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本來太後的壽宴也是要雲秀來操持的,但康熙心疼雲秀剛剛折騰了……(1 / 2)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本來太後的壽宴也是要雲秀來操持的,但康熙心疼雲秀剛剛折騰了……

本來太後的壽宴也是要雲秀來操持的,但康熙心疼雲秀剛剛折騰了冊封典禮累地不輕,所以特意交由了宜妃來辦。

五阿哥自小養在太後身邊,宜妃一直以來都是十分想要同太後親近些的,所以也樂地把這活給接過來。

而且操辦地極其上心。

宮宴大多都是設在傍晚,但太後這個壽星發了話,說近來宮中風景如畫,想邊賞花邊過壽,故而這次壽宴便定在了午間,祈年殿外的荷花池開地正盛,确實是漂亮極了。

雲秀到的時候宜妃還在張羅着宴席,一一指揮着宮人們往各桌上擺上時令的鮮花裝點。

“魏紫怎麽能擱在榮妃那,把那盆紫薇挪過去,把這盆開地最好的放到皇貴妃娘娘桌上。”

“對了,映月,太後茹素,再去禦膳房交代一番,今日宴席上一點葷腥都不能見,免得壞了太後的興致,記住了嗎?”

映月作為宜妃的大宮女也是裏裏外外地忙着,聞言趕忙應聲道:“是,奴婢已經叮囑過了,這便再去禦膳房瞧瞧。”

宜妃颔首,剛想再過一遍今日要來賀壽的內眷命婦們的單子,便聽到後頭雲秀含笑的聲音傳來。

“太後雖說一直茹素,倒也不至于見不得葷腥。”

宜妃回首,見雲秀來了也是趕忙上前笑道:“娘娘怎麽這麽早就來了,離開席還有半個時辰呢。”

“雖說皇上将壽宴交給了你來辦,本宮也不能真當甩手掌櫃,提前過來瞧瞧有沒有什麽需要幫襯的地方。”雲秀執起宜妃的手,親熱地向前去,打趣道:“不過如今看來是我操心過甚了,你操辦地井井有條。”

“但菜色不必一點葷腥都不見,尋常慈寧宮備膳也是葷素都有的,太皇太後年紀大了更愛吃些葷食。”雲秀繼續說道:“何況今兒皇子公主們也都在,太後一向疼愛孫輩,自然不會介意這個,只是給太後備一桌素宴就行。”

自然了,就算今兒是全素宴,也挑不出毛病來,畢竟是太後的壽辰,這也算是宜妃的一片孝心,皇孫命婦們陪着吃一頓素齋也不算什麽,只是太後不講究這個,按照雲秀對太後的了解,她還是更想見五阿哥幾個小輩吃地高高興興的。

宜妃也是忙糊塗了,一心只想着今兒是太後的壽宴,便事事以太後為先了,經雲秀一提醒才回過神來,連連說道:“是臣妾糊塗了,忘了今兒還有阿哥公主們在,是了,太後一向慈愛,又疼愛孫輩,也是盼着他們能身子康健的。”

宜妃說罷,便又趕忙讓映月去禦膳房說一聲,照常備宴即可。

“真是辛苦了,你如此上心,太後見了今兒一定高興。”雲秀和宜妃到前頭落座,笑着說道。

宜妃擡手讓宮人們先上茶。

“好歹都入宮這麽多年了,即使沒辦過,見過的也多了,總不至于這點事都辦不齊整。”宜妃笑着說:“何況前些日子娘娘也已經幫着籌備了許多了。”

宮女把方才宜妃特意吩咐的那盆魏紫牡丹端了過來,雲秀看了一眼,确實養地極好,修剪上也是下了功夫,當真是極漂亮。

姚黃和魏紫是花中之王,花中之後,雖說大多數人養花不會在意這些個,但在宮中,尤其是這種大場合多多少少還是要講究一些的。

“娘娘,您瞧。”宜妃挑眉,把手中的單子拿給雲秀看,指在了佟佳氏那一行裏,“昨兒剛報上來的,這佟夫人這次入宮不僅帶上了女兒還帶上了侄女呢。”

佟家想再送一個女兒入宮的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了,可宜妃還不知道這個佟夫人的侄女是要指給恭悫公主的兒子的,所以宜妃只以為是佟家人心不足,帶上一個女兒還不夠還得再捎上一個侄女。

雲秀掃了一眼,淡淡地笑了笑:“到底是皇親,也應當。”

佟家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出了兩位皇後,康熙身上可也是流着佟家的血的。

宜妃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皇上擺明了不想納小佟佳氏入宮,也不知道在折騰什麽。”宜妃看熱鬧,同雲秀戲谑道:“娘娘,您說若是孝懿皇後也如同孝誠皇後一般留下個阿哥,這佟大人是不是就不那麽着急了。”

宜妃話音剛落,便有宮人通禀,鈕祜祿氏也早早到了。

不得不說鈕祜祿氏遭了如此大的打擊,緩過勁來之後性子和穿着打扮依舊是如同往常一樣高傲張揚,水紅的繡金衣衫,鬓角的點翠鳳釵銜着顆顆飽滿圓潤的珍珠,加之她本生地就極豔麗,如今氣色養好了整個人像朵開地極豔的牡丹。

“臣妾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鈕祜祿氏見雲秀這麽早就來了也不驚訝,臉上挂着明豔的笑意,利落地上前請安。

“起來吧。”雲秀颔首,沒多說什麽。

鈕祜祿氏扶了扶鬓邊的玉釵,到給她安排好的位子上坐下,雖說鈕祜祿氏如今不是貴妃了,但奈何貴妃的位置如今都空着,而鈕祜祿氏即使降位為妃,在四妃之中還是排序靠前的,無法,畢竟有一個如此出色的家世,又有子嗣,所以她的位置也是照常與雲秀相對,只是雲秀要略靠前一些。

“說起來咱們也是相識多年了,皇貴妃娘娘怎麽還如此記仇。”鈕祜祿氏笑盈盈地開門見山:“臣妾該罰的也都罰了,多次給娘娘賠禮道歉,娘娘也不受,臣妾都不知該怎麽辦了。”

雲秀飲了口茶,微微笑了笑:“即是相識多年,你才更該了解本宮的脾氣才是,事已至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還不滿意?”

雲秀真的已經算是夠大度了,事後沒有再對鈕祜祿氏使過任何絆子,如今的雲秀若是真想為難她,有的是細碎的不易讓人察覺的辦法折磨她。

而她只是不願意再和鈕祜祿氏往來罷了。

不過鈕祜祿氏能這般同雲秀說話,也是料準了雲秀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她甚至還想和雲秀修複一下關系,雖談不上重歸于好,起碼也不要這麽冷淡。

宜妃在一旁冷眼瞧着,見雲秀确實沒什麽話想同鈕祜祿氏說,便乾脆把話給接過來了。

“鈕钴祿姐姐怎麽也來這麽早,這會子茶可都還沒上來呢。”

鈕祜祿氏從身後的珍珠手中接過絹扇,笑道:“聽說今日興許有咱們未來的姐妹,那自然是要來看看的了。”

鈕祜祿氏說地直白,便是也為了佟佳氏來的。

宜妃不置可否,但故意撿鈕祜祿氏不愛聽的說:“近來宮裏頭确實安靜了不少,惠妃姐姐和榮妃姐姐都不怎麽出來走動了,若是真有新人熱鬧熱鬧也不錯。”

大阿哥和三阿哥徇私枉法的事,前一陣也是落下帷幕了,太子那雖然沒有大阿哥意圖調換死囚的實證,但大阿哥和三阿哥也确實在這上頭動了心思,妄圖包庇。

故而最後這事雖沒鬧大,但康熙還是罰了大阿哥和三阿哥,三阿哥還在讀書因此還好些,只是訓斥了一番抄書了事,可大阿哥就倒了黴了,刑部的差事被撸了不說還被康熙責令閉門思過,前幾天剛放出來。

而且太子那康熙竟然也有動作,檢舉揭發此事的禦史被康熙尋了個由頭也給收拾了,算是敲打了太子和索額圖一道。

總之算是各打五十大板,究竟不是什麽好事,便能壓就壓下去了。

大阿哥和三阿哥吃癟,榮妃和惠妃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宜妃說她們時常沒出來走動了,便是譏諷此事。

鈕祜祿氏自然也是樂地見大阿哥和太子打地昏天黑地的,因此難得笑吟吟地接宜妃的話,問今日榮妃和惠妃來不來。

“那自然是要來的,畢竟是太後娘娘的壽辰,豈能不盡孝心。”

說來也巧,宜妃話音剛落,惠妃便和大福晉一同過來了。

正主到了,這些話自然就不好再說了,而且這一會兒也差不多到了時辰,嫔妃們先陸陸續續地帶着年紀小些的阿哥公主們到了,尤其引人注目些的是今兒德妃因着十四阿哥有些不舒坦沒來,但五公主和七公主竟然自個過來了。

為此宜妃還吃了一驚,永和宮一早就遞了消息說德妃來不了,這也正常,畢竟十四阿哥才剛滿月不久,因此宜妃便想當然地以為五公主和七公主也不會過來了,這兩位年紀也不大,額娘不來自然也是留在宮中了。

誰能想到人竟然來了。

但宜妃沒提前預留位置,還好兩個公主來地算早的,于是宜妃趕忙安排,一通手忙腳亂才安排下來。

嫔妃們陸陸續續地都到了之後,宮外的命婦內眷,王妃公主們便也到了,祈年殿瞬間便熱鬧了起來,今兒堪稱萬衆矚目佟夫人很快也帶着女兒和侄女過來了。

今兒來的這位佟夫人是佟國維的妻子,皇帝的舅母兼岳母,已經敕封了正一品诰命夫人,今兒自然也是穿着朝服來的,京中的诰命夫人數不勝數,但一品诰命夫人卻沒有幾個,佟夫人一來,單是身上朝服那繡地十分精致,用金銀線勾勒而成的白鶴紋便一眼就能讓人瞧出地位不凡。

雲秀和佟夫人有一面之緣,便是佟佳皇後薨逝前一日在承乾宮前偶遇,雲秀瞧了兩眼,覺得佟夫人的氣色似乎比那時要好上一些了。

佟夫人身後跟着兩個豆蔻年華的女孩,一個賽一個的出挑,尤其有一個穿着桃粉色衣衫的,雲秀看到都晃了晃神。

皇宮中已經是美人如過江之卿的所在了,宜妃,鈕祜祿氏,密嫔都是一等一的傾國傾城的美人,還美的各有千秋,但這位佟姑娘卻也不遜色于這幾位。

這姑娘生地五官精致,手如柔夷,膚若凝脂,一雙丹鳳眼,小巧玲珑的挺翹鼻,臻首娥眉,巧笑倩兮,單論五官古典又精致,但瞧着卻是明豔不可方物的模樣,可偏偏整個人的氣質又是端莊娴雅,明豔和端莊就這麽巧妙地融合在了一個人身上。

而另一位佟小姐生地也不差,明眸皓齒如同出水芙蓉,是個标準的貞靜如畫,一瞧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極有才情的女孩,只是長相上不如另一位如此的有沖擊性,但細看下來別有一種如小橋流水般的漾然美感。

這兩位佟姑娘的樣貌氣質出衆,端看一進來滿殿寂靜了一瞬就知道了。

尤其是一旁的幾位嫔妃臉色都沉了好些。

雲秀一向是偏愛美人的,尤其還是這個年紀的姑娘,忍不住連連贊嘆,同一旁的宜妃說道:“佟家還真是會生姑娘,孝懿皇後生地就極美,這兩位佟姑娘也是不遜色于她。”

但若細論起來,那位更溫婉的佟姑娘瞧着更像孝懿皇後一些。

難不成這位是佟國維的女兒,那個明豔不可方物的是佟國維的侄女?

果然宜妃也好奇地笑着問道:“娘娘,您猜這哪一位是預備送進宮來的小佟佳氏?”

“若是只論樣貌,那位穿黛青衣衫的倒是同孝懿皇後生地更像些。”雲秀低聲說道。

宜妃搖着手中的芙蓉團扇,感慨道:“到底還是年輕,怎麽着都是容色傾城的,不像臣妾已經人老珠黃了。”

“得了吧,你的容貌任誰看了都還覺得是二八年華呢。”雲秀白了她一眼,知曉宜妃也只是在玩笑,這是個對自己的相貌再自信不過的人,哪怕是見了這些年輕姑娘也不至于自卑。

而且雲秀也沒有誇大,宜妃擅于保養而且年紀也沒多大,左不過才二十五六,說是二八年華定然是有人信的。

宜妃果然咯咯地笑起來,以扇覆面,嬌俏地眨了眨眼:“娘娘也是如此,依臣妾看娘娘比這兩位佟姑娘貌美多了。”

雲秀擺了擺手,倒也不必這樣恭維她,她心裏還是很有杆秤的,誠然她這幅樣貌也是個美人,但和這種傾國傾城之貌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她心中還不禁想着,說不準今兒康熙見着人心思便松動了,這種美人,誰看了會不心動呢?

這麽想着,雲秀心中突然還有那麽些不舒坦,她抿了抿唇,又想起了那日豆蔻說她吃醋的模樣,心下有些五味雜陳,不知道這到底是占有欲作祟還是她真的對康熙動了些感情。

……應該不會吧。

雲秀正胡思亂想着,佟夫人瞧了一圈,見皇貴妃正和宜妃在說話,眉間動了動,看向帶來的兩個姑娘。

“秀秀,萱兒,随我去給皇貴妃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