜娘娘了。”

敏嫔率先開口提起此事,十三阿哥如今身子好了許多十分康健,敏嫔自然也就跟着好起來了,臉色紅潤,因着前段日子擔憂十三阿哥故而茶飯不思消瘦了許多的身量也補了回來,如今瞧着很有精氣神了。

密嫔也在一旁言笑晏晏地輕晃着十三阿哥的搖床,輕聲細語地說道:“近日來胤祥總是時不時地病上一場,臣妾與敏嫔實在是脫身不開,這才未能前去,還請娘娘恕罪。”

如今宮中只有雲秀即将晉封皇貴妃的消息流傳開了,其餘嫔妃大封的事還沒有風聲,雲秀揣摩着這大概也是康熙的意思,故而也沒有同旁人提過,所以宜妃幾個都還不知道。

“這說的是哪兒的話,你們人沒來禮早就到了。”雲秀笑着調侃道:“本宮倒巴不得人人都是如此,免了許多麻煩。”

這樣多好,禮到人不來,還不用把她累個半死防着那些各有心思的嫔妃們想從她這套話。

宜妃看着十一阿哥跑到一旁去采花,才笑着搖動着團扇收回視線,挑眉道:“娘娘這話就是嫌臣妾聒噪了?”

“罷罷罷,看來臣妾以後還是少去長春宮讨人嫌了。”

雲秀白她一眼,她和宜妃多年的朋友了,說話自然就随意多了:“那感情好,免得你日日攜家帶口地來蹭飯吃,還不給銀子。”

話畢,幾人頓時又笑作一團。

宜妃絹扇覆面,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裏頭滿是笑意:“皇上這半年多來本就只去長春宮,如今娘娘又得封皇貴妃,看來日後臣妾還真是要少去了,免得惹娘娘嫌還要惹皇上不高興。”

宜妃入宮多年,該有的位分子嗣已經全部到手了,又與雲秀一向交好,雲秀掌權她過地也滋潤,如今堪稱心滿意足,故而對康熙寵愛誰便沒有那麽在意了,更在意的是她這幾個兒子長大之後能否平安榮華,故而便更要和雲秀站地緊一些了。

若是八阿哥真能夠取太子而代之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有慧貴妃和四阿哥八阿哥護着他們,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至于敏嫔和密嫔也都是心思單純之人,敏嫔自不必說,入宮多年也沒争過寵,密嫔雖然得寵過一陣,但本性溫婉淡泊,失寵之後也沒什麽争寵之舉,甚至因為得寵時被幾個高位妃嫔輪番打壓而有些後怕了,如今又有了十三阿哥,更是只想安穩度日了。

故而密嫔聽了宜妃的話後也難得附和開了句玩笑說如今康熙一門心思只往長春宮跑,她們也自在了許多,才能這樣悠閑地出來逛園子。

“密妹妹說的是,這日子是過給自己的。”宜妃笑吟吟地說:“如今十三阿哥瞧着也大好了,你們也可松口氣,不用日日牽腸挂肚的了。”

提起孩子幾人就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了,宜妃也感嘆道:“貴妃娘娘平日裏是最不信什麽神佛之說的,可前些日子八阿哥在暢春園,娘娘也是一日三趟地去寶華殿祝禱祈福,可見咱們這些做額娘的有多辛苦了。”

“是啊,平日裏不以為意,輪到孩子身上也不得不信了。”雲秀也颔首笑着說道:“去佛前跪一跪,心裏多少也能安生些。”

宜妃那幾日為了五阿哥不也是如此嗎,日日和她攜伴而去的,這是既為孩子也為自己了。

“貴妃娘娘竟然不信這些神鬼之說嗎?”敏嫔聽了有些詫異,與密嫔對視了一眼說道:“臣妾前幾日還和密嫔說起當日娘娘給我們相面,說地如此的準。”

她和密嫔前幾日又聊起此事,還很是感慨了一番。

“什麽相面?”宜妃是第一次聽說,很是興致勃勃地問:“娘娘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但問歸問,宜妃話中還是調笑的意味居多,她同雲秀相識多年,知道雲秀是最不信鬼神的,所以只以為是什麽玩笑話。

結果敏嫔還真一本正經地同宜妃說了那日的經過。

“貴妃娘娘說臣妾不久就會有子嗣,那時臣妾還只當貴妃娘娘在玩笑。”敏嫔說道:“畢竟那時皇上已經許久不招幸臣妾了,結果恰好那日在長春宮中碰上了皇上,後來皇上翻了一次牌子,也就那一次,便有了胤祥。”

敏嫔看了眼正熟睡的兒子笑地眉眼彎彎,對雲秀堪稱是心悅臣服:“可見娘娘相地有多準了。”

