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悠忙看向鎮北侯夫人,高興道:“娘,哥說他也去踏青。”
“嗯,我聽到了!”鎮北侯夫人難掩喜悅。
紀書淮陪着鎮北侯夫人、紀書悠閑聊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紀雨好奇地問:“世子爺,你真要去踏青?”
“嗯。”紀書淮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願意去了。
真是……
他不由得皺眉。
“那小的準備準備。”紀雨道。
“不用太上心,我就是依着侯夫人的意思,去走個過場。”
“是。”
紀書淮走進書房裏。
一坐到書案前,就将亂七八糟的想法忘掉。
三日後。
陽光明媚,春風和煦。
街道上的男男女換上了春衫。
地攤上多了各種各樣的野菜野花。
空氣中飄來一股股的清香。
熱鬧的春意延伸到角角落落。
鎮北侯府馬車駛向城外。
靜南伯府的馬車尚在城中行駛着。
姜依月同靜南伯夫人、沈氏、大夫人、三夫人坐一輛馬車裏。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地出府,忍不住爬窗子縫朝外看。
看什麽都新奇。
她忍不住問:“祖母,那是什麽?”
靜南伯夫人向外睨了一眼,道:“雪泡梅花湯。”
“甜的?”姜依月又問。
“對,裏面加了甘草、陳皮、梅花,甜淡可口。”
“祖母,你真是學識淵博啊!”
靜南伯夫人忍不住笑。
沈氏笑容淺淺。
大夫人和三夫人卻是極為不悅。
“祖母,那個呢,是什麽?”姜依月挽着靜南伯夫人的胳膊問。
靜南伯夫人非但不惱,還湊到窗子縫隙,和她一起看。
沈氏都驚訝靜南伯夫人對姜依月這般喜歡了。
姜依月這幾日,日日去靜南伯夫人做手工,也不是白做的。
大夫人和三夫人看到祖孫二人這般親昵,暗暗咬牙。
三夫人想要說話,阻止這祖孫二人的行為。
大夫人用眼神示意她別說。
三夫人到底沒有吭聲。
很快地,到了踏青的目的地——四季山。
這兒有山有湖有草地,是權貴們踏青的絕佳之選。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豎好了行障、鋪好了毯子、擺好了瓜果點心美酒之類的,正聚在一起閑聊。
姜依月扶着靜南伯夫人下馬車。
姜明珠從後面的馬車裏下來。
她快速跑過來,指着前方道:“祖母,我們的行障在那邊。”
“走。”靜南伯夫人道。
一行人走過去。
下人們正在豎行障。
“我來幫忙。”姜依月擡步上前。
大夫人幾人看着姜依月做這些粗活,很是看不起。
哪知道靜南伯夫人上前指揮起來:“有點偏了,向左一點。”
靜南伯夫人怎麽也……
大夫人幾人臉色很不好看。
靜南伯夫人不但自己做事,還扭頭:“你們幾個杵在那兒乾什麽?”
大夫人幾人不得不鋪毯子、擺瓜果等等。
靜南伯夫人看着行障道:“今日風有點大,這個行障不好擺。”
“嗯,得固定住。”姜依月道。
“崔公子。”姜明珠忽然出聲喚。
崔公子?
崔連青?
一群人聞聲看向湖邊。
崔連青身着暗青色春衫,腰系鑲金腰帶,颀長英俊。
他一轉頭看到了姜明嬌。
眼前一亮。
正要上前,就見姜依月疾步朝這邊走來。
他頓時厭惡地皺眉:“姜四姑娘,大庭廣衆之下,你再糾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