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誤會(小改(2 / 2)

欺她 晴間多雲 1517 字 17小时前

天老爺,是喝醉的外臣?

往外走定會撞個正着,崇馳只得抱着沈偲退避到裏間。

外頭那些人乒乒乓乓地一陣翻找,點了燈燭,有人直直朝裏間走來。

來得真是時候!

崇馳暗罵了一句,趕忙把沈偲放在床上,用錦衾将她捂得嚴嚴實實,又散開帷帳,自己則坐在床沿像尊門神,等待那不知是何人的冒失家夥走進。

幾息之後,一內侍舉着蠟燭走上前來,兩人一番對視,大眼瞪小眼。

“遼王殿下……”那內侍說着就要下跪行禮。

“出去。”崇馳輕喝一聲。

內侍慌忙退出。

他一走,崇馳趕緊撩開帷帳查看情況,被他這麽一捂一悶,沈偲已熱得滿頭是汗,正迷迷糊糊地拉扯自己的衣襟,眼見着就要春光外洩。

崇馳趕忙制住她的雙腕,低聲道:“忍一忍,沈偲。”

可香已然将欲念催發到了極致,遠非尋常人的意志能夠控制,被縛住了雙手,她更加難耐地蜷縮成一團,帶着哭腔輕聲喚着昭臨的名字。

實在是萬不得已了,崇馳只得稍稍手起掌落,用力在她頸後一劈,直接将人劈暈過去。

“終于安靜下來了……”崇馳擦了擦額頭的汗,拈開被汗水黏在她唇邊的發絲,放柔聲音道:“對不住了,沈偲。等外頭那些人離開,我帶你走……”

“你要帶她去哪兒呢?遼王。”

一聲平靜的問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震得崇馳倉皇回頭。

陛下被小山和方才那名內侍攙扶着立在隔扇門旁,燭光照亮了那張年輕俊朗卻陰森可怖的臉。

屋子裏靜可聞針,與之相反的,是屋外筵席的歡聲笑語。

一息之後,崇馳站起身:“陛下,此事不是您所想的那樣,您聽微臣解釋——”

畢竟涉及沈偲、天家的顏面,當着內侍的面,他不便說出沈偲被藥倒的事,還得單獨與陛下細說。

昭臨擡起通紅的眼,盡管屋內光線昏暗,他還是看出遼王此刻只穿了身皺皺巴巴的裏衣。

“你不必解釋,我自會問她。”

“恐怕不成,”崇馳道:“她方才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

昭臨撥開身邊攙扶的二人,踉跄着朝裏走。

德寶見勢不妙,趁機飛快退出裏間。

小山小心翼翼勸:“陛下,定是誤會了,沈女史她不會這麽做,她真心喜歡陛下……”

昭臨暴喝:“你退下。”

眼底湧現的暴戾令小山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小山垂下臉,默默退出裏間。

昭臨一步一步行至床邊,穩了穩心神,到底還是掀開了垂落的帷帳,眼前一幕令他心如刀絞:沈偲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身上裹着件男子的外袍,那嘴角含笑的模樣他很熟悉,每回歡愉後,她便是這樣笑着睡着的——他偷偷看了無數回。

而今晚,她為了另一個男人,也露出這樣的笑,他以為這笑是他一人獨屬的,原不是啊。

也是,他明明知道的,他得到她的方式極不光彩,他算計了她,欺騙了她,強迫她留在他身邊……這些他無可否認。

人在醉時總能夠比較痛快地承認自己犯下的過錯。

昭臨松開帷帳,搖晃着在她床前坐下,目光在沈偲臉上停了許久,緩緩移向袁崇馳。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沈偲會抛棄自己。

可方才,袁崇馳說的話,讓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太過自負?

袁崇馳說,要帶沈偲走,帶她遠走高飛,離開他、離開這九重宮闕。

這是他唯一給不了的,偏袁崇馳可以。

沈偲,絕不能走。

袁崇馳,也絕不可留。

殺意從心底浮出。

昭臨從皂靴緩緩摸出那柄從不離身的匕首。

崇馳看着他的一舉一動:“陛下,您要殺臣?”

昭臨站直身,眼中依稀有淚:“堂兄奪人所愛,該死——”

話音未落,一陣急亂的腳步聲響起,許皇後面色煞白,提着裙擺疾步沖入房內:

“陛下,筵席将盡,群臣正在堂中等候,請陛下速回前廳。”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