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值!
太值了!
姜依月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天的傷痛等等,全部都值得了。
她對紀書淮又是一陣誇。
紀書淮無言以對。
馬車這時候緩緩地停了下來。
紀風的聲音傳來:“世子爺,靜南伯府到了。”
“知道了。”紀書淮望向姜依月:“現在下車嗎?”
書中原主被崔連青打臉、打壓,離開靜南伯府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姜依月回來了,她還要站穩腳跟。
她立刻起身。
結果起得太急,扯到傷口。
她疼的踉跄了兩步。
紀書淮趕緊伸左手攙扶。
可他左手也嚴重,疼的“嘶”了一聲。
姜依月忙捧着他的胳膊:“你沒事兒吧?”
紀書淮感受到她纖細手指傳來的熱度。
有些些不适應,慢慢地收回胳膊道:“無礙。”
“你左胳膊二次受傷了,一定要好好養着。”姜依月道。
紀書淮深深看了姜依月一眼,道:“我們下車吧。”
“好。”姜依月點頭。
靜南伯府的門子早早知道紀書淮來到,向靜南伯彙報了。
紀書淮不僅是鎮北侯世子、賢妃胞弟,還任職于都察院。
皇上看重,王爺首輔都要敬重三分。
靜南伯趕緊收拾了一下,帶着三個兒子前來迎接。
紀書淮向靜南伯回禮。
靜南伯等人這才看到紀書淮身邊的姜依月。
“見過祖父、大伯、爹爹、三叔。”姜依月行禮。
“你……”姜依月遭遇山匪的當天,靜南伯府就得到了消息。
整個京城也都知道了。
不管姜依月是生是死,黃謠都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了。
靜南伯府也是陷入了輿論之中。
可是現在她回來了。
靜南伯四人錯愕不已。
靜南伯問:“你沒事兒吧?”
“不但沒事兒,她還協助剿匪有功。”紀書淮接話。
“協助剿匪?”靜南伯四人一起問。
“是,靜南伯應該知曉,城外山匪橫行。”紀書淮道。
靜南伯接話:“城外山勢險峻多變,山匪藏匿極深,很難剿滅。”
“沒錯。
“這次他們再次出動,搶劫附近村落。
“姜四姑娘很不幸地碰到。
“她沒有退縮,而是一路奔跑,引得匪徒追趕。
“恰好我帶着一支士兵回京遇上。
“根據姜四姑娘提供的消息,截殺大批山匪的同時,抓到了活口。
“一舉搗毀了山匪寨子。
“姜四姑娘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紀書淮看了姜依月一眼。
姜依月暗暗沖紀書淮比了個大拇指。
紀書淮淡淡地瞥了一眼。
他向靜南伯作一揖:“姜四姑娘聰慧勇敢、不畏危險、機智為民。
“想必都是靜南伯爺教導有方了。”
自姜依月日日圍着崔連青轉後,靜南伯和二房一直遭崔連青打壓。
靜南伯府雖然是伯府,可崔府是百年世家。
靜南伯這些日子也是灰頭土臉的。
沒料到會因為姜依月而得到紀書淮的肯定。
他心裏格外愉快,忙請紀書淮進府。
一行人來到大廳。
靜南伯看向姜依月道:“依月,你祖母很是擔心你。”
姜依月将目光投向紀書淮。
這……戀戀不舍的目光……紀書淮招架不住。
他裝作沒有看見,忙擡起茶碗喝水。
姜依月卻故意道:“紀世子,我們約好再見,你別忘了。”
約好再見?
什麽時候約的?
約在什麽時候?
紀書淮差點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