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風一樣的小姑娘姜依月拜了師,學了基本功。
回府的路上心情格外愉快,忍不住就在街上大買特買。
“姑娘,咱們買的夠多了。”香草抱了個滿懷。
“行,那就不買了。”姜依月帶着“戰利品”來到慶合堂。
大夫人、沈氏和三夫人等人都在。
“依月,你買了什麽?”靜南伯夫人問。
“我給祖母買的小玩意兒。”姜依月一一掏出來。
竹編的小船。
木頭做的小馬車。
麻繩纏的小簸箕。
……
都是手工品。
可愛又用心。
三夫人“哼”了一聲道:“四姑娘,這也花不了幾個銀子啊。”
“對啊。”姜依月誠實道。
“那你得了那麽多賞銀,就給你祖母花這些?”
“三嬸娘給祖母花了幾文錢?”姜依月張口就問。
三夫人鬧了個沒臉,但又不甘心道:“等你三叔父中了狀元——”
“那就等三叔父中了狀元,三嬸娘再來教訓侄女。”姜依月揚眉。
明豔、大氣又嚣張。
三夫人惱的胸口發悶。
靜南伯夫人聞言,偷笑了一下,道:“依月送的這些,真好看。”
“祖母喜歡嗎?”姜依月問。
“喜歡!喜歡的很!”靜南伯夫人看姜依月的眼神裏都是疼愛。
三夫人知道靜南伯夫人這是站姜依月了,也不敢再說什麽。
大夫人不滿地看姜明珠和姜明嬌一眼。
姜明珠和姜明嬌已經很努力了,可是祖母還是更喜歡姜依月。
她們也沒有辦法。
沈氏輕輕一笑。
“祖母喜歡,就是孫女最開心的事兒。”姜依月道。
“你這張嘴啊,真是吃了蜜了!”靜南伯夫人故意橫她一眼。
姜依月嘻嘻笑,俏皮又嬌憨。
靜南伯夫人又被自己的孫女驚豔了一下。
旋即想到一件事情,便道:“你最近很忙嗎?”
“忙啊。”姜依月要好好練功。
“能參加下個月的秋菊宴嗎?”靜南伯夫人問。
秋菊宴?
京城貴人之間,有事沒事就愛舉辦宴會。
秋菊宴。
春日宴。
冬雪宴。
賞梅宴。
……
每個月都有。
每個人都揣着不同的目的。
有的炫耀家底。
有的攀附權貴。
有的拉幫結派。
……
近來靜南伯府發愁就是有三個待嫁女兒,一個未定。
所謂“秋菊宴”應該就是安排相親的。
姜依月暫時沒有興趣便:“不能,等我忙完了再去別的宴席。”
三個姑娘中,姜依月年紀最小。
靜南伯夫人也不着急她的親事,便道:“也行。”
姜明珠和大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氣。
姜依月長得太美了,一出場就奪人眼球。
她不去。
她們和紀書淮、崔連青更好溝通。
“謝祖母。”姜依月陪着靜南伯夫人說一會兒話,就回了聽雨軒。
剛坐下就感覺到大腿肌肉酸疼。
香草這時候捧着一只白鴿進來:“姑娘,小咕咕的鴿舍多了一只白鴿。”
姜依月一眼看到白鴿腿上有紙筒。
她抽出看了一眼,笑着起身來到書房。
拿起筆就寫了一句話,系到了白鴿腿上。
白鴿飛到鎮北侯府慎行書房的窗前。
紀書淮取下紙條,展開看到姜依月寫的是:“你這麽關心我呀?”
這……
這人……
他甚至想象到了她昂着精致小臉,軟軟說出這句話的撩人勁兒。
心間不由自主地漫出麻意和羞赧。
“世子爺,天太熱了嗎?”紀風端着茶水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