宜妃聽罷啧啧稱奇,非纏着雲秀讓她也給她相一相不可。

“本宮也不過是随口一說罷了,哪裏真的懂這個。”雲秀趕忙說道:“那也是你自己的運勢,不必太挂懷。”

她哪裏真的會看相算命啊,就是知道點清宮八卦罷了。

宜妃卻對這事還挺感興趣的,又吃着果子問密嫔和敏嫔,雲秀當時還給她們算什麽了。

“娘娘說密嫔日後也是多子多福的。”敏嫔笑着說:“臣妾可就等着娘娘的話再靈驗了,上天也真能賜密嫔一個孩子。”

自從十三阿哥出生以來,密嫔和敏嫔同居一宮,密嫔對十三阿哥的盡心盡力敏嫔都是看在眼裏的,也是真心地期盼她的好姐妹也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是好的。

密嫔聞言也抿唇淺笑:“子嗣之事是不能強求的,不過想來承娘娘的吉言,能多少沾一些娘娘的福氣。”

話雖如此,她心中其實也大約有數,她這輩子應該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如今皇上獨寵慧貴妃,只在長春宮過夜,到旁的宮裏去也不過是看看皇子公主,略坐坐或是用頓膳便走了,她一個人也生不出孩子來。

不過如今有了乖巧可愛的胤祥,她也滿足了。

雖然并非她所出,但胤祥長大了定然也是會孝敬她的,起碼也算是後半生有了依靠。

敏嫔重又提起這事,雲秀才恍然發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按着時間來算,德妃的十四阿哥已經快要出生了,敏嫔的公主和密嫔的十五阿哥也應該已經懷上了啊。

她還記得那時看這一段清宮秘史的時候,還感慨這兩年想來是海晏河清,所以康熙才集中這幾年造了這麽多娃。

可如今怎麽覺得要趕不上了呢?

是因為她的蝴蝶效應嗎?

好像還真是。

雲秀垂眸思索了會兒,康熙如今只往她宮裏來,都不招幸旁的嫔妃,怎麽會有孩子降生。

德妃的十四阿哥也是在她和康熙之間還遠沒有那麽親近的時候懷上的,在此之後後宮中确實在沒有什麽嫔妃有孕了。

幾人正說到這,剛剛不知道跑哪去的胤禩回來了,還帶着近日被太後好吃好喝伺候着,長了些肉看着有些白白胖胖的五阿哥一同過來了。

雲秀了然,原來剛才胤禩是跑去慈寧宮把五阿哥給喊過來了。

“給額娘請安,給諸位娘娘請安!”

胤禩和五阿哥也沒想到這兒竟然這麽多娘娘,略一驚訝便趕忙上前問安。

方才到了禦花園胤禩覺得風光甚好便靈機一動想去喊上五阿哥去湖中釣魚,所以這才跑去了慈寧宮把人叫出來了,結果沒想到正好宜妃也在這。

五阿哥去種痘,太後挂心不已,宜妃自然也不比太後少焦心,只是五阿哥回來後太後更是把他看地和眼珠子一樣,宜妃只在五阿哥回宮當日去瞧了一眼,同五阿哥說上了幾句話,還被太後以五阿哥剛剛種完痘需要休養為由催着她離開了。

故而今日一見到五阿哥宜妃也是有些熱淚盈眶,把人拉到身邊仔細地上下端詳了好幾遍才松了口氣道:“不錯,還胖了些呢!”

看來身子是真的養好了。

五阿哥一聽這話便撅起了嘴不高興了:“額娘不要說我胖,我已經在減重了!”

都是這幾日吃地太好了,又沒去跑馬,所以才重了那麽一點點的!

如今已經日漸長大的五阿哥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随便哄哄就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了,也已經開始注重身材管理了。

宜妃噗嗤一聲笑出來,揉了揉五阿哥的臉柔聲說:“胖些好,能吃才是福呢,至于減不減重的日後再說吧。”

兒子剛從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回來,胖了些又怎麽了,反而還是好事呢。

五阿哥聽了便也笑起來,扭頭看向已經跑到雲秀身邊,讓雲秀喂他吃點心的胤禩說:“八弟,你看額娘才不會嫌棄我!”

雲秀聽了板起臉道:“你又跟你五哥說什麽逗他了?”

