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淮看着她點頭:“是。”
都拉着皇上一起布局了……那肯定牽涉到很多人。
姜依月想問詳情,又覺得這些是機密,不便多問。
她轉而道:“那這事兒什麽時候結束?”
“就是最近兩三日吧。”
“你還要‘昏迷不醒’兩三日?”
“沒錯。”
“那我過來,會不會打亂你們的計劃?”姜依月忽然擔心起來。
紀書淮輕輕搖頭:“不會。
“侯府如今裏裏外外都是我的人。
“閑雜人等靠近不了。”
“那就好了。”姜依月稍稍松一口氣。
“五姑娘。”門外傳來紀風的聲音。
五姑娘?
姜依月納悶地望向紀書淮。
“我妹妹,紀書悠。”紀書淮解釋。
“她知道你在裝昏迷不醒嗎?”
“不知道。”
“那你趕緊躺下。”姜依月雙手扶着紀書淮的肩頭,用力一推。
紀書淮未料到她突然出手,身子直接倒下去。
後腦勺“咚”一下磕到枕頭了。
他忍不住“嘶”的一聲。
“你怎麽樣?”姜依月知道自己力氣大,趕緊俯身去看他的腦袋。
“姜四!你乾什麽!”紀書悠進門,就見姜依月趴到紀書淮身上。
兩個男子!
兩個男子!
光天化日!
在……她大怒上前,抓住姜依月後領,一把将她甩開。
“公子!”香草及時出現,扶住了姜依月。
見姜依月無事,紀書淮微微松一口氣,繼續閉着眼睛。
紀書悠指着姜依月:“姜四,你好大的膽子,敢輕薄我哥!”
輕薄?
紀書淮活了這麽多年,都沒想過自己會和“輕薄”二字沾邊。
還是別人輕薄他……
香草和紀風不敢相信地望姜依月。
“啊……”一向能說會道的姜依月卡了一下,忙道:“我沒有!”
“你都趴他身上了!”哥哥是那樣霁月光風的人!
結果姜四這個肩不寬、細腰、皮嫩的小弱雞居然……居然強上!
紀書悠氣得不得了。
香草和紀風望着姜依月的目光,是震驚無比。
姜依月都意識到自己趴紀書淮身上了。
是。
她平時色心泛濫,對紀書淮這個患難之交,有些不純潔。
可是她剛剛真的沒有非分之想。
平時腦子不乾淨,現在不知道怎麽解釋乾淨了。
“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個登徒子!”紀書悠撲上去。
“別啊!”姜依月趕緊跑。
她不敢跑出去,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能繞着卧房的屏風跑。
紀書悠決心要親手教訓姜四這個登徒子,緊追不放。
香草和紀風趕緊上前攔紀書悠。
哪知紀書悠一個閃身躲過去,利落地擡腿,剛好絆住姜依月左腳。
姜依月身子失衡,直接摔趴到紀書淮身上。
紀書淮早有察覺,暗暗扶住了姜依月的肩頭,要起身教訓紀書悠。
“你繼續裝,我可以應付。”姜依月壓住紀書淮的手掌。
“姜四,你還輕薄我哥!”紀書悠大喊。
姜依月倏地起身,望着紀書悠,大聲道:“我孩子都三個了,我輕薄一個大男人乾什麽?!”
整個卧房倏地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