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啞了,眼神既渴望又熱烈的看着我, “殿下答應了我跟在一起,這些事情就不能免了。”
我不信他。他從小到大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在邊疆那麽多年,軍營裏都是男人,連個母的都沒有。他身邊伺候的是小厮,做飯的是老兵,洗衣裳的是夥夫。
他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他說他會親我、抱我、行房事?
一看就是騙我的。
我故意去撩撥他,手伸過去,貼在他的臉上,他看着我的嘴唇,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很重,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成辭,你什麽時候對我有這些肮髒想法的。”
“肮髒 殿下...你不要生氣,我是個男兒... ...”
“我很喜歡。” 我打斷他的話茬,向他湊近: “為什麽不能對我更有肮髒的想法。”
“殿下——你不要撩撥我。我忍不住的,真的會忍不住的,你一撩撥我,我就想親你。”
我笑了,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他的嘴角:
“你來啊。”
我只是在故意逗他,他握着我腳踝的手立刻捏緊了,一下子猛撲過來,把我壓倒,他的手撐在我耳側,他的臉離我很近,眼底是興奮和灼熱: “殿下... ...”
我這才意識到他當真了。
真的當真了。
他的眼睛裏有火,燒得很旺,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燙,溫熱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
我後悔了,我不該撩撥他,他沒輕沒重的,萬一真要了我,明天還怎麽趕路
“成辭,你放開我。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逗你,我沒有想讓你親我,你放開我好不好?”
我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他低聲道:
“殿下,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我可以對你更有肮髒的想法,你允許了。”
我一時心急,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讓他放開我:
“成辭,你再不放開我,我就不喜歡你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立刻低下頭吻住了我,發狂發瘋了一般,像瘋狗一樣的吻我,咬着我的下唇,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兩只手腕疊在一起,我暈眩着,卻覺得這滋味很妙。
他吻了很久,等終于松開我的時候,用唇瓣輕輕蹭了蹭我紅腫的嘴唇,啞聲道:
“不可以... ...不可以說這樣的話,殿下,您不能說不喜歡我了。”
他聲音帶着委屈,我看着他,輕輕撅起被親疼了的嘴,他立刻會意,湊上前,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不是剛才那種發狂發瘋的吻了,而是很輕柔。
像是在安撫我。
每次讓我疼了,他都要安撫我才可以。
他平日裏腦袋一根筋,這種事情上學得是很快。
他松開我的嘴唇,額頭抵着我的額頭,“殿下,你還喜歡我嗎?”
我看着他那雙紅紅的眼睛,道:
“喜歡。”
他笑了,笑得很開心,把我抱進懷裏,“殿下,我好喜歡你,喜歡了你好多年,我們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今夜我都是在他懷中睡去的。
只是睡着睡着,我突覺後背一涼。
總覺得李藺言在暗中注視着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