胤禩真的是,仗着自己年紀小又機靈,打小就喜歡逗五阿哥玩。

胤禩嘿嘿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五阿哥就全給他嚷嚷出來了:“八弟說前些日子他長了些肉,慧娘娘說他是個小胖墩,所以額娘也會嫌棄我長胖了。”

“但是額娘說我這樣她高興嘿嘿。”

雖然五阿哥也知道胤禩不是在嘲笑他,只是在和他開玩笑,但是難得竟然能讓胤禩吃癟,五阿哥的小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五阿哥話音剛落便又是一陣歡笑聲,胤禩幾個月前确實是長了些肉,畢竟小孩子長身體難免的事,胤禩一向是先橫着長再豎着長的,像如今就又長高了,便顯得身形修長多了。

雲秀也就是和胤禩開開玩笑,攏共也就說了一次,胤禩這孩子雲秀最了解,不是什麽小心眼敏感的,所以她才會和他開這種玩笑,胤禩能把這話告訴五阿哥,也可見他沒有放在心上。

誰能想到五阿哥聽進去了,還反過來逗了胤禩一番。

胤禩耷拉着臉哼了一聲,雲秀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頂:“讓你亂逗你五哥,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宜妃也笑着說道:“你們都是正長身體的時候,不長肉怎麽能行,一個個不都瘦成竹竿了。”

“是啊,別說五阿哥和八阿哥,就連胤祥這小小一個,也是越來越胖起來的。”敏嫔也笑着接話。

孩子還小,沒有哪個額娘看着孩子白白胖胖的會不高興的。

說到十三阿哥,這會子人多起來聲音有些雜亂,十三阿哥便也睡醒了,如今已經七個多月的十三阿哥已經能自己坐起來了,正扒着搖床的圍欄,眨巴着眼睛往外看。

十三阿哥剛出生的時候就眉清目秀,如今大了些更顯得漂亮地像個女孩子似的,精致地不得了,五阿哥和胤禩也少見這個弟弟,見狀便也團團圍了上去逗他。

“胤禩,別戳弟弟的臉。”雲秀見胤禩蠢蠢欲動想捏十三阿哥的臉趕忙說道:“否則弟弟會流口水的。”

胤禩大呼冤枉:“額娘我還沒捏呢,弟弟就已經流口水了!”

果然雲秀定睛一看,十三阿哥正咧着小嘴眉開眼笑,嘴角還挂着兩條晶瑩的口水。

“……”

敏嫔也哭笑不得地把十三阿哥抱過來放在膝上,取了帕子給他擦口水。

“胤祥一直病着身子弱,不怎麽出過儲秀宮,如今見着兩個哥哥也高興的不得了呢。”

宜妃也颔首道:“以後便該多帶着十三阿哥出來走走,如今天氣也好了,曬曬日頭,見見兄弟姊妹們,小孩子自然就高興了。”

敏嫔也趕忙應下,謝過宜妃的好意,宜妃生育了三個阿哥,對如何養孩子這事上自然也算是個中老手了,她的建議還是應該多聽聽的。

敏嫔給十三阿哥擦了擦口水,便又把十三阿哥放回了搖床裏,讓他自己爬着玩了,五阿哥和胤禩對小弟好奇,兩個人便圍在十三阿哥身邊看他咿咿呀呀晃手晃腳的。

“十三弟生地真好看,比十一弟還漂亮。”五阿哥發表評價。

十一阿哥自然是公認的生地漂亮的孩子,誰知一山更比一山高,竟然又來了個更漂亮的十三弟。

胤禩不以為意:“男子要那麽漂亮做什麽。”

心智手段,文采武功才是最緊要的。

看十三弟這傻乎乎只知道吐泡泡的樣子就知道将來肯定聰明不到哪裏去,胤禩腹诽。

五阿哥一眼看破,笑得眉眼彎彎地戳破他:“八弟是嫉妒了吧,十三弟生的好,所以四哥喜歡十三弟。”

“胡說!”胤禩瞪他:“四哥什麽時候說喜歡十三弟了?”

五阿哥悠哉悠哉地逗了逗正坐起來一門心思想要抓他的手指玩的十三阿哥,嘿嘿笑了兩聲說:“十三弟喜歡四哥啊,而且二月二宮宴的時候,四哥還抱了十三弟好一會兒呢。”

八弟肯定是嫉妒了,宮裏誰不知道八弟最在乎的就是四哥。

“我才沒有。”胤禩哼了聲,看着傻乎乎的十三阿哥更不順眼了,擡腳便往外走:“咱們去找十一弟釣魚去吧。”

和一個只會流口水的小娃娃有什麽好玩的。

他也更不可能和一個只會流口水的小娃娃争風吃醋!

五阿哥攤攤手,無奈地和十三阿哥道別後便追出去了,十一阿哥正歲月靜好地在不遠處采花,方才沒注意五阿哥和胤禩來了,聽說他們要去釣魚,也歡歡喜喜地跟着兩個哥哥去玩了。

雲秀和宜妃幾人便又說了會兒話,到了巳時,突然有宮人往這邊來,豆蔻上前攔住問過是什麽事後便趕忙進了亭中回禀。

“娘娘,德妃娘娘發動了。”

雲秀一怔,和宜妃相視一眼,宜妃倒是泰然自若地算了算,挑眉道:“九個多月了也差不多了。”

“娘娘可要去瞧瞧?”

雲秀颔首,她自然是要過去看看的,宜妃當即便表示左右今日也無事便一同去永和宮瞧瞧,至于密嫔和敏嫔與德妃是一向合不來,兩人見狀便直接告辭回宮了。

“待會到了午膳的時辰,便帶着幾位阿哥去長春宮用午膳,別讓他們玩瘋了都不用飯。”雲秀把佩蘭留在了這兒看着胤禩幾個,臨走之前又囑咐道。

生孩子是個極辛苦的事,也是個慢活,德妃這一胎懷地又不是很穩當,估摸着一時半會是生不下來,她也得在永和宮待上一陣,估摸着午膳是來不及用了。

佩蘭颔首說知道了,一定會照料好幾位阿哥。

五阿哥和十一阿哥去長春宮用午膳,宜妃也沒什麽不放心的,只是問雲秀需不需要通知康熙一聲。

今兒早上康熙也是從長春宮走的,雲秀想了想好似也沒同她說今日有什麽要緊的事,便點了點頭讓宮人去養心殿通報一聲,至于康熙來不來那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

雲秀和宜妃走到永和宮前正好碰上了也收到消息趕過來的鈕祜祿氏,鈕祜祿氏如今雖然已經不是貴妃了,但依舊還是妃位,過來看看也說得過去。

幾個月不見,鈕祜祿氏消瘦了許多,但依舊昂着頭,還是一身緋紅色繡金線的衣衫,滿頭珠玉璀璨,驕矜貴氣的模樣,似乎也是見今兒天氣好出來逛逛,聽到消息才過來的,懷裏還抱着一只長毛的三花貓。

雲秀有些怕貓,見狀便變了臉色往後退了兩步,鈕祜祿氏心不甘情不願地向雲秀問過安後才發覺她的臉色不對,低頭看了一眼貓,挑眉道:“娘娘怕貓啊?”

“鈕钴祿姐姐,裏頭德妃還在生産,帶着貓進去也是不相宜,還是讓宮人先抱回去吧。”宜妃先開口道。

鈕祜祿氏畢竟如今失勢,雲秀馬上要晉封皇貴妃的消息她也聽說了,所以也不敢太過放肆,沒說什麽便讓人把貓抱回宮裏去了。

看樣子還很是疼愛這貓。

雲秀這才松了口氣,幾人進了永和宮便得知德妃剛剛進産房不久,太醫和接生嬷嬷都是早就備好的,正有條不紊地在裏頭接生,目前情形還好,一切順利。

得知沒有什麽難産的情形雲秀便點了點頭,和宜妃鈕祜祿氏在外頭坐下了,等着德妃生産完。

剛坐下沒一會兒,去養心殿通報德妃生産消息的豆蔻便回來了。

“娘娘,皇上正在議事,梁公公進去通禀了,皇上說讓您先照應着,待忙完了便過來。”

雲秀颔首說了聲知道了,德妃的大宮女吉祥也領着幾個宮人進來奉上了茶水點心。

宜妃絲毫不見外地拿了塊金絲糕吃,慢悠悠地說道:“瞧這模樣還得有一會呢,娘娘別急。”

鈕祜祿氏顯然也對德妃生産順不順利不甚在意,這兩位都是和德妃往日有怨舊日有仇的,多少都帶上了些看熱鬧的心思來的,對産房中時不時傳來的痛呼聲也無動于衷。

鈕祜祿氏甚至還有閑心同雲秀閑聊,倒是一點看不出不久前才剛想擺雲秀一道反被降位懲處的恩怨來,面對雲秀依舊是和顏悅色的,挑眉道:“娘娘可知道皇上在議什麽事?”

“這本宮怎麽知道。”

雲秀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鈕祜祿氏之前都毫不留手地整她了,雲秀自然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神色語氣都淡淡的,低頭飲茶看也沒看鈕祜祿氏一眼。

宜妃在一邊冷眼瞧着,如今鈕祜祿氏顯然是大勢已去,又是當着雲秀這個苦主的面,宜妃自然不會對她多客氣。

“鈕钴祿姐姐這話說的,難不成皇上常往長春宮去,貴妃娘娘就得知曉朝政上的事嗎?”宜妃意味深長地說道:“後宮不得乾政,這可是祖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