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生辰(1 / 2)

欺她 晴間多雲 1743 字 7小时前

第93章 第 93 章 生辰

“公主姐姐, 您這是怎麽了?”

見永徽忽然流淚不已,雪寧亦呆了幾瞬,才慌忙遞過手帕:“雪寧可是說錯什麽或是做錯什麽了?惹公主姐姐不爽快了?”

永徽是想起沈偲送給世君的茉莉花荷包, 一時之間情難自抑。

“不關你的事。”她接過手帕胡亂擦淚,見身邊除了雪寧再無旁人, 終忍不住對着這個從小看到大、知根知底的妹妹吐露心事:“你方才吟的詩, 又何嘗不是我眼下的困境呢?”

“您這話是何意?”雪寧腦筋轉得極快, 暗忖:難不成, 公主已知道崔世君與沈偲之間有貓膩?這才悒悒不樂?

她登時便想要印證此事,故意嘆氣道:“又怎會一樣呢,公主姐姐與驸馬正值新婚燕爾, 驸馬對公主姐姐更是‘一心一意’。哪像我,枉自與陛下青梅竹馬,連陛下的心都抓不住……”

前一句她有意拿話激公主, 後一句亦是真情流露。

永徽聽在耳裏,更覺諷刺悲哀。

新婚燕爾?一心一意?

想來, 其實世君對她一直不冷不淡,直到為了救沈偲的父親, 才第一回主動開口向自己求助, 坦言他與沈偲是青梅竹馬的師兄妹。

對他的話, 永徽從來不疑有他,她甚至因為這層關系, 盡管知曉沈偲與昭臨之間有私情, 亦從未在母後面前多嘴半句……

她登時怒火中燒, 不禁脫口而出:“我與驸馬,并非看上去那般和睦。”

此話一出,壓抑許久的情緒随即找到一處出口, 永徽竟覺得心下輕松了些,接着說道:“驸馬心裏藏了旁人。”

雪寧“震驚”不已,怯怯道:“公主姐姐,您會不會是誤會了?”

“驸馬亦是我姐夫的親弟弟,據我所知,他襟懷坦蕩、溫和有禮,怎會背着公主姐姐和旁人——有染呢?”

對于氣性大、易沖動的人,在氣頭上勸解反而會激化矛盾,雪寧久在後宅之中,半年前又去了金陵外祖家“歷練”,深谙此道。

果不其然,永徽如她預料般高聲叫嚷起來:“此事系我親眼所見,怎會誤會?”

為證明所言非虛,她當即道:“你随我來,我給你看一件東西。”

兩人進了屋,永徽屏退了屋內其餘人,從床上的暗屜裏取出一只白色荷包。

“這是那女子送的荷包,荷包裏,還有一只手串。”

原來公主手裏竟有可以指證沈偲和崔世君的證據。

雪寧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接過荷包細細端詳,一看之下她有些失望,不過是尋常荷包罷了,并未繡字,只繡了一朵花。沒辦法說明是沈偲送的。

不過取出手串時,她反而情不自禁地“咦”了一聲,這反倒是意外之喜——她認出了這只碧玺手串,與姐姐那只翡翠手串,是一對。

“我知道這手串。”雪寧擡頭對公主道:“我姐姐說,她當初嫁給姐夫時,她婆母便送給她一只手串。據說這手串是崔家的傳家寶,原是一對,一只為碧玺,一只為翡翠,是崔家送給兒媳婦的。”

雪寧之所以知曉這手串的來歷,皆因她當年見姐姐得了這手串很是喜歡,戴在腕上不願摘下,姐姐見了便打趣,“還有一只碧玺手串在世君手裏呢,你若想要,不若嫁給世君,我們姐妹倆嫁他們兄弟倆,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雪寧聞言立即摘下手串,嘻嘻笑道:“那可不行,我是一定要嫁給太子殿下的。”

她想要嫁給昭臨,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雪寧于是故作驚訝:“……驸馬他,怎将給妻子的手串放進這荷包裏……”

她暗觑了公主一眼,便垂眸不作聲了。

永徽的臉白了又白。

經過雪寧的“無心”提醒,她後知後覺地将整件事串起來了。

世君手裏有崔家歷來傳給媳婦的傳家寶手串,偏不給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藏在沈偲繡的荷包之中,時不時睹物思人。

他是什麽心思,已十分清楚。

盡管娶了自己,可沈偲才是他想要的妻子。他對沈偲的感情之深,已不是傾慕那麽簡單,竟已到了視若妻子的地步。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啊。

此時想想真是可惡至極,這對“師兄妹”,一個哄騙自己,另一個欺騙昭臨——沈偲,竟敢欺騙她最珍貴的弟弟。

雪寧不失時機、小心翼翼問:“公主姐姐,您眼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總不能……總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吧。我在金陵時就曾聽舅母們私下議論,若夫君出色,在外頭應酬時都不免有莺莺燕燕上趕着招惹,像驸馬這般人才,想來也是難免。”

永徽想到父皇妃嫔衆多,她母後對此也束手無策,不禁問:“那該如何是好呢?”

雪寧早有準備:“若公主姐姐對驸馬割舍不下,自然不便自己出面來解決此事。依雪寧淺見,交給皇後娘娘來處置最為妥當。”

“交給母後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