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糖葫蘆(1 / 2)

第65章 糖葫蘆

紀書淮手勁兒有點大。

姜依月第一感受就是疼,并且低聲說了出來。

紀書淮忙松手,目光落到她纖細、微紅的手指上,頓時愧疚。

姜依月左手揉着右手,小聲埋怨:“你乾什麽呀?”

“我……”相識以來,紀書淮和姜依月拉手、擁抱、共眠都有過。

不過,那都是權宜之計。

他僅僅有些許不自在,并沒有其他想法。

現在卻不一樣。

他會因為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變得不像自己。

剛剛她突然把他拉到這般狹窄一隅。

兩個人站得很近。

衣擺挨着衣擺。

他聞到了她身上淺淺的清香、感知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溫度。

不由得心猿意馬。

偏偏她全然不知,一遍又一遍地戳他的胸口,叫他小色鬼。

不疼。

癢。

心裏癢。

身體也癢。

他實在受不住了,一把抓住她搗亂的手。

又小。

又軟。

一不小心就用力過度了。

他看着她蹙起的眉頭,道:“對、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就咬死你。”姜依月發狠模樣,像只小貓咪。

紀書淮心裏又癢癢的了。

他別過臉去。

姜依月好奇地問:“你在看什麽?”

紀書淮回答:“沒看什麽。”

姜依月順着看過去:“看蟲子啊。”

紀書淮聽了她的話,才看到兩只不知名的小蟲子。

“是兩只耶。”

“嗯。”

“應該是一公一母。”

“你怎麽知道?”

“猜的呀。”

“什麽聲音?”紀書悠忽然問。

姜依月一驚,連忙将食指放到唇邊,示意紀書淮不要說話。

紀書淮盯着她,好像在說“到底誰在說話”。

是。

是姜依月一直在說話。

她虛虛地翻了個白眼。

紀書淮嘴角輕輕揚了揚。

“好像在柴禾後面。”紀書悠起身朝又高又密的柴禾堆走。

“是老鼠!”言鶴拍着桌子道:“不要管他們,來,給師父倒酒。”

“啊,我最怕老鼠。”紀書悠不再關注柴禾堆,命丫鬟取來碗碟。

酒和飯菜擺到桌上。

她親自給言鶴倒酒。

言鶴迫不及待地端起了喝了一口,哈一聲道:“好酒!”

紀書悠自豪道:“我在府裏珍藏的桂花酒,專門給師父喝的!”

言鶴連連稱贊:“好喝好喝,和依月那小丫頭的桂花酒不分伯仲!”

“誰?”紀書悠好奇地問。

言鶴不知道小輩們之間的事兒。

可是姜依月拉着紀書淮這般躲紀書悠,應該是有什麽事兒的。

兒孫自有兒孫福,徒弟也有徒弟的事兒。

他就不乾涉了:“就是釀酒的。”

師父愛酒,認識了很多釀酒的人。

紀書悠也不深究了,轉而道:“那師父喝了我的酒,不許說我哥是小色鬼了。”

“不說不說。”言鶴知道小丫頭護着哥哥。

他也不調侃紀書淮了,笑着道:“再來一碗。”

“好咧!”紀書悠又給言鶴倒了一碗酒。

言鶴端起來就喝。

紀書悠見狀道:“師父,別光喝酒了,也吃菜。”

言鶴邀請:“好好好,書悠也吃。”

紀書悠拒絕:“我不吃,我出去玩了。”

“你去哪兒玩?”

“鋪子!我要去逛鋪子!”

“又買胭脂水粉啊?”這個徒弟是最愛美了。

紀書悠剛剛從街上路過,看到好多新玩意兒了。

她控制不住了自己的錢包了,道:“什麽都買。”

“去吧去吧。”言鶴這次沒有挽